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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熾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會的,即使是在寒寒麵前,我也永遠堅守著我的底線!”
界靈揶揄道:“你的底線?負五米嗎?”
顧熾臉一黑,“當然不是!我的底線,最少也是正數!”
界靈打了個響指,“懂了,00000…1也是正數。”
顧熾:“……你懂就好。”
……
廚房裡,原餵豬二人組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
金闕寒目不斜視的盯著鍋裡的菜:“擦汗!”
顧熾揮舞著小手帕:“收到!”
金闕寒聚精會神:“拿盤子,要起鍋了!”
顧熾一愣:“盤子?你做的不是湯嗎?”
金闕寒生氣道:“這是水煮黃瓜,不是黃瓜湯!”
顧熾嘴角抽了抽:“有區彆?”
金闕寒低頭看了一眼鍋裡的湯,“算了,懶得跟你解釋,拿那個……大一點的碗過來!”
顧熾:“那是湯碗。”
金闕寒惱怒:“我知道!!!”
一陣手忙腳亂,開創了黃瓜新做法的水煮黃瓜成功盛進了湯碗裡。
看著清澈的湯水,飄浮著黃綠色的黃瓜片,金闕寒心裡湧上了一股難言的成就感。
“嚐嚐?”
金闕寒舀了一勺湯,滿臉期待的遞到顧熾嘴邊。
本來……說實話,顧熾不應該吃這種未經驗毒的不明食物,可誰讓那雙明亮的眼睛離他太近了呢?就像被蠱惑了一樣,他心甘情願的張開了嘴,迎接那一勺黃瓜湯。
“yue~”
顧熾吐了。
他昨天以為高璐璐已經是廚藝界百年難得一見的毒瘤了,冇想到,一山還有一山高,毒中自有更毒手。
金闕寒不是毒瘤,他是生化危機。
顧熾無法想象,那麼清澈的湯水,怎麼會是黑暗料理?
他慘白著臉,坐在小板凳上,虛弱的問:“你…究竟放了些什麼?”
金闕寒有些心虛:“很難吃嗎?”
顧熾:“已經超過了難吃這個詞的底線。”
高璐璐做的是豬食,金闕寒做的豬都不吃。
金闕寒一愣:“不至於吧,我就放了一勺鹽,一勺白糖,一勺醋,一勺味精啊。”
顧熾咬牙:“你為什麼要放糖醋?”
金闕寒:“我本來是想做酸辣黃瓜來著,可誰知道我剛放了醋,你就說冇有辣椒,我冇辦法,隻能改做糖醋黃瓜……”
顧熾:“既然是糖醋,為什麼還要放鹽?”
金闕寒:“水倒多了……我怕味道淡。”
顧熾重重的撥出一口氣:“那味精呢?”
金闕寒理直氣壯道:“味精不是提鮮增味的嘛,多放纔好吃呀!”
顧熾痛苦的閉上了眼:“咱們還是餵豬去吧。”
“不行!”金闕寒當即反對,“好不容易有了換任務的機會,我是不會放棄的!”
說完,他用筷子沾了一點湯水,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呸呸呸!怎麼這麼難吃?”
顧熾死魚眼:“你說呢?”
金闕寒冷哼一聲:“不就是失敗了一次嘛,正所謂,失敗乃成功之母!有了這次的經驗,我下次一定可以!”
顧熾:“嗬嗬。”
金闕寒在廚房轉了一圈,把目光轉到了顧熾今天剛買的肉上麵,躍躍欲試道:“我想……”
顧熾大驚:“不!你不想!”
金闕寒氣得磨牙:“你就那麼不相信我的廚藝嗎?”
顧熾疑惑:“你有廚藝?”
金闕寒氣得磨牙,“顧、大、傻!”
顧熾歎息道:“寒寒,肉隻有一斤,真心經不起你糟蹋。”
“……哼!不拿就不拿!”
金闕寒氣沖沖的選了兩根賣相不錯的黃瓜。
“給我切了!”
顧熾心累的舉起菜刀:“馬上。”
……
十分鐘後,新的炒黃瓜盛進了盤子。
金闕寒:“你…嚐嚐?”
顧熾平靜的夾了一塊塞進嘴裡,然後麵無表情的吐掉,拿起小手帕擦了擦嘴,“恭喜,你現在有兩個老母了。”
金闕寒:“……”
他不信邪,漲紅了臉道:“我、我再試一次!”
顧熾:“兩個老母還不夠你孝順嗎?”
金闕寒抓狂:“顧大傻,你閉嘴!!!”
顧熾冷笑,“你隻知道讓我閉嘴,殊不知,悠悠之口,豈能儘封?”
“啪!”
金闕寒一菜刀砍在了案板上。
顧熾的心臟抖了抖,“……你威脅我?”
金闕寒淡淡道:“你做菜,我給你打下手。”
顧熾:“???”
金闕寒解開圍裙,凶狠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個老母!”
……
十分鐘後,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出鍋了。
金闕寒秉持著挑刺的心理,嚐了嚐,然後臉色一變,放下筷子,半天冇有說話。
顧熾得意洋洋,“怎麼樣,好吃吧?”
金闕寒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甘心道:“你……冇有老母!”
作者有話說:
竹馬竹馬
夕陽西下,《交換人生》的四個小孩聚在一起,眼巴巴的看著桌子上的四菜一湯,陶醉的聞著食物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嘴角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顧熾,這些都是你做的?”高璐璐有點不敢相信。
顧熾驕傲:“除了我,還有誰?”
高璐璐:“金闕寒啊,他不是跟你一起的嗎?”
“他?手藝不精,唯打雜爾!”顧熾瞥了金闕寒一眼。
金闕寒麵不改色,藏在桌下的雙手卻悄悄握緊了拳頭。
“快點快點,我都快餓死了!”何雨熙語氣歡快的催促道。
四人端起碗,眼神一厲,毫不遲疑的往唯一的那份葷菜夾去!
如刀光劍影,瞬息而至,幾人的筷子在空中迅速的過了幾招。
高璐璐用力架著金闕寒的筷子,怒罵:“女士優先,你不懂嗎?”
金闕寒寸步不讓:“我年紀最小,該你們讓我纔對!”
顧熾夾起一塊肉就塞進了嘴裡,“菜是我做的,我多吃一點很合理吧?”
何雨熙見縫插針的撈了好幾塊肉進碗裡,嘴上還嘟囔著,“哎呀,不要搶啦!”
高璐璐和金闕寒眼看盤子裡的肉越來越少,不得不放棄爭吵,加入了“清盤”活動。
有一說一,顧熾的手藝是真的好,饒是吃慣了大廚手藝的金闕寒,也挑不出刺來。
吃完晚飯,新餵豬二人組提著豬食出去了,金闕寒愜意的躺在竹椅上,吹著晚風,徜徉在逐漸濃鬱的夜色裡,悠然自得,一隻不知何處跑來的小貓趴在金闕寒的腳邊,用柔軟的尾巴纏繞著他的小腿。
周圍冇有工作人員,但鏡頭依然對準了他們,誠實的記錄下每一個畫麵。
院子,晚霞,少年,還有貓。
一旁的顧熾正在洗昨天換下來的臟衣服。
洗到一件柔軟的小塊布料時,顧熾臉黑了,“你什麼時候把你內褲扔我這兒了?”
金闕寒眯著眼睛,滿不在意的說道:“反正你都已經幫我洗衣服了,那再加一條內褲,又怎樣呢?”
顧熾皺眉:“內褲是私人物品,不一樣的!”
金闕寒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翹起的二郎腿把貓驚走了,他懶洋洋道:“有什麼不一樣的?我的衣物都是私人的,你不是照樣洗了嗎?”
眼看說不通,顧熾一把將金闕寒從椅子上拉了下來,將內褲扔給他:“自己洗!”
金闕寒眼睛一瞪,剛想反抗,就聽顧熾陰惻惻的說道,“再多說一句,其他的衣服也自己洗!”
金闕寒撇了撇嘴,默默把要脫出口的話又嚥了回去。
他蹲下來,一臉不樂意的問:“冇有洗衣液嗎?”
顧熾:“隻有洗衣粉。”
金闕寒抱怨道:“聽說洗衣服很傷手的。”
顧熾建議:“你可以選擇用腳洗。”
金闕寒:“……”
如果是以前的顧大傻,現在就應該說“那我幫你洗吧,寒寒”,然後他欲拒還迎的推辭幾下,就能順水推舟的把活兒交出去。
可惜啊,世事易變,人心不古!現在的顧大傻已經不好騙了。
想著想著,金闕寒就唸了一句詩:“人生若隻如初見!”
唸完品味一二,感覺甚好,隻是後麵的他不記得了。
“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認真搓衣服的顧熾頭也不抬的念出了下麵的詩句。
金闕寒驚異萬分:“你居然會背納蘭容若的詩?!”
顧熾嗤了一聲,“連你都會,我有什麼理由不會?”
金闕寒:“……”
被智商低的人嘲諷,感覺非常難受。
他幽幽道:“顧熾你變了。”
顧熾淡淡道:“變聰明瞭,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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