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人員脫口而出:“冇有。”
說完或許他自己也覺得回答的太快了,又補了一句:“有也不能給,我們不能提供任何幫助,你想要新的牙刷和杯子,就得自己花錢買。”
顧熾:“我冇有錢。”
工作人員:“做任務就有錢了。”
顧熾:“什麼任務?”
工作人員看了周圍,發現導演不在,去接人了,便搖頭道:“這個我做不了主,得導演親自給你們發任務。”
顧熾:“導演什麼時候回來?”
工作人員算了一下時間,“下午兩三點吧。”
顧熾回頭對金闕寒說:“寒寒,你得下午才能刷牙了。”
頓了頓,他又加了一句:“早餐也得下午才能吃。”
金闕寒當即就一腳踹了過去:“你是死腦筋嗎?就不能拿你的牙刷給我用?”
顧熾愣了愣,說道:“這個不行,牙刷是私人用品。”
金闕寒目光如刀,對著顧熾刷刷刷發射出去:“你嫌棄我?”
這要怎麼回答?顧熾猶豫了一下。
金闕寒難以置通道:“你居然猶豫?!”
顧熾連忙解釋:“我不是嫌棄你,我隻是覺得這樣有點不衛生。”
金闕寒大聲:“那你還不是嫌棄我嗎?真要不嫌棄,我放屁你都會覺得香!”
顧熾表情一下變得怪異,“你說的…好噁心啊。”
金闕寒要被氣死了:“顧熾!!!你說誰噁心呢?!我那是舉例子,舉例子你懂不懂?”
看著怒氣沖沖的金闕寒,顧熾有點慫,點頭道:“懂懂懂,你隻是舉了一個比較噁心的例子而已。”
金闕寒:“……”
他突然發現,自己跟顧熾生氣,完全就是自討苦吃,他索性板起臉,冷聲道:“把你的牙刷和杯子拿來。”
不等顧熾開口,他就搶先一步說道:“不許嫌棄,不許拒絕,不許說不衛生!”
顧熾:“……好吧。”
看著他一臉為難的樣子,金闕寒氣不打一處來,明明在幼兒園的時候,兩人還一起吃過一根棒棒糖,小學也在一個杯子裡喝過水,現在到了初中,就開始嫌棄他的口水了。
《過分》
……
界靈疑惑的問:“主人,您不會真的嫌棄金闕寒吧?”
顧熾:“怎麼可能?”
界靈茫然:“那您剛剛說的那些……”
顧熾咧嘴笑了笑:“這叫欲擒故縱,觸底反彈!”
“反正我已經是寒寒最討厭的人了,再讓他討厭一點又有何妨呢?說不定還能因恨生愛。”
界靈驚呼:“好計策,主人您居然變聰明瞭!”
顧熾謙虛的擺了擺手:“人總是會成長的,我在寒寒那裡碰了那麼多次壁,不說彆的,他的小性子我是拿捏的透透的!”
界靈讚歎不已:“不愧是主人,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絕妙點子,隻有主人您才能想得出來!”
顧熾:“過獎過獎。”
他能說這是他琢磨了一晚上纔想出的辦法嗎?正所謂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
與其絞儘腦汁的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倒不如順其自然,相信他們之間的緣分。
萬一,金闕寒就喜歡他這樣的呢?
……
下午三點,導演帶著兩個十四五歲的女孩來到了西鳳村。
導演握著喇叭:“你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竹馬竹馬
土灶前,金闕寒雙手抱胸,酷酷的站在一邊,冷眼旁觀顧熾生火。
就是這個討厭的傢夥,跟他說餵豬很簡單,嗬嗬,餵豬確實簡單,前提是豬食不用自己做。
顧熾心累的坐在小板凳上,看著冇有半點熱氣的鍋灶,裡麵黑漆漆一片,他難得的生出了幾分後悔的心思。
他冇用過土灶,不懂裡麵的小技巧,再加上現在智商不高,琢磨了半天也冇能把火生起來。
顧熾的無奈,被另外兩個女生看在眼裡,她們臉上堆滿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這時金闕寒似乎等得不耐煩了,開口道:“我去找導演,換任務!”
說完他轉身便要走。
兩個女生心一顫,莫非他還想把任務換給她們?這男生怎麼那麼無恥啊,半點紳士風度都冇有!
何雨熙舉起手,弱弱道:“那個……我知道怎麼生火,我姥姥家以前用的就是土灶。”
正如導演說的那樣,能被送來《交換人生》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壞毛病,就像何雨熙,她看似乖巧內向,實則骨子裡住了隻小惡魔,前麵金闕寒和顧熾行為讓她不高興了,她知道怎麼生火,但她不說,就等著看顧熾他們的笑話呢!
金闕寒停下腳步,冷冷的看了何雨熙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說吧,怎麼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