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長原本以為自熱盒飯的供應隻是臨時的,沒想到食品廠竟然能持續為他們提供如此穩定的食物補給。
而且不單單是他們第七軍團,李軍長發現還有其他的軍團。
他驚歎於墨南歌的巨大財力,能夠支撐起這樣的軍需供應。
墨南歌買了食品廠又買了加工線的裝置,已經沒有多少的流動資金。
食品廠還生產著其他的食品,比如高粱飴糖之類的東西。
但這些都是為了掩人耳目,雖然有一些營收,但是不大。
雖然清酒的銷售讓墨南歌獲得不少利潤。
可隻靠這一些難以供養紅黨軍的軍隊。
但沒關係,墨南歌還有大落日這個冤大頭。
八非子江做背書,墨南歌有食品廠和不少商鋪資產證明,成功借到了大落日銀行的三百三十萬。
至於為何多了三十萬,借都借了,不如多借一點。
“墨南歌桑,你要記得大落日對你的恩典。”八非子江趾高氣昂地揚了揚下巴。
背叛母國的人,他們大落日人也看不起。
墨南歌賺了他們不少的錢,這纔是讓八非子江鄙視他的點。
既然效忠,他就應該免費貢獻給大落日。
墨南歌對他的傲慢無動於衷,隻是蜜汁微笑,“自然是記得的。”
自然是記得冤種送了他三百多萬。
到時候新華國都成立了,大落日帝國難道還能翻著舊賬給他開開法庭?
聽到這話,八非子江昂著頭離開了。
新會鋼鐵廠,曾是一片機器轟鳴的熱哄景象,如今卻寂靜得如同被時間遺忘的角落。
梁有才站在鋼鐵廠外,麵色凝重。
他緊緊地抓住麵前身穿尼大衣軍裝的男人的衣袖,眼中滿是焦急與憤怒。
“祝橫,你們不能就這樣把我們的民族企業送給外資!你們是有錢救它的!”
梁有才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他用力扯著祝橫的衣袖,彷彿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希望。
祝橫眉頭緊鎖,不耐煩地甩開梁有才的手,語氣中滿是傲慢與不屑:“你以為你是誰?能讓我們拋三百萬給你玩?””
“你以為這是過家家嗎?”
梁有才被甩得一個趔趄。
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站穩後,再次衝上前,雙手緊緊地握住祝橫的手臂,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祝橫,你根本就不明白!這不僅僅是我的企業,這是我們華國的企業!如果它淪為外資,那就是在讓外資吸我們華國的血汗!你想過後果嗎?”
梁有才隻要想到這一幕就頭暈目眩。
一想到日後的華國人買的商品全部都是外資企業的……
那日後若是打仗起來了,就是他們華國人給錢給外國讓他們打自己!
如果早知道借那300萬會成這個樣子,他絕對不會去向大落日借款!
他雖然是個商人,但也沒有想過做損國家利益的事情!
祝橫冷笑一聲,他用力甩開梁有才的手,不屑地說道:“後果?什麼後果?你以為你是誰?能決定華國的未來?”
“我告訴你,我們偽黨正準備和鷹國交好,遲早有一天我們也是要變成外資的!所以,你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
聽到這裡,梁有才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更無法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所說的話。
他憤怒地吼道:“祝橫!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我要見你的領導!我要親自和他們說清楚!”
說完,梁有纔再次衝上前,雙手緊緊地抱住祝橫的胳膊,試圖阻止他離開。
他的眼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祝橫卻冷了眼色。
祝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滿是不屑:“你以為領導不清楚?”
“他們天天看報紙,你那點呼籲他們早就看到了。隻是,他們覺得無足輕重而已。”
他將“無足輕重”這四個字咬得極重,似乎在嘲諷。
梁有才聽到這裡,心如刀絞,他猛地扒開祝橫的手,轉身望向那座曾經繁忙的鋼鐵廠,眼中透露出深深的不甘和絕望。
他伸手進外套裡,顫抖著手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槍口對準了祝橫的額頭。
他的手在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如果你不聯係領導,那我就要你現在上天堂!”
祝橫被梁有才的舉動嚇了一跳,但他很快恢複了冷靜。
他可是在國內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梁有才怎麼可能真的對他下殺手?
這隻不過是梁有才絕望中的最後一搏罷了。
他冷笑一聲,也害怕梁有才會擦槍走火。
看著梁有才那張憤怒而絕望的臉,一腳踢了過去:“行,你既然不相信我,我就發個電報回去!”
梁有才被踢倒在地,但他並沒有放棄。
他掙紮著爬起來,死死抱住祝橫的胳膊,生怕他逃走。
他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那是對民族工業的熱愛,對國家的忠誠,以及對未來的絕望和不甘。
梁有才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除非你真的發出電報,否則我絕不會放手!”
祝橫皺眉,這次的事情如果真的哄大了,對他自己也沒有好處。
於是,他吩咐手下的人發電報回去。
直到電報上“可否購入新會鋼鐵廠?”這幾個字傳送出去,梁有才才鬆了一口氣。
他心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回複。
良久,電報機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但那個聲音,每一聲都像是無情的嘲笑,擊打著梁有才那已經搖搖欲墜的堅持。
因為電報紙上的“不”字,猶如一道冷酷的閃電,瞬間將他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火徹底熄滅。
梁有才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嘴唇顫抖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這一月的努力與奔波,難道就這樣化為泡影?
新會鋼鐵廠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工廠,它承載著他的夢想、家族的榮譽和無數工人的生計。
這還是和他發妻共同建立的工廠。
如今妻子留不住,工廠他也留不住。
祝橫站在一旁,看著梁有才的崩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梁有才,你以為憑你就能讓偽政府輕飄飄的拿出300萬?”
說著,他似乎覺得有些可笑,嗤笑了一聲。
祝橫的話如同一把銳利的劍,狠狠地刺梁有才的心理。
他憤怒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槍,對著地麵狠狠地開了一槍。
槍聲在空曠的廠房裡回蕩。
祝橫被這一槍嚇了一跳,但很快恢複了冷靜。
他冷冷地看著梁有才,彷彿在看一個無力掙紮的弱者。
他嘲諷道:“早說不是過家家了,你以為誰會拿300萬陪你玩?”
他冷冷地看著梁有才,眼中滿是不屑與嘲諷。
梁有才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他知道自己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新會鋼鐵廠註定要被外資吞並。
他閉上了眼睛,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
這一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絕望。
他真是什麼都留不住。
然而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對於他來說是天籟的聲音。
“300萬?不好意思,我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