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婷婷家屬?”女護士走出門,看著手裡的資料喊道。
墨南歌衝進去的腳步一頓。
“這這這。”
女護士隻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快速舉起手臂,這激動的模樣像極了剛畢業的毛頭小子。
這是激動當爸了吧,可以理解。
她剛想開口,告訴家屬孩子情況。
就看見孩子他爸激動地衝了上來,生生把她嚇了一跳,“婷妹妹怎麼樣了?”
墨南歌其實想問,還活著嗎?
但這多冒昧啊。
不知道他的人會懷疑他彆有用心。
“母子平安。”
女護士說完,就看到眼前的男人鬆了口氣,衝進去的腳步刹停,改為慢慢走,推開了門。
女護士懵圈,這家屬怎麼沒衝上前問孩子?
在村裡哪個不是先問孩子的情況?
“護士啊,這奶娃娃在哪呢?”
女護士回頭,發現兩位家屬長輩開的口。
這纔是村裡的正常反應。
搞得她都不像正常人了。
也許那男人特彆在乎自己的媳婦吧,真是讓人羨慕。
“在這邊。”護士說。
另一邊,大隊的病房裡。
“那兩個孩子呢?”
虛弱無力的蘇婷婷手搭在墨南歌手裡,她第一個人看到的是墨南歌,這讓她的心情很放鬆。
是的,正如原世界一樣,蘇婷婷生下兩男孩。
不同於原世界的,就是蘇婷婷還活著。
在他的調理下,蘇婷婷身體補得好,生得也就順暢。
“在外邊呢,爹孃看著。”
墨南歌能說嗎,他隻注意蘇婷婷的生死了。
沒注意那兩小子。
蘇婷婷的孃家人沒有來,看來果然是不在意她的女兒,這讓墨南歌憐惜看了她一眼。
幸好蘇婷婷沒有問,或許是對他們太失望。
“我的寶貝孫子哦,來看看你們的媽媽。”墨母墨父各抱著一個寶寶走了進來。
墨母真的很驚喜,難怪自己的媳婦兒肚子大得異常,原來肚子裡有兩個奶娃子,真是辛苦。
墨父抱得有些生疏,但寶寶在懷裡並沒有哭哄,反而寶寶黝黑的瞳孔看著墨南歌的方向。
“南歌,我們給這兩個小家夥取名字吧?”蘇婷婷逗著墨母抱到麵前的寶寶。
經過一家人的商量,墨父一開始想要取名墨建國,墨建軍。
然而,墨南歌力排眾議,最後給兩小家夥取名為墨炳、墨慳,意思為不要生病,不要小氣。
“這兩個小子給爹學醫生去。”墨南歌麵無表情地捏了捏兩個小子的臉蛋。
這兩個小子,他一定好好磨練。
在醫療站待了幾日,醫生便叫回了家。
沒辦法,誰讓大隊的醫療條件有限。
“來,紅糖糕補血補氣。”
蘇婷婷看著遞過來的紅糖糕,一臉求饒。
這半年,她對這個東西太熟悉了。
她知道彆人可望不可及,但她天天吃啊,把她吃得yue了。
自從墨南歌做起這生意,墨家人就沒少吃,大夥從開始吃得滿臉幸福,到現在誰見誰跑。
大夥都給吃怕了。
“你現在身體需要它。”墨南歌神色無奈,哄著她。
“我可以直接吃紅糖。”蘇婷婷欲哭無淚。
她寧願直接啃紅糖都不吃這個!
見她這麼抵觸情緒這麼高,墨南歌隻好想想其他辦法。
“我去給你做點小米粥。”墨南歌寵溺地戳了戳她的臉。
“好!”蘇婷婷點頭如搗蒜。
隻要不讓她吃紅糖糕就行。
見到她一臉慶幸躲過紅糖糕,墨南歌聳肩,走去廚房。
他打算做個花生紅棗小米粥,媳婦最開始的這幾天隻能吃些清淡的。
所以這個粥很適合。
這粥不難,食材也齊全。
因為之前要給媳婦補身子,做了不少東西,食材還剩不少。
他一邊看著教程一邊拿出食材。
紅棗適量,小米適量,花生適量。
要說這適量是多少,廚子的手就是尺,抓多少是多少。
將食材洗淨,將小米、花生浸泡二十分鐘。
趁著這空閒時間,他把紅棗棗核去除。
隻見他拿起根筷子,捏著紅棗就是一戳,紅棗核便掉了下來,去了一把。
他算了算時間,將火生起,又把兩個雞蛋放在柴火之下的火灰中,做完這些,他的教程也看完了。
這粥並不難。
墨南歌將食材一同放入鍋中,加了清水,多放了些柴火,用大火煮沸。
見到鍋裡的水沸騰起來,便撤了幾根柴火,讓大夥轉為小火,慢慢熬製。
直到小米熬到表麵飄著薄薄的黃油,粥變得濃稠,米香和紅棗的甜香慢慢變得濃鬱,這粥纔算好了。
墨南歌看著鍋裡的粥,紅黃相間,他伸出勺子攪了攪,香濃的味道越上鼻間,濃稠又細膩的粥底,隨著勺子擺動。
火候夠了,墨南歌把鍋提了起來,倒入大盆中。
這時代用著大盆裝粥,這樣可以放涼。
若是吃不完的話,大盆一倒,在飼料裡攪和還能成為營養豐富的飼料。
墨南歌想起自己還有兩雞蛋,找到一根木棍。
拿起木棍撥動草木灰底下的雞蛋,將雞蛋弄了出來,此時的雞蛋還是滾燙的,他拿起抹布就擦了擦上麵的灰。
烤雞蛋,補得很。
勺了一勺粥,端著碗,墨南歌揣著兩個蛋就回到屋裡。
“這個雞蛋為什麼這麼香。”蘇婷婷吃了半個雞蛋,眼裡冒星星。
第一次吃烤雞蛋的人都是這個反應。
平常的水煮蛋自然是沒有烤雞蛋香的。
“這是烤的。”他解釋。
係統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
墨南歌挑眉,他的粥居然達到s級了?
要知道之前他做粥都沒有到s級。
真讓他意外。
“……花生紅棗小米粥等級為s,獎勵a級燕窩。”
“請在菜譜中選擇菜方進行製作,合格等級最低為s。等級合格將獎勵:土罐茅台一罐。”
土罐茅台?這不是最原始的茅台酒嗎?
這東西不錯,他是不會賣的。
之前的獎勵了不少東西,都讓他拿去黑市賣掉了。
這個土罐茅台就留著給那兩小子結婚。
打定主意的他回過神,看著自家媳婦吃得噴香,又想起剛才的獎勵,那新鮮出爐的燕窩。
“媳婦兒,吃燕子的口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