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的酒商大多都住在京城的客棧,隻有少數人直接在京城置辦了宅院。
林清派人打聽清楚了,直接拎酒找上了門。
胡振華是最大的白酒進貨商,他在京城置辦了宅子,一直都在等著簽李家的單子,可是李家的單子不是那麽好簽的,利潤壓得很低,要求又高。
胡振華要不是看在李家有個禦酒的名頭上,他纔不會巴巴地求著李坤去下訂單。
隻是今日一個小小女子,拎著一壺酒找上了門。
她帶著麵紗,敲了敲門,進了胡家的宅子,直接道:“我有個生意要和你一起做。”
胡振華很是新奇,“你開了酒肆?會釀酒?”
林清道:“是的,我釀的酒前不久也被封為了禦酒,隻是您在外地,訊息不靈通罷了。”
“哦?”胡振華來了興趣,“這個我真沒聽說過。”
“您可以先嚐嚐。”林清拔下了酒塞子。
頓時一種前所未有的酒香傳來,熏的滿院子都是。
“好酒啊。”胡振華立馬眼睛就亮了,接過林清的酒聞了聞,隨後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口。
隻此一口,胡振華就被林清的酒給俘虜了,那種酒香,在舌尖上綻放的感覺,非常的奇妙。
“我還真沒喝過這麽好喝的酒!這種酒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胡振華非常大手筆,直接下了決定。
林清笑笑,“謝謝您的厚愛,但是我有一個條件,不知道您同意不。”
胡振華迫不及待的說:“你說。”別說一個了,就是十個八個他都同意。
林清道:“你從我這裏進貨,就不能再拿李家的貨了,要是同意我就將這款酒給你,獨家發售怎樣?”
胡振華笑了,“你讓我很為難啊,你知道的,李家的酒很受歡迎我一直賣的很好。”
“嗯,我知道,但是那是在你遇見我之前。”林清笑。
她不卑不亢的自信模樣惹得胡振華哈哈大笑,“你還真是自信。”
“你想想吧,你已經喝過我的酒了,你就應該知道這酒一經上市,定然會更加受歡迎。而且我的成本更低。”林清眨眨眼睛,“請您還要仔細想想。”
胡振華仔細的思考了片刻道:“好!我同意了!”
他是商人,唯利是圖。
兩人立馬簽訂了契約。
林清的這款叫做輝煌的禦酒,外地的經銷權全部交由胡振華。
“還要,麻煩你幫我聯係下其他酒商。”林清笑盈盈的說。
胡振華暗暗的打量林清,“你和李家是有仇?”
林清道:“不共戴天之仇。”
“我知道了。”胡振華笑笑,“我是個商人,你知道的,若不是因為你的酒讓我驚豔,我不會幫你的。”
林清也笑,“我定然不會讓你失望。”
胡振華幫著林清聯係了各家酒商,在嚐過林清的其他幾款酒之後,不得不對林清佩服有加。
有人欣喜的說:“林姑娘年紀輕輕,真是釀的一手好酒啊。”
“但是,進了你的酒,就不能再進李家的酒了,這對我們來說也是一種損失。”
“再怎麽說李家的酒也是禦酒,很多人都喜歡喝。”
有人說道,他暗自打量林清,“做生意可不是這麽做的。”
“那我們做個約定,我同李家比試一場,看誰家的酒賣的最好,最後您再做決定。”林清道。
所有人都看著林清,猜測著,一個女人,居然有這樣的膽識和手藝,隻是未免太狂妄了。
“好!”
眾人紛紛讚同。
今天就是酒商交流會,李坤將場子早早就佈置了一番,他終於等到了今天,為的就是揚眉吐氣。
他一定要讓林家酒肆看看,誰纔是業界的龍頭老大!隻有他這種地位的人才能開這種酒商交流會,否則誰來?人家不會認同你的。
李坤包了鴻賓樓,京城最大的酒樓,為的就是今天。
他得意洋洋的站在樓上,看著門口處。等下這裏一定會熱鬧非凡,人聲鼎沸,搶著來簽他的單子。
林家?哼,不入流的東西,就是成了禦酒,也是不堪的東西。
李嫣然看著門口,有些納悶道:“父親,都這個時日了,怎麽還沒有人來?”
“著什麽急啊,再等等看。”李坤皺起了眉頭。
是不是出了什麽紕漏?
“請帖沒送到?”李坤納悶的說:“不應該啊,往年的這個時候,人都齊了。”
他左等右等,終於等來了幾個人。
李坤打眼一看,是胡振華,最大的進貨商。李坤立馬咳嗽一聲,裝腔作勢起來。
以往那些人都是求著他,非要他的酒,他可是要把架子搭起來。
胡振華一見李坤,熱情的打招呼,“李兄好久不見啊!”
李坤也哈哈笑著,迎接了上去。
李承睿悠閑的品茶,晃蕩著扇子,一副貴公子的打扮,他眼皮子都沒撩一下。
胡振華看著李承睿哼了一聲,不由得搖搖頭,真不知道有什麽可驕橫的。
“胡兄啊,今年我家的單子,太多了,隻能少給你一些了。”李坤假裝遺憾的搖頭,“沒辦法,你知道的,我家是禦酒,很多酒商早早就盯著今年的訂單呢。”
李坤的算盤打的很好,他隻不過是想再讓胡振華再讓一分的利。
“是這樣啊。”胡振華聽了也是遺憾的搖搖頭,“既然你這裏的單子這麽緊張,那我就不簽你家了,你留給其他的弟兄們吧,委屈委屈我。”
這句話頓時讓李坤和李承睿全部愣住。
“啊?什麽?”李坤像是沒聽見一樣又問了一邊。
“不瞞你說,我已經簽了林家酒肆的生意,今天前是看在我們畢竟合作這麽多年了,總該有始有終,告知你一下。”胡振華說。
他也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每次見李家父子的嘴臉都讓他惡心,之前是沒辦法,誰叫人家的酒好呢,但是現在可不是他一家獨大了。
“你定了林家的酒?”李坤的音調頓時就高了幾分,他氣急敗壞的說:“他們家能和我們家比麽?”
李承睿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終於站了起來,走過去。
“胡叔,您一直都是和我們合作的,今年這是怎麽了?我們之間是有什麽誤會麽?”
見李家父子都急了,胡振華覺得真是解氣,之前他可是受了不少氣。
胡振華似笑非笑的說:“我們之間哪有什麽誤會,隻不過林姑孃的釀的酒比你家好,價格也便宜,我是商人,自然要擇優了。”
“擇優?”李承睿冷冷的笑,居然說他比不過林家!
“他一個小小女人有什麽資格同我比較?”李承睿氣憤的哼了一聲。
胡振華看著李承睿不可一世的樣子笑了,“若是你覺得林姑娘比不上你,你們就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誰的酒更加受歡迎。”
“此次進京的酒商,都會根據比試結果而決定訂單花落誰家,李少爺您覺得怎麽樣?”胡振華勾著笑,刺激著李承睿。
李承睿咬了咬牙,道:“好,比試就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