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承睿一言不發,倒是李嫣然興奮的不行,“我剛才還以為你和公主之間完了呢,不成想啊,你三言兩語就哄了公主開心,真是厲害。”
他一門心思都在酒上,想著怎麽整治林家酒肆,忽然聽李嫣然這麽一說,他才突然想起翠柳。
翠柳就是個雷,李承睿咬著牙,眼睛發出狠厲的光,他直到現在才明白他不能沒有福姬,不是因為愛,而是貪戀福姬帶給他的權力。
翠柳他不能再留了,李承睿狠毒的目光中漸漸有了殺意。
“你們先回家,我要去個地方。”李承睿從車上跳下,獨自趕往外宅。
翠柳從宮裏回去後一直提心吊膽,她想找李承睿說清楚,但是之前李承睿特意叮囑過她,千萬不能露麵,有事他會出現。
翠柳嚇得哆哆嗦嗦的,一直到了晚上也不敢睡,就等著李承睿來找她。
她想清楚了,她要和李承睿私奔離開這裏,這樣就可以脫離公主的掌控。
公主雖然說了不再和她計較,若是反悔呢?突然想殺了她呢?
隻有這個辦法,她才能保住命,保住肚子裏的孩子。
翠柳摸著小腹,幸福的想,這是不她和李承睿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長大。
門咯吱一聲開了,翠柳驚覺,她問道:“是承睿嗎?”
腳步清緩,李承睿道:“是我,你還沒睡?”
翠柳抽噎著跑了過去,往李承睿的懷中撲去。
“承睿,嚇死我了,你都不知道,公主她發現咱們倆的事了!這怎麽辦啊!”翠柳嗲嗲的說,抬頭淚眼模糊的看著李承睿。
若是在從前,李承睿定會心疼極了,捧著她的臉,小聲的勸慰,但是今日,李承睿自始至終都冷冷的。
他推開翠柳,目光夾雜著恨意。
翠柳慌張的看著李承睿,“你怎麽了?”
“都怪你,你差點毀了我。”李承睿的眼睛中沒有一絲溫度,和昨日那個溫柔的謙謙君子大不相同。
他現在再看翠柳,早就沒了從前的新鮮感,隻不過是空有一副皮囊罷了。這種人今後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而公主隻有一個。
翠柳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承睿,“你怪我?”
“當然怪你,若你不勾引我,我會上了你的套?我也不會背叛公主了!你當時就你不應該承認,你為什麽要承認呢?”李承睿憎恨的看著翠柳,是她差點就讓他失去了他的全部!
“我勾引你?你不點我,你不去煙花之地,你能認識我?你現在怪我了?嗬嗬,真是好笑。”翠柳諷刺著,“我可是見過你為我神魂顛倒的模樣,你還裝什麽謙謙君子,都是假的!”
本是兩情相悅的事,卻被李承睿說成蓄意勾引。
翠柳直到現在纔看清楚李承睿的真麵目。
李承睿也笑,笑的很陰森可怖,“所以啊,我們之間早就應該結束了。”
說著他掏出一把刀子,“你死吧,隻有你死了,你不存在了,公主纔不會知道真相。”
“不要!”
昏暗的房間裏響起了翠柳求饒的聲音,“你放過我,我會離開的,再也不會出現,你讓我走吧!”
翠柳驚恐的看著閃著寒光的刀子,一步步後退。
“不,隻有你死了,我才會徹底的放心。”
李承睿說著,攥著刀子朝著翠柳捅去。
翠柳驚慌失措的大喊道:“我懷孕了!你的孩子!”
李承睿的動作一頓,有些震驚的看著翠柳。
翠柳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承睿,她試探著說:“你讓我離開,我自己會好好撫養孩子的,我會給你添麻煩,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有了孩子更麻煩。”李承睿狠毒的說:“你以後若拿孩子要挾我,我要怎麽辦啊。”
李承睿不作絲毫猶豫,再次舉起刀子。
翠柳絕望了。
她馬上就要死了,翠柳這麽想著,閉上了眼睛。
忽然一個人影閃了進來,刀子朝著李承睿飛去。
“啊——”
痛呼傳來,李承睿抱著鮮血淋淋的手,咬牙看著眼前的黑衣人。
飛刀將李承睿的手劃開好大一個口子,正在涓涓地流著血。
翠柳呼吸一滯,心都要跳出來了。
“你是什麽人?”
李承睿痛苦的哼唧著問道。
黑衣人不說話,拉過翠柳,轉身就走。
李承睿想追上去,可是他看了看流血佈置的手,慌了神。他的手金貴的很,可不能受傷!
他驚慌地跑了出去,他要找大夫,找大夫!
聞林將翠柳帶到了顧維紳和林清麵前。
翠柳已經嚇的失了神,戰戰兢兢的瑟縮著身子。
“不要殺我,不要啊!”她痛哭地求著顧維紳和林清,“不要殺我。”
“卑職早早就去了,等到李承睿要殺人的時候,卑職才動的手。”聞林道。
這是林清叮囑過的,不能執意讓翠柳離開,一是她會有戒備心理,不會離開。二是她相信李承睿不會傷害她。
有些事情要經曆了才知道真相的殘忍。
“我們不會殺你,你放心吧。”林清將翠柳攙扶起來。
翠柳疑惑的問:“你們為什麽要救我?”
林清道:“你不想報仇嗎?”
翠柳小心的護著自己的腹部,委屈的說:“我從來沒想過李承睿會不要我了。”
“可是他就是拋棄了你,因為他更加想要公主的權利。”林清哼了一聲,“其實他誰都不愛,他隻愛他自己。”
“他貪戀公主的權利,喜愛你的美色,不忠不義。”
林清最瞧不上的就是這樣的人。
翠柳滿臉的悲傷,“都說表子無情,我看這個世界上最無情的人還是男人,就是因為我們見了太多的男人,知道了太多的謊言,才發現,人還是應該好好的愛自己才對。”
她忽而一笑,摸著肚子,“那我就要讓那負心人好好的地知道下,什麽叫表子無情。”
林清將翠柳找了個地方安置了下來,讓她安安心心的養胎。
林家酒肆的一款酒也被封為了禦酒,這個訊息傳遍了京城,林清給這款酒起名叫做輝煌。
西郊的酒肆正式開始生產,大量的釀酒,這樣才能保證酒量的足夠。
日子進入金秋九月,各地酒商開始紛紛進入京城,就是奔著禦酒的名頭來的。
每年的九月,京城都會舉行酒商交流會,為的就是互通有無,交流各地不同的釀酒文化,重點還是販酒,人人都爭搶著李家酒鋪的訂單,畢竟他家有禦酒的名頭,賣的也是最好的。
人人都知道李家酒鋪的酒是禦酒,卻無人知道林家酒肆的酒也成了禦酒。
每年交流會的舉辦人也是李家,所有的酒商一切都以李家看齊,所以當京城所有的酒鋪都得到了訊息,何時何地參加交流會的時候,唯獨林家酒肆不知道。
“這不公平,李家真是惡毒。”林舒兒嘟著嘴巴,氣呼呼的不肯吃晚飯。
林清卻悠閑至極,“沒事,我自有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林舒兒滿懷期待的看著林清,林清笑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