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盡孝了就想起他們這個不要的女兒了?家裏過不去了,就首先想著賣點她?用賣了她的錢給她的弟弟娶媳婦,嗬嗬!她不是人麽?
她不是原主,自然沒有那個贍養的義務,重要的是林清不想當冤大頭,成為傳說中的伏地魔。
“你們給我滾!”林清指著那三個人說:“我不認識你們,從我家滾出去!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林老爹立馬怒了,拿著煙杆子指著林清道:“你個丫頭片子,我看是反了你了!”
他隻是往前走了一步,顧維紳上前一把就將林老爹手中的煙杆子搶了過來,一掰兩斷,隨手往旁邊一扔。
當即,林老爹立馬就不再做聲,怯怯的看著顧維紳。
“聞林!”顧維紳厲聲喊道。
大門被推來,聞林帶著一隊人馬正等在門外。
聞林舉著明晃晃的劍走了進來,“少爺有何吩咐!”
顧維紳指著那三個人說:“把他們給我帶出去,扔的遠遠的。”
李母一聽,立馬飛速的朝著林清跑了過去。
“你個賤坯子!你不要你孃家了是嗎?看我不教訓你!叫你不孝!”林母咒罵著,朝著林清舉起了手。
林清捂著肚子,驚恐的後退,顧維紳紅了眼,飛速的擋在林清身前,一腳將林母踹開。
“砰——”
林母倒地,痛哼著。
林老爹和林偉誌瑟瑟發抖地圍在林母身邊,驚恐的看著顧維紳。
肚子好疼。
林清的臉都變了色,她捧著肚子咬緊牙關。
“疼!好疼!”林清一把抓住顧維紳,白了臉。
“哎呦,這恐怕是受了衝撞,要生了!”王媽媽大叫起來,“怎麽辦?怎麽辦?”
“叫產婆!”顧維紳一把將林清抱了起來,往屋子裏跑去,他的身體緊繃著,慌張的心神不寧。
還好產婆早早的就準備下了,王媽媽備了,顧維紳也準備了一份,兩個產婆,幾個丫鬟,零零總總的五六個人連忙進了產房。
林家三人一看不好,準備溜走,聞林的劍立馬就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嚇得他們是大氣都不敢出。
顧維紳被產婆轟了出來,他眼看著丫鬟們將一盆盆血水潑了出來,房間裏傳來林清的陣陣慘叫聲。
顧維紳是聽不得那聲音的,心裏急的不行,也心疼的不行,好似那疼就在他的身上蔓延著。
“您別急,女人生孩子都是要在鬼門上走一走的,林姑娘不會出事的,你放心。”王媽媽好生勸著,隻不過她也沒生過孩子,哪裏知道到底是個怎麽疼法。
厲聲的慘叫聲充斥著人們的耳膜,顧維紳的血湧上了頭,他緊緊的攥著拳頭,快要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搶過聞林的劍指著李母,雙目赤紅著,他吼道:“若是清兒有事,你們一家子等著陪葬吧!我一定讓你們死無全屍!”
“哎呦,我的姑爺,我的好姑爺!”李母居然還抱著那麽一絲希望,舔著臉說:“我可是清兒的母親啊,你若真喜歡我女兒,你可要好好的待我。”
“嗬嗬。”顧維紳冷笑著,眼神陰森可怖,攥著劍朝著林母的頭就劈了過去。
劍閃著白光,遠看著就要劈到她的頭了,林母嚇得驚恐的大喊——
“不要!”
於此同時一聲嬰兒嘹亮的哭聲傳來,產房的門被推來,產婆歡歡喜喜的跑了出來。
“恭喜!恭喜!母子平安!”
王媽媽大喜,歡呼著說:“生了!生了!”
那劍擦著林母的頭過去,顧維紳扔下劍,立馬跑了進去。
他定定的站在門口,手腳都在發軟,他歡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當父親了,居然當父親了!
那孩子正在啼哭著,顧維紳緩了緩神這才進了房間。
房間裏邊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林清躺在床上已經沒了一絲力氣。
她虛若的笑笑,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了無生氣,讓顧維紳心疼的差點喘不上氣來。
“以後還是不要受這樣的罪好。”顧維紳歎了口氣,握住林清的手說:“辛苦了。”
那孩子就在一旁,顧維紳是一眼都沒瞧,總覺得是這個兒子折騰地林清那麽疼,他不由得記恨了起來。
“小心眼。”林清笑笑,“去看看他吧,你當父親了。”
顧維紳這才瞅向那軟軟的一團。
從產婆手中小心翼翼的接過,顧維紳僵硬著手臂,嘴角不自覺地彎了。
懷中的那小團子,正巧睜開了眼,眼睛濛濛地看著顧維紳。
這一刻,顧維紳覺得他的心都要化了,他低頭,親了親小團子的臉,忽而落淚。
這是他的骨血,他和林清的孩子。
林清忽然想起林家那三人,她對著顧維紳招招手說:“你一會這麽做……”
林家三人一直被人看押在院子裏,顧維紳走了出去。
他冷冷道:“林清生了孩子,母子平安,你們畢竟是她名義上的親人。林清仁慈不想追究,她說要放你們走,今後你們同她沒有半點關係,知道了麽?”
林母哆嗦著身子,點頭,“知,知道了。”
說完,三個人連忙起身,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顧維紳給聞林使了個眼色,聞林點頭,立馬跟上。
這是林清吩咐他的,林家三人是怎麽來的京城,他們是怎麽知道的林清在京城?這其中定然有些緣由。
事情成不成,林家三人一定同那人碰麵,隻要讓人跟著所有事情就會一目瞭然。
這個人心腸太過歹毒,知道她生產就在這兩天,於是將林家三人喊來,就是為了刺激她,好讓她生孩子不痛快,最好難產而死。
隻不過她命大,可就讓她失望了。
林家的三個人被人轟了出去後,徑直的往客棧走去,三個人哆哆嗦嗦的上了樓,就等著那貴人一會來見他們。
須臾,有人進了林家三人所在的房間。
聞林在外一直瞧著,那人進出都帶著鬥笠,即使進了客棧也未曾表露身份。
“怎麽?事情沒辦成?”那人很是不悅,“你們可別忘了,我給了你們多少錢!可不要半途而廢啊,你們知道的,若是辦不成,我定然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是!”林母連連點頭,她本就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在心裏還合計著要怎麽再從林清那訛詐一些錢財來。怎麽會那麽輕易的就放過林清?
沒能將林清逼得難產而死,真是可惜,那人又道:“接下來你知道要怎麽做了麽?”
林母和林老爹點點頭,“知道,知道。”
這兩人惡毒的眼神一碰,互相笑笑。
女人.香搬家了,搬到了中央大街上,最繁華的地段。
剛好林清坐完月子,打算熱熱鬧鬧的操辦一場。
自從生產那天之後,林家三人居然沒有再來鬧,聞林一直盯著,據說是回老家去了。
隨後林清雖未在意,也明白這事情肯定不對勁。
今天是女人.香新址開張的日子,敲鑼打鼓,半個街都跟著喜慶起來。
除了不遠處的香寶齋,惡狠狠地盯著女人.香來來往往的大門處,真是羨慕的眼睛都綠了。
孫菲菲的人脈很廣,召集了各路人馬,親朋好友捧場的一大堆,其實她著實多慮了,就女人.香的老顧客都能將門檻踏破。
“哎呦,你這裏真是不錯,以前還真是沒法比。”王媽媽帶著鬆竹館一眾姐妹來道喜,看著那店麵的豪華程度都有些瞠目瞠目結舌了。
“都是孫姐姐弄的好,出錢又出力。”林清對著孫菲菲揚揚頭,孫菲菲得意的一抬頭,“那是!”
他們這裏正熱鬧著,說說笑笑,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嚎叫,隨後就是哭喊聲。
“我的老天爺啊,誰來管管我家這個不孝女啊!”林母正站在門口處,憤慨地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