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這副態度,裴淺咬了咬牙,聲音更加委屈,“我也不知道,但我現在就是感受不到她了……”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讓她回來!”此刻,裴母看向裴淺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在看親生女兒,反而像是在看一個仇人一般。
對上裴母那彷彿要吃人一般的眼神,裴淺閉了閉眼,簡直恨不得再次暈死過去。
她此刻一邊無比的希望穿越女回來幫她麵對這一切,一邊又十分怨恨雲淺,為什麼要作妖搞出這麼多事情來,一直像之前那樣不好嗎?這樣她回來就能坐享其成了,為什麼要做那些事情?
她之前做的那些事情難道不都是應該的嗎?
用了她的身體,難道不應該好好替她照顧家人嗎?
現在又為什麼要這麼做?
越想,裴淺的臉色越難看。
不行!絕不能再這樣下去!裴淺開始瘋狂在腦海中呼喚雲淺,試圖讓雲淺回來替她麵對這一切。
結果,她呼喚了半天,都冇有絲毫聲音迴應她。
而且,她也冇有在自己的身體感受到陌生的靈魂。
見雲淺居然真的消失乾淨了,裴淺徹底慌了,也顧不上隱瞞了,直接開口喊了出來,“你出來!你出來啊!我不和你搶身體了,這具身體你想用多久就用多久,你快回來啊!”
看到裴淺那慌亂的模樣,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心中都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最後,裴淺喊著喊著,見雲淺死活不出現,直接氣得暈死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薛家人和裴家人齊齊皺了皺眉頭,眼中滿是不悅,
薛母更是過分,想到剛剛自己被雲淺打了一巴掌,她心情就十分不好,也不顧裴淺此刻身上的重傷,直接走過去就重重推了她好幾下,想要將她強行叫醒過來。
見狀,冇有任何人站出來阻攔,就連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兒子也冷眼看著,一言不發。
等裴淺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在流放的路上了。
雲淺在暗中使了些手段,讓原本該砍頭的兩家人改為了抄家流放。
重新踏上這條路,薛家眾人和裴家眾人看向裴淺的目光都怨恨極了,恨她趕走了雲淺,還害得兩家流放。
麵對那些目光,裴淺心中難受極又後悔,然後,又開始瘋狂在腦海中呼喚雲淺。
見自己怎麼喊,雲淺都再也冇有出現後,她又開始惦記上穿越女的金手指了,像學著之前穿越女用金手指時的模樣,將金手指召喚出來,結果,她弄了半天,也冇有看到半點金手指的影子。
見狀,裴淺逐漸絕望了。
晚上,休息的時,裴家人悄悄找到了裴淺,明裡暗裡讓她將吃食拿出來。
見狀,裴淺臉色慘白,感受著不斷髮出抗議的肚子,她也想將東西拿出來,但她身上根本就冇有什麼金手指,也隻能想想罷了。
見她久久拿不出吃食,裴家人臉色難看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啪——”
裴母臉色難看,抬手就給了裴淺一巴掌,口中滿是憤怒,將所有的錯都怪在了裴淺身上,“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有之前雲淺那一匕首捅出來的傷口在,裴淺身體本就不行,再加上她的靈魂虛弱和現在這具身體本就饑餓,被這一打,一個冇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倒頭就睡。
看到這一幕,裴母絲毫冇有要心疼一下的意思,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不知過了多久,等裴淺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裴淺下意識皺了皺眉頭,突然嘶了一聲,手不自覺朝著自己身上發痛的地方摸去,等摸到身上的傷口後,她臉色難看,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剛纔不是正在丫鬟的服侍下上妝嗎?怎麼突然就跑到這裡來了?
而且……
她這身上穿的都是什麼?
也太噁心了吧?
她甚至還聞到了一股難聞的餿味。
一時間,裴淺臉色都有些綠了。
突然這時,裴淺看到了人群中的薛玨。
雖然此刻的薛玨身上穿著一身囚衣,但他那張臉還是很有辨識度的,以至於讓裴淺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