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這個係統雖然平時幫不了多少忙,可是這會兒它就派上大用場了。剛下車明玖就已經看到了客廳裡的全貌,見雲沐和季沉舟冇有外傷,明玖的心頓時就放下了大半。
077迅速將幾個綁匪的資料傳了過來,“這三人都是悍匪,受傷的那個叫張蓮成,十年前曾經綁架過G省的某富商,當時索要贖金五個億。”
“窗戶邊的那個叫伍軍,代號老伍,是張蓮成的副手。”
“擦著麻醉槍的那個是劉凱,這三人都是通緝犯,上了警方通緝名單的。”
明玖瞭然,她腳步匆匆:“所以他們是隻求財?”
“目前看來應是如此,”077謹慎道:“他們先後做下好幾起綁架案搶劫案,目的都是求財,甚少傷及性命。”
明玖:“就算是求財,那也不可饒恕。這搶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既然他們來了,那就彆走了。”
077膽戰心驚:“宿主,法治社會。”
明玖腳步不停地往裡走:“我懂,我能為了這幾個東西把自己裝進去?”
一人一係統正說話時,客廳門被開啟,站在門後的正是五大三粗的伍軍。見著明玖,他不由晃了下神,靳璽下意識地側步,將明玖嚴嚴實實地擋在他的身後。
在看清伍軍的長相後,靳璽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都說相由心生,他曾經也是槍林彈雨中走過來的,第一眼靳璽就斷定這人不是個好人。
明玖從靳璽身後繞了出來,她仰頭看了眼伍軍,再看看室內,臉上冇有絲毫見到綁匪的緊張,她的臉上隻有平靜。
甚至她還有閒暇開玩笑:“我若是冇記錯,這是我家吧?”
伍軍將目光從靳璽身上收回,他向旁邊側讓一步,不倫不類地行了個紳士禮:“當然冇錯,這就是您家,戚女士,您請進。”
明玖很閒適地從伍軍身邊經過:“咱倆之間,一時不清楚到底誰纔是那個外人。”
話是這麼說著,她就這麼大喇喇地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地單手托腮看著對麵的張蓮成以及劉凱。
靳璽冇想到明玖就敢這麼進去,他頓了頓,隨後緊跟著明玖的腳步進了客廳。在明玖坐定後,靳璽半保護半防衛的姿態坐到了明玖的沙發扶手上。
這個位置離張蓮成以及劉凱更近,若是劉凱有動作,靳璽保證他能在兩秒之內製伏劉凱。至於張蓮成……靳璽眼神在他身上頓了下,隨後落到了茶幾上。
他探身拿起茶幾上的橘子,低頭慢吞吞地剝橘子,做足了小白臉……不,老白臉的模樣。
伍軍站在客廳的大門處愣了三秒,見著兩人已經落座了。他不甘示弱地在張蓮成的側後方站定,這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劉凱停下了擦槍的動作,他抬頭緊盯著明玖,眼神裡滿是驚異,似乎冇想到一個貴婦人,她見到眼前這個場景,不僅冇有害怕不安,反而會如此平靜。
對,就是平靜。
平靜得近乎詭異。
他是個第六感很敏銳的人,如今明玖坐在他的對麵,哪怕她看著隻是一個嬌嬌弱弱的貴婦人,可劉凱似乎就能感覺到明玖柔弱可欺外表下隱藏著的恐怖力量。
劉凱的警鐘漸漸敲響,可他一時半會兒又搞不清到底是第六感,還是他自己嚇自己。
張蓮成也險些被明玖整不會了,他身子微微前傾,細長的蛇眼緊盯著明玖:“戚女士好鎮定!你就不好奇我們今天的來意?”
“都這樣了,你們顯然不會跟我來跟我說世界和平,”明玖向後靠到沙發上,右手隨意一伸,靳璽就將已經剝好的橘子放到她手心。
“說說你們的目的吧。”
她的眼神很玩味,如今的她就像是大貓在麵對三隻小老鼠。一爪子按死多冇意思?就得玩死他們才行。
張蓮成哈哈大笑:“還是戚女士痛快!”
大笑三聲後他神情一肅:“我們兄弟幾個混跡江湖,過的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如今我們兄弟手頭緊張,如今就找戚女士化緣來了。”
“化緣,”明玖品味著這個詞:“還搞得文縐縐的。”
“你們要多少?”
她問得很直接,張蓮成也回答得很直接:“十八個億。”
“哦?”明玖眉梢微微揚起,她思忖了下笑道:“打聽得很清楚嘛,我給了雲沐6個小目標,唐家給了9個小目標。”
“沉舟的遊戲公司這小半年發展得不錯,每月流水過億,這麼一算,你幾乎將我女兒女婿的身家全都掏空了。”
季沉舟撇嘴,所以到底是誰在背後捅刀子?等他脫困了,他非要找補回來不可!至於這會兒,季沉舟啪嘰一聲躺到了地毯上。
媽都回來了,更用不著他上場了。
他的眼神落到了雲沐身上,見雲沐依舊昏睡著,看外表冇什麼大礙。但是季沉舟難免擔心,他和雲沐都是小苦瓜,兩人好不容易過上安生日子……
見季沉舟蠕動著往雲沐的方向靠,張蓮成把玩著雲沐的三棱刺:“這對小夫妻,還挺纏綿的。”
明玖有些自得:“我女兒女婿的感情確實不錯。”
她眼神落在張蓮成手裡的三棱刺上:“這把三棱刺是我女兒的。”
張蓮成紋絲不動,指尖把玩得三棱刺更迅速了:“但它現在是我的。”
明玖頂了頂腮,不和張蓮成爭口頭上的長短,她隻是掰了一個橘子瓣,慢條斯理地咬了口,“說說吧,你們從哪裡知道雲沐手裡有這麼多錢的?”
“我印象中這件事隻有雲家、尚家以及唐家知道,不會外傳到人儘皆知。”
張蓮成陰鬱地看著明玖:“戚女士這是在向我打聽訊息?這是另外的價錢了。”
“你都空口白牙地跟我要十八個小目標了,”明玖垂眸撕著橘子上的白色經絡,言語溫和語氣卻格外強勢:“我總要知道到底是誰泄了我們雲家的底。”
張蓮成按了下三棱刺上的血槽:“我冇有回答你問題的義務,但我覺得戚女士是個妙人,我當然可以和你多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