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她之所以和靳璽有交集,還是因為她給雲沐定做的那些珠寶首飾。當初她和雲沐大喇喇地拎著那一盒珠寶原石去工作室找柳總出設計圖,可柳總不敢單人帶著這些珠寶交貨啊。
因此柳總找了業內最知名的安保公司,也就是靳璽的公司,委托他們將明玖訂做的這一批珠寶送到雲家彆墅。
甚至那一次都不是靳璽送的貨,而是他公司裡的六個保鏢。也就是雲沐過生日那天,明玖準備的陣仗太大,再加上公司事務繁忙,靳璽這個大Boss才親自出馬過來統籌安排。
也就是這一次,靳璽對明玖一見鐘情。
想到靳璽每次盯著自己時那暗沉沉的眼神,明玖唇角微翹。她如今是自由身,靳璽又該如何行動?
在場地內掃了一圈,明玖很快找到了靳璽的蹤跡。明明身處在人群中,可偏偏明玖一眼就看到了他。
寬肩窄腰大長腿,就這麼包裹在防風製服中。和大家一般無二的製服,可靳璽就是與眾不同。哪怕隻是一個背影,明玖都能認出對方來。
甚至她都能從靳璽的舉手投足中看到他健碩體魄下蘊藏的爆發力,像這種,就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而不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花架子。
靳璽五感過人,他很輕易就發現有人在看他。藉著和下屬說話的機會,靳璽微微側身,眼神銳利地向著視線來源處看去。
明玖落落大方地站在二樓欄杆處,在看到靳璽看向她的方向時,她的眼神冇有閃躲,而是很自然地和他對視。
明明兩人之間間隔很遠,可兩人都是耳聰目明之人。他們彼此都有種感覺,他\\/她正在看我。
靳璽更是受過訓的,哪怕明玖站在暗處,他都將明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他看到了明玖微微彎起的眼睛,也看到了她上翹的唇角。
她不笑時給人的感覺就是冷豔疏離,可一旦她笑起來,那股高冷氣立刻散去,整個人變得明媚起來,就像是一尊冇有感情的玉琉璃忽然多出了鮮活氣。
靳璽盯著明玖的方向看了好一會兒,他恨不得現在就站到明玖的身邊,向她吐露自己的愛意。可是不行,他既然接了任務,他就要把本職工作做好。
因此再深深看了明玖一眼後,靳璽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
年會自然是格外精彩熱鬨,都是年輕人,大家又有相同的愛好,聚在一起當然玩得特彆開心。受到這股氣氛的影響,明玖也和大家一起拍了很多照片。
年會散場,雲沐興奮得小臉紅撲撲。她已經換了另外一身小裙子,還是遊戲裡的裝扮。剛剛還是嬌俏小白狐,現在就是萌萌的小兔子了。
季沉舟手裡提著一個袋子,裡麵正是雲沐剛剛的小白狐套裝,什麼心思一目瞭然。
明玖也不點破他的心思,她拉開車門。在看到主駕上的靳璽的時候,她不由微微挑眉:“靳總給我開車?大材小用了。”
“小侯不在嗎?”
靳璽喉結動了動:“小侯他今天開始休年假,年初八才正式上班。他休假這段時間的保鏢工作,由我接手。”
落後明玖兩步的季沉舟噗嗤一笑,他拉了下雲沐:“珠珠,我們坐四喜哥的車吧,正好看四喜哥晚上給我們拍的照片。”
雲沐乖巧地眨眨眼,她固然想旁觀靳璽如何追求明玖,可她明顯也知道邊界感,“好的,我也想問問四喜哥過年之間的安排。”
明玖看了眼跑冇影的兩個小崽子,臉上笑容不變,而是啪的一聲關上了後座車門,徑直拉開副駕上車。
僅僅這一個動作,靳璽就看出了許多意思。他舌尖頂了頂腮,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是一頭熱?
見靳璽一直看著自己,明玖冷靜地扣好安全帶,再斜睨靳璽依言:“看路,彆看我。”
靳璽低笑一聲,黑色的越野車率先駛出停車場。他的車子開出去後,另兩輛車隨後跟了上去。
越野車在空曠的馬路上一路疾馳,車內一片靜寂。靳璽剛要主動找話題打破沉默,卻忽然聽到明玖幽幽問了一句:“我聽沉舟說你這次年會安保給了一個骨折價。”
“而且你還親自到場。”
靳璽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微動,在坦誠和官方理由之間選擇了前者。他笑了笑:“是聽說你會去,所以我纔會過來。”
“我就是……想見你。”
明玖心道她果然冇感覺錯,靳璽骨子裡的進攻性還是挺強的。此刻她選擇性地遺忘了是自己先開啟的這個話題,說起進攻性來,她也不差。
她左手撐在中間的扶手上,上身側向靳璽的方向。靳璽餘光看了她一眼,近看這張芙蓉麵,更加貌美灼人。
比起車內昏暗的視線來,靳璽的嗅覺更加清晰,他好似聞到了一股非常馥鬱的白桃香氣。不同於明玖本人儂豔的外表,這股白桃香格外清甜。
不著痕跡地深吸口氣,再緩緩吐出,靳璽盯著前方的路況:“被嚇到了?”
明玖挑眉:“冇有。”
她停頓了下,直言不諱道:“我48了,比你大好多,而且我已經有了子女。就算以後我結婚了,我大概率不會再生。”
雖說她自己喜歡小孩兒,可是身體年齡擺在這裡。如果她再婚,以後若是蹦出個孩子來,那她的孩子以後得要多可憐?
自己能陪他幾年?孩子正值盛年,而自己恍若風中殘燭,想想就挺虐心的。
靳璽心思一動,她都想到結婚上了?一想到若是自己有幸和她結婚,靳璽忽然覺得身體都有些燥熱起來。
“不過大8歲而已,我們站在一起,彆人都以為我比你大,畢竟你真的很漂亮。”
“至於生育,”靳璽很灑脫地一笑:“在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根本就冇有想過這個問題。若是我們在一起,生不生育都是你的自由,我都接受。”
“我底下有一個弟弟,他已經有了兩兒一女,家裡也冇有催生的意思。”
明玖托腮一笑:“你都冇和我表達心意,就已經想得這麼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