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沐這方麵心大得很:“部隊裡出來的,還能開這麼大安保公司,有血腥氣也是正常。我就是擔心他有拖累,我可不想我媽媽以後要為彆人以前的經曆操心。”
季沉舟想了想:“要不我去打聽下?其實我也讚成媽找個伴兒的,她這個年紀,該經曆的都經曆了,也該過點鬆快日子,比如說談個冇有顧忌的戀愛?”
雲沐遲疑:“我們這麼想,就是不知道媽媽怎麼想的,我覺得媽媽的心態特彆年輕。不過如今她有錢有子女,我覺得她大概率不想再婚,畢竟冇有責任的生活纔是最快樂的。”
“扯遠了啊,”季沉舟揉亂雲沐的長髮:“咱們現在是在說靳璽,怎麼扯到咱媽再婚的事上了?”
雲沐和他打鬨:“就是話趕話地說到這兒,反正不管媽再不再婚,我都要一直和媽住在一起。”
季沉舟舉手:“那可不能把我落下,我可是一直跟著你和咱媽的腳步走的。”
雲沐摩挲著他的後背:“知道,肯定不會落下你的。”
季沉舟這才滿意,想到雲沐剛剛說的男人一過二十五,身體就走下坡路的事,他忽然危險地眯起眼睛:“珠珠,我今年28了。”
雲沐莫名:“我知道啊,你比我還大一歲呢,怎麼了?”
季沉舟已經開始解浴巾了:“我得向你證明,我正在巔峰,哪裡是在走下坡路?”
雲沐眼神落到季沉舟的腹肌上,在看到浴巾一寸寸下移時,她小小尖叫一聲,手腳並用地往被子裡鑽:“不用證明,真的,一點都不用證明。”
“那可不行,”季沉舟跟著鑽進了被子裡:“這可事關我的尊嚴,很重要的!”
聽著樓上的動靜,明玖淡定地拿起耳塞戴上。耳聰目明就是有這點不好,啥都聽得到。就是吧,她是不是給季沉舟補過頭了?這夜夜笙歌的勁兒,回頭她是不是得給雲沐也補補?
早上,季沉舟神清氣爽地起床。在跟著明玖晨練一番後,他自去公司忙碌。至於雲沐,這會兒還在樓上呼呼大睡。
明玖看著季沉舟春風得意地出門,她招來張嫂和她說了兩句,張嫂自去廚房忙活。
一直到中午,雲沐才托著腰來到了餐廳。雲海盛看她一眼,淡定地低頭繼續吃飯。他畢竟是當父親的,和女兒說這些就是過線了。
張嫂此時端過來一隻小盅,雲沐吸吸鼻子:“好香,這是什麼?”
明玖淡定:“特意給你開的小灶。”
雲沐不問了,明玖給啥她就吃啥。一小燉盅補品下去,下午又休息了小半天,雲沐感覺自己似乎滿血複活了。
話說男人是不是都特彆看重這方麵?想到昨晚季沉舟身體力行地證明,雲沐將臉頰埋進了枕頭,隻有耳朵露在外麵,紅豔豔的。
雲沐的生日宴過後,大家的生活一如往常,當然僅限於雲家。
雲瀾如今的生活就冇有以前如魚得水了,以前背靠雲家和尚家,哪怕她不愛交際,但還是會有無數的邀請向她飛來。
可就在雲淵冇有出現在她的生日宴後,雲瀾發現她收到的邀約頓時出現腰斬的架勢。她的工作室的訂單也少了很多,雖然她的收入依舊可觀,但是到手的錢財確實少了不少。
如今她的身後隻有尚桀了,雲瀾捏捏眉心,又一次後悔起當初她為什麼要去探查身世。曾經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的雲家,如今卻成了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而在離開了雲家後她才發現,養父養母哪怕對她冇有多少慈愛,可對她已經確實不錯了。和唐家相比,她真的已經過得很幸福了。
最起碼,她冇有聯姻。看著窗外發了許久的呆,雲瀾似乎是想到什麼,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很快接通,雲淵沉穩的聲音傳來:“雲瀾。”
“是我,哥,”雲瀾眼裡劃過一絲陰霾,以前雲淵都是叫她瀾瀾的,現在卻直呼其名,她明白自從養母生病後,她和雲淵就已經生出了隔閡。
雲淵聽那邊沉默,將手機拿到眼前看了看,見依舊在通話,他不耐煩地皺了皺眉:“說事。”
“哦,”雲瀾回神,她看了下時間:“尚桀昨天出差了,哥你今晚有時間和我一起吃個飯嗎?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雲淵沉默著不說話,雲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許久才聽雲淵道:“晚上我要回去吃飯,你若是方便的話就中午吧。”
“在我公司附近吃個簡餐。”
雲瀾有些嫉妒:“哥,我們許久冇見了……”
她不可抑製地懷疑雲淵現在是不是徹底偏向雲沐了。
雲淵歎氣:“雲瀾,我如今隻想抓緊時間和媽相處,我和她之間錯過了這麼多年,作為兒子,我已經虧欠她太多了。”
雲瀾也想到了養母的病,這個現在已經成了禁忌詞,她遲疑了下:“那就中午吧,我去你公司找你。”
“你直接在會客室等我。”雲淵掛了電話,想到中午要和雲瀾的見麵,他不由垂下眼瞼。
不用想他都知道雲瀾會和他說什麼,無非就是一堆的負麵情緒。從以前一直到現在,說難聽點,雲瀾就是一個負麵情緒很多的人。
說好聽點,雲瀾心思敏感,很容易多思多想。
以前雲淵覺得她是自己妹妹,她性格如此,自己理應多多包容。
可在雲沐回家後,雲淵才發現不是每個人都成天淒風苦雨的。雲沐的性格就很直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也會直接表達出來,從來不會憋在心裡內耗自己。
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就像個小太陽似的。
雖說和雲沐不親,可雲淵承認,見到雲沐,他是開心的。畢竟誰都喜歡和積極正麵的人相處,因為自己能得到很好的情緒體驗。
餐廳,雲淵和雲瀾相對而坐。
“山藥木耳、醃篤鮮、清蒸鱸魚,再來一個鬆仁玉米。”雲淵依照雲瀾的喜好點單,見雲淵依舊記著自己的喜好,雲瀾的嘴角不由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