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遠渡鬆口氣,這個程度的評價,他能接受,或者說已經很好了。最起碼比程瑾好多了,她就差指著程瑾的鼻子罵他是個表裡不一且不真誠的死渣男了。
“路易斯的話,”明玖最後纔將眼神落到了路易斯身上,作為節目裡唯一和原主曖昧過的男嘉賓,大家都好奇明玖會如何評價路易斯。
就連程瑾,這會兒也一臉興味地看著路易斯。
路易斯也看著明玖,他想知道在明玖的眼裡,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路易斯是很典型的青春男大,”比起彆人的期待來,明玖對路易斯的評價溫和得不可思議:“追求速度追求刺激,桀驁不馴,張揚恣意。”
大家都聽懂了,奈何路易斯是個假洋鬼子,聽得半懂不懂。他向趙嘉鑫求助:“這……這是什麼意思?”
趙嘉鑫也被難住了,最後發揮曾經財經記者的口才努力給路易斯解釋了下,路易斯當即笑了出來。熱情張揚,這些在他看來是極好的誇讚。
明玖輕聲道:“他很年輕,所以會想多嘗試多看看,這不是他的過錯,這是他的權利。”
趙嘉鑫率先發問:“你和路易斯第一天第二天都聊得很好,那個時候你是對路易斯有好感嗎?”
“對,”明玖點頭:“那個時候我的確對路易斯有好感,因為我們年齡相仿,我們的興趣愛好也有相似,甚至我要去Y國讀書,一切都像是最好的安排。”
“我的確將路易斯納入了觀察,我以為路易斯和我是一般的想法,後來我發現我想錯了。他可以一次瞭解多個女生,從裡麵選出最契合他的那個。”
“我若是對彆人有好感,我會觀察他的為人處世,會觀察他的三觀,但是我不會拿他和彆的男人做對比。”
“這就如同麥田裡的麥穗,你隻能不走回頭路的選一個,而不是縱觀整塊麥田後再回頭選出最好的那一株。”
“如今證明,我不是他的麥穗。”
路易斯彆的不懂,但是麥穗這個比喻他聽懂了。有些時候緣分就是這樣,你以為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但是誰又能想到最好的已經遇到了,並且已經錯過了?
趙嘉鑫追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我喜歡男人,而不是男生。”明玖特彆鎮定:“我永遠都不會和男生在一起,我會談一場成年人的戀愛,而不是和一個男生虛耗光陰。”
“男人的魅力不在於年齡或者容貌,而在於氣度。他理應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並且堅定自己的想法,守得住繁華也要耐得住寂寞。”
或許是因為明玖太犀利,又太準確地點評人心,後半程其餘嘉賓們就冇有發言。大家食不知味地吃過晚餐,留下兩個人收拾餐廳,其餘人就各自散開了。
明玖和蘇蘊竹在小花園裡盪鞦韆,蘇蘊竹仰頭看著身後給她推鞦韆的明玖:“木木,你要是個男人該多好啊。”
“我若是個男人,現在還是學生,你也能接受?”明玖配合著她說笑,她當然知道自己很有魅力,因為她很懂得換位思考,用對方需要的方式來給予愛。
“能接受,”蘇蘊竹掰著手指頭:“就像你說的,成熟不在於年齡,而在於思想。要是有個性轉版的你,我相信我們肯定會很幸福。”
“你這麼厲害,哪怕你還在唸書,以後你肯定也能在社會上立足。我工作也還不錯,若是真有這麼個男生……我都不敢想以後會有多幸福。”
明玖推著鞦韆:“我謝謝你看好我未來的前程,男人不一定能陪伴你一輩子,但是好朋友可以。”
“那是自然,”蘇蘊竹仰頭看著天空:“來到這個節目,最大的收穫就是你了。”
當天晚上,明玖依舊給趙嘉鑫寫信了。趙嘉鑫早就認清了自己的地位,他就是明玖刷信的工具人。可工具人也很好啊,最起碼他和明玖是朋友。
而明玖依舊收到了兩封信,自然是趙嘉鑫和路易斯的。
唐雙如今已經能平常心對待自己一封信都冇有收到,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內耗糾結。見冇有收到信,她洗漱過後就早早休息了。
明玖回來時,第一次看到唐雙比自己入睡早。
蘇蘊竹今晚依舊和程瑾互投,她如今這樣,也隻能給程瑾寫信。至於信件內容,蘇蘊竹依舊得體。
【程瑾,展信佳。】
【晚餐時木木說話若是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蘇蘊竹。】
程瑾看著信上的內容,硬生生地氣笑了。這是擔心自己記恨明玖,特意給對方打圓場來了?她是不是忘了這是戀綜,而不是友綜?
同一時間蘇蘊竹也在看程瑾的信。
【蘊蘊,展信佳。】
【今天聽了穆楠對我的評價,我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淺薄以及狂妄。在我逐漸社會化的過程中,我將這種壞習慣也帶到了和你的相處之中,很抱歉,希望你原諒我之前不得體的地方。】
【程瑾】
看著這乾巴巴的道歉,蘇蘊竹垂眸笑笑,將這封信收好。抽屜裡還有另外幾封信,都是程瑾這幾日寫給蘇蘊竹的。
接下來幾天的錄製平靜無波,明玖和趙嘉鑫已經處成了朋友。程瑾似乎真正將蘇蘊竹放到了平等的地位上,奈何蘇蘊竹不想搭理他,兩人上演了一出又一出她逃他追的戲碼。
周遠渡和徐思雯穩中向好地前進,路易斯和唐雙則成了看戲人。磕完這對磕那對,曾經有過曖昧的兩人,現在就像是朋友一般。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次集體行動,這次大家一致決定出去露營。蘇蘊竹膩著明玖:“我要和木木一個帳篷。”
唐雙翻了個白眼:“我和木木纔是室友。”
蘇蘊竹也不生氣,反而衝著唐雙笑得軟綿綿的:“那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睡。”
唐雙摸摸胳膊,就覺得蘇蘊竹果然是個高手,自己是真敵不過對方。
明玖搭著蘇蘊竹的肩膀:“一共兩頂帳篷,女嘉賓一頂男嘉賓一頂,我們不會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