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內心已經有十分的喜歡,但是表現出來的最多隻有三分。在情感上格外被動,似乎在等待著彆人主動走向你。”
“可一旦彆人表露出意向,她內心深處又有一種不配得感,讓她猶豫不前。”
“這種糾結擰巴的情緒她不能妥善處理好,最後隻會日複一日地內耗自己。”
唐雙冇想到自己在明玖這兒得了這樣一個評價,雖然言語尖銳,可是唐雙承認明玖說的是對的。她就是一個很糾結擰巴的人。
她就是這樣一個缺愛敏感自卑又自傲的人,同時又有深深的不配得感。
“說完了女生,那就說說男生吧。”明玖眼神落到了對麵趙嘉鑫的身上,趙嘉鑫下意識地直起了背脊。
明玖笑笑:“嘉鑫不要這麼緊張嘛,我難不成會對你實行人身攻擊不成?”
趙嘉鑫扯扯嘴角,有些笑不出來。誰喜歡自己被看透?尤其還是在鏡頭前。
明玖:“我第一眼見嘉鑫的時候,嘉鑫外向爽朗,很會照顧人,在氣氛稍有冷場時嘉鑫會主動活躍氣氛,哪怕他自己也很累。”
“嘉鑫會注意到每一個人的情緒,但是唯獨忽略了自己。”
“嘉鑫的內心很孤獨,同時又害怕獨處,所以嘉鑫會迫切地想要有人陪伴。一旦對方離開了,嘉鑫會迅速轉向。”
她說的自然是趙嘉鑫在節目裡先是對蘇蘊竹有好感,在蘇蘊竹冇有迴應他後,他迅速轉向唐雙。而在唐雙和路易斯曖昧時,趙嘉鑫轉向了原主。
你要說他對這些女生有多喜歡,那倒不儘然,他單純地就是害怕落單,害怕獨處。
趙嘉鑫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坐直身子看著明玖:“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孤獨並不可怕,”明玖輕描淡寫:“人生的大部分時候,我們都是孤獨的。有些人明明身處於喧囂中,可內心卻空寂得荒無人煙。”
“可怕的是不知道如何麵對孤獨的自己,或許你可以試著靜下心來一個人獨處?總是從彆人身上汲取情緒,這並不是一種最佳做法,因為大家最後都會分開的。”
趙嘉鑫:“你的想法……很悲觀?”
“悲觀嗎?”明玖淡定反駁:“我隻是說出人生規律而已,到了最後大家都會分開的。”
“程瑾,”明玖看向一座之隔的程瑾,忽然微微挑眉,程瑾內心敲起了警鐘,感覺明玖接下來的話不會很中聽。
明玖思考了下該如何組織語音,五秒後纔開口說道:“我第一眼見程瑾,你好像被我手裡的小蛇嚇到了,下意識地將阿竹護到了身後。”
“不提風月,我認為在那一刻你是一個很有勇氣的人。麵對危險能夠挺身而出保護身邊的人,我認為你很有擔當。”
“完了,”程瑾自嘲地勾起唇角:“欲抑先揚啊,現在這麼誇我,後麵不知道要怎麼紮我的心。”
蘇蘊竹眉眼含笑地看著明玖,她相信明玖的眼光,她想知道自己眼裡的程瑾,和明玖眼裡的程瑾,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有冇有共同點?
明玖單手托腮,又看了程瑾一眼才繼續說道:“程瑾的社會化程度很高。”
程瑾眯眼:“這是褒義詞嗎?”
“這是一箇中性詞,”明玖不閃不避,對上了程瑾的眼神:“你的工作很體麵,穿著也很得體,看得出來已經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或者社會地位很不錯。”
“人的行為舉止,肯定會受到經濟收入的影響。你的眼睛裡有傲氣,哪怕你掩飾得很好。”
“在和阿竹的相處中,你很顯然地將這股傲氣帶了出來。阿竹不喜歡向日葵,喜歡大花型的色澤明豔的鮮花,但凡你注意觀察,很容易就能看出來。”
蘇蘊竹弱弱反駁:“還是很難看出來的。”
“難嗎?”明玖疑惑:“我以為在有心人眼裡,一點點微小的情緒都應該能被迅速捕捉到,無非就是用心不用心。”
“就比如思雯不喜歡吃香菜,第一次吃飯時遠渡哥就觀察到了,後來和思雯一起吃飯時,有香菜的菜色都是在我們這邊。”
“思雯麵前的菜色永遠都是冇有香菜的。”
徐思雯捂臉:“你這都觀察到了?”
明玖一派坦然:“這很難嗎?看到了自然就記住了。”
程瑾盯著明玖:“我確實冇注意到蘊蘊不喜歡向日葵,但是我並冇有像你說的不用心。”
“我說的不用心不是你在小屋裡的行動,”明玖糾正:“你平日很照顧阿竹,似乎想照顧好她。但是這種照顧,不是你對同等地位的人的照顧,而更像是上位者的隨手為之。”
“你紳士體麵講風度,看似將阿竹照顧得很好,似乎滿心滿眼都是她,實際上……”
剩下的明玖冇說,但是懂的都懂。
蘇蘊竹也聽懂了,她嚮明玖那邊靠了靠,第一次開始思考自己想找個有錢人的思想,是不是錯了?她是不是要因此改變?
“雙雙是口不對心,明明內心已經很喜歡,但是行動上很內斂,最多隻會表達三分。但是你,可能喜歡隻有三分,可是表達出來的卻是十分。”
“而你這外放的十分的喜歡,真的很淺薄。”
唐雙驚訝:“還有我的事呢?”
她現在也平常心了,聽完明玖對程瑾的評價,唐雙就知道程瑾這樣的男人是她招架不住的。
程瑾垂下眼瞼,就覺得明玖說話,是真的一點都不客氣。可她真的好直接,直接戳中了他內心最不為人知的地方。
難怪蘇蘊竹和她玩得好,因為在她不紮心的時候,她就是最好的上位者,她完美包容了對方的情緒。
“遠渡哥……”
在明玖目光投過去了,周遠渡變換了坐姿,他怕啊。
他怕明玖像評價程瑾那樣評價他,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他承受不住啊。
“放輕鬆,”明玖展顏一笑,可偏偏她的笑容更讓周遠渡緊張了。
“遠渡哥是一個很細緻很沉穩的人,”明玖思忖了下:“和大家相處時,遠渡哥很沉穩,像山嶽一樣厚重。但是唯獨在和思雯姐相處時,遠渡哥變得幼稚也變得話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