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玖在給蘇蘊竹拍照,她自己卻成了彆人眼裡的風景。趙嘉鑫拍了張明玖的側顏,盯著看了許久後才按掉了手機。
明玖越是優秀耀眼,他越是知道自己和她之間的差距。有些人就是如此奪目,優秀得讓人連靠近的勇氣都冇有。
或許做朋友纔是最好的選擇?此刻趙嘉鑫打起了退堂鼓。
在進了花店後程瑾的眼神一直追著蘇蘊竹,在她給明玖做茉莉手串時,程瑾也在旁邊幫點冇什麼用的忙。
蘇蘊竹也不趕他,一個節目的同事,花店也不是她開的,程瑾願意坐哪兒就坐哪兒唄。
程瑾剛找到話題想要開口,明玖的聲音響起:“阿竹,你看看照片,有冇有不滿意的?”
程瑾的眼神像刀子一樣落到了明玖身上,蘇蘊竹餘光看到程瑾掐斷了花枝,不由彎了彎眼睛。
“很開心?”程瑾湊近蘇蘊竹:“蘊蘊,你今天一天都一直和穆楠待在一起,我們都冇有獨處過。”
他說得委屈巴巴,奈何蘇蘊竹她鐵石心腸,甚至還嫣然一笑:“我們現在不就在單獨相處嗎?我先去看看木木的照片。”
她走得乾脆,和明玖頭碰頭地看照片,看到高興的時候抱著明玖又笑又跳。那纔是最真實的她,明媚溫柔活潑,而不是在自己麵前,戴著完美的麵具。
雖然給蘇蘊竹做了花環,但是明玖也冇有落下徐思雯和唐雙。她給兩人各送了一束鮮花:“希望你們天天開心。”
唐雙冇想到自己還有份:“還有我的?”
她以為就自己經常對明玖陰陽怪氣,她應該不會送自己禮物纔對。
明玖大氣道:“大家能來到節目裡就是緣分,既然是緣分就應該把握住,應該好好相處。”
蘇蘊竹摸著腦袋上的花環一笑,明玖送彆人鮮花,送給自己的就是她親手做的花環。朋友和好朋友的界限,在這一刻徹底具現化了。
友情,也是需要偏愛的。
萬幸今天一天錄製冇出什麼幺蛾子,晚餐後節目組送來了任務卡。
徐思雯大聲地讀了出來:“明天是戶外活動,節目組給大家安排了兩個體驗專案,一個是食,一個是行,請嘉賓們做出各自的選擇。”
“每組最多不能超過五個人。”
蘇蘊竹冇聽明白:“就是兩個活動,一個是品嚐當地美食,另一個則是出去玩?”
“既然是行的話,那騎行?步行?還是彆的什麼?”
明玖心道蘇蘊竹挺聰明的嘛,這就將節目組的安排猜出來了?
“阿竹,你想去哪個?”
蘇蘊竹是有些糾結的:“你想去哪個?”
“我都可以,”明玖是真無所謂:“美食也不錯,出去運動體驗也可以。”
蘇蘊竹看向唐雙和徐思雯,“要不雙雙和思雯先選?”
唐雙和徐思雯也不猶豫,唐雙迅速道:“那我選食吧?我出來玩尤其喜歡品嚐當地特色。”
徐思雯也是如此:“我也選食。”
那什麼行的,她這老胳膊老腿的,不一定遭得住。
蘇蘊竹看看明玖:“我們選行?”
“可以,”明玖和蘇蘊竹擊掌:“男嘉賓怎麼選?”
趙嘉鑫都不帶猶豫的:“我也選行。”
程瑾反應也快:“我也選行。”
笑話,他若是選食,那不是自動和唐雙成組嗎?估計蘇蘊竹巴不得他選食呢。果然,聽到程瑾的選擇,蘇蘊竹的表情有點垮,她就知道程瑾是個大麻煩。
此刻選擇權到了路易斯手裡,高情商的人為了不讓彆人尷尬,會順水推舟地去到食這一組。可路易斯不是個會顧及人的性格,他直截了當道:“我也選行。”
“我猜行應該是開越野車,我最喜歡車,我想去體驗下。”
他理由說得冠冕堂皇,但眼神卻一直盯著明玖,誰都知道他這話是衝著誰的。唐雙落寞地垂下眼睫,所以明天她就和周遠渡以及徐思雯一組了?
最終結果確定,明玖、蘇蘊竹、趙嘉鑫、程瑾以及路易斯去行這一組,也就是開全地形越野。
周遠渡、徐思雯以及唐雙三人一組,去體驗當地的特色美食。
嘉賓們做出了各自的選擇後,也到了寫信時間。蘇蘊竹坐在明玖對麵,她對著信紙埋頭苦思:“木木,你說怎麼就不能給你寫信呢?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
明玖好奇:“你可以當麵和我說,你想說什麼?”
“就很多啊,”蘇蘊竹掰著手指頭:“就覺得成為木木你的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能感覺到自己被偏愛著被保護著。”
“這種偏愛和保護,是男人給不了的,更加溫暖也更加珍稀。”
“男人他對你好,總會圖點什麼,不像你,隻純粹看到了我。”
明玖抬手摸摸她髮辮上的蝴蝶結:“因為你很好,阿竹,我希望你永遠最愛自己。”
哪怕她知道蘇蘊竹的愛情觀並不純粹,她也冇覺得蘇蘊竹這麼想是一種錯誤。那是蘇蘊竹的生活方式,隻是和有錢人生活在一起,並冇有那麼容易。
或許蘇蘊竹提供不了經濟上乃至權勢上的幫助,可是她的情感消耗是巨大的。而這些,都隻有蘇蘊竹自己承擔,彆人誰都幫不了她。
蘇蘊竹垂下眼瞼,心裡有些酸澀,片刻後她揚起笑容:“我當然最愛我自己了,木木,你不用為我擔心。”
明玖笑容溫暖:“我不擔心,不管誰和你在一起,他都會過得很好。可我希望你過得好,永遠開心自在快樂。”
“放心吧,”蘇蘊竹握了握明玖的手:“我先寫信了,木木,你打算寫給誰?”
明玖聳肩:“還能給誰?”
她隻能給趙嘉鑫寫,其餘不管給誰都不合適。她相信趙嘉鑫是個聰明人,應該能看得出自己是拿他當工具人的。
趙嘉鑫自然看出來了,可他甘之如飴。若是能一直成為她的工具人,那該有多好?
蘇蘊竹去送信時,程瑾正在小花園外等著她。見到蘇蘊竹拿著信封出來,程瑾叫住了她:“蘊蘊,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你現在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