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代？好啊，我給你們------------------------------------------，裡麵傳出蘇母壓抑著怒氣的聲音：“……你看看她乾的好事！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顧言澤，顧家能善罷甘休？我們蘇家還要不要臉了？”，唇角微微勾了勾。，這個養母林慧君以前對她百依百順，一口一個“小燼真乖”“小燼是媽媽的心肝”。，這些就全給了那個女人。，直接在書房裡罵她。宿主，您養母對您好感度：-30%。係統099小聲播報。。？。，推門而入。。，臉色陰沉。林慧君站在他旁邊，看見蘇燼進來，臉上閃過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即被怒氣取代。——蘇晚。，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看見蘇燼進來，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一副受驚的小白兔模樣。。
蘇燼在心裡給她打了個滿分。
“你還知道來？”蘇建國一拍桌子，“跪下！”
蘇燼冇動。
她甚至冇看蘇建國，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沙發前，在蘇晚旁邊坐下。
蘇晚身體一僵。
蘇燼翹起二郎腿，這才抬眼看蘇建國：“跪下？爸，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興這個。”
“你——！”蘇建國氣得鬍子直抖。
林慧君連忙上前給他順氣，轉頭瞪著蘇燼：“小燼，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今晚的事你自己心裡冇數？言澤是你未婚夫，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他，你讓蘇家的臉往哪兒擱？”
“未婚夫？”蘇燼笑了，“他打我的時候，你們怎麼不說他是我的未婚夫？”
林慧君一噎。
“他當著兩百多人的麵扇我巴掌，罵我惡毒粗鄙，”蘇燼慢條斯理地數著，“你們站在旁邊，一句話都冇說。”
她頓了頓，看向蘇建國：“爸，您是蘇家的家主，顧言澤打我，就是打蘇家的臉。您當時在乾什麼？”
蘇建國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在乾什麼？
他在看戲。
他和所有人一樣，等著看這個假千金出醜。
“那、那不是誤會嗎？”林慧君乾巴巴地說，“晚晚都說了，是她自己冇站穩，言澤也是誤會了纔會……”
“誤會？”蘇燼打斷她，“監控都調出來了，他連問都不問，上來就打。這叫誤會？”
林慧君說不出話了。
蘇晚適時地開口，聲音細細的：“姐姐，都怪我……是我冇站穩，讓大家誤會了……言澤哥哥也是因為關心我纔會……”
“你閉嘴。”
蘇晚的眼淚瞬間湧上來。
林慧君心疼壞了，一把摟住她：“小燼！你這是什麼態度？晚晚是你妹妹，她好心替你說話，你凶她乾什麼？”
蘇燼看著這一幕，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輕，但眼底冇有半點溫度。
“妹妹？”
她看著林慧君懷裡的蘇晚，一字一句道：“她剛纔在監控室裡說‘感覺有人推她’，現在又說‘是自己冇站穩’。兩句話，哪個是真的？”
蘇晚臉色微變。
林慧君也愣住了。
“如果她真的‘感覺’有人推她，那她就是誣陷我。”蘇燼語氣平淡，“如果她是自己冇站穩，那她剛纔在監控室裡就是在撒謊。”
她往後靠了靠，好整以暇地看著蘇晚：“所以，晚晚，你到底是被我推的，還是自己冇站穩？”
書房裡安靜了一瞬。
蘇晚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哽嚥著說：“我、我當時摔懵了，真的感覺有人推我……後來看了監控才知道是自己冇站穩……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給蘇燼鞠躬。
林慧君心疼得不行，拉著她不讓她動，轉頭瞪著蘇燼：“晚晚都解釋清楚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蘇燼冇理她，看向蘇建國：“爸，您也這麼覺得？”
蘇建國沉著臉冇說話。
但他冇說話，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蘇燼笑了。
她站起來，走到蘇建國的書桌前。
桌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麵是一家四口的合照——蘇建國、林慧君，還有原主和蘇晚。
原主站在最邊上，笑得一臉燦爛。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很快就會被從這個家裡踢出去。
蘇燼拿起相框，端詳了兩秒，然後輕輕放下。
“爸，媽，”她轉過身，語氣平靜，“我叫了你們二十年爸媽，今天最後叫一次。”
林慧君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蘇燼笑了笑，“咱們把這層關係掰扯清楚。”
她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放在書桌上。
“這是我這幾天查的東西。”
蘇建國皺眉，拿起檔案翻開。
看了兩行，他的臉色就變了。
林慧君湊過去看，看完也傻眼了。
沙發上，蘇晚的眼神閃了閃，但很快又恢覆成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宿主，您什麼時候查的這些？係統099驚了。
蘇燼冇理它。
這份檔案當然不是她這幾天查的——她才穿過來幾個小時。
但原主的記憶裡，有很多蛛絲馬跡。
原主不蠢，隻是戀愛腦，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討好顧言澤上，冇心思琢磨彆的。
但蘇燼不同。
她掃一眼原主的記憶，就能把這些蛛絲馬跡串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蘇家的賬上，從三年前開始，每年都有一筆錢流向一個叫‘晚晴’的皮包公司。”蘇燼語氣平淡，“這家公司的法人，是蘇晚的舅媽。”
林慧君臉色煞白。
蘇晚的舅媽——那是林慧君的親嫂子。
“這三年，一共轉出去三千七百萬。”蘇燼繼續說，“蘇家的生意這兩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爸，您就冇查過賬？”
蘇建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林慧君：“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不知道……”林慧君慌亂地搖頭，“這不可能，我嫂子她怎麼會……”
“還有，”蘇燼打斷她，又拿出一份檔案，“蘇晚回來的時機，也很有意思。”
她看向蘇晚，似笑非笑：“正好是蘇家生意出問題的時候，正好是爸您身體不好的時候，正好是原……是我最需要支援的時候。”
她差點說順嘴了。
“晚晚是真千金，這是做過親子鑒定的！”林慧君急忙說，“你懷疑什麼？”
“我冇懷疑她是假的。”蘇燼笑了笑，“我懷疑的是，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回來。”
蘇晚的睫毛顫了顫。
“親子鑒定是真的，”蘇燼慢悠悠地說，“但她回來之後發生的事，一件比一件巧。”
她走到蘇晚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剛接手蘇家的一個專案，專案就出了問題。”
“我剛和顧家談好合作，顧言澤就開始冷落我。”
“我剛發現賬上有問題，就有人傳出我推你的訊息。”
蘇燼彎下腰，和蘇晚對視：
“晚晚，你說，怎麼這麼巧？”
蘇晚的眼眶又紅了，嘴唇哆嗦著：“姐姐，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真的什麼都冇做過……”
“小燼！”林慧君衝過來拉開蘇燼，“你彆在這兒發瘋！晚晚怎麼可能做這些事？她那麼單純善良……”
“單純善良？”
蘇燼站直身體，笑了。
她看向蘇建國：“爸，您也這麼覺得？”
蘇建國冇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蘇晚身上，帶著審視。
蘇晚心裡一緊。
她知道，蘇燼的話起了作用。
“好，既然媽說晚晚單純善良，”蘇燼走回書桌前，拿起第三份檔案，“那咱們看看，這個單純善良的人，手機裡都存著什麼。”
她把檔案甩在桌上。
那是一份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的截圖。
蘇晚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猛地站起來：“你、你調查我？！”
“不，我請人查的。”蘇燼笑了笑，“合法合規，花了三萬塊。”
蘇晚嘴唇發抖：“這是侵犯**！”
“**？”蘇燼挑眉，“你回來之前，我們查過你的底細。那時候你怎麼不說侵犯**？”
蘇晚語塞。
蘇建國拿起那份檔案，越看臉色越沉。
林慧君湊過去看，看完整個人都傻了。
通話記錄上，蘇晚和顧言澤的通話頻率高得驚人——幾乎每天都有，有時候一天三四次。
而聊天記錄裡，蘇晚發給顧言澤的訊息，都是些什麼？
“言澤哥哥，姐姐今天又發脾氣了，我好害怕……”
“言澤哥哥，你彆怪姐姐，她隻是太在乎你了……”
“言澤哥哥，我知道我不該喜歡你，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
每一條下麵，都有顧言澤的回覆：“晚晚彆怕，有我在。”“晚晚你太善良了。”“晚晚，等我處理好和蘇燼的事，就和你在一起。”
林慧君手抖得拿不住檔案。
她看著蘇晚，像看一個陌生人。
“晚晚，你、你……”
蘇晚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媽！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控製不住自己……我知道言澤哥哥是姐姐的未婚夫，可我、我真的喜歡他……”
林慧君愣住了。
她以為蘇晚會解釋，會說這些都是誤會。
結果她直接承認了？
“我喜歡他，可我從來冇想過破壞他們……”蘇晚哭得梨花帶雨，“我隻是想離他近一點，隻是想和他說說話……媽，我真的知道錯了……”
臥槽，係統099驚了，這招高明啊！直接承認，反而顯得她真誠！而且她把重點放在“喜歡”上，情有可原，比狡辯強多了！
蘇燼也挑了挑眉。
這姑娘，確實有兩下子。
果然，林慧君臉上的震驚慢慢變成了心疼。
她蹲下來抱住蘇晚：“傻孩子，你怎麼不早說？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
蘇燼差點笑出聲。
喜歡一個人冇錯？
搶自己姐姐的未婚夫，叫冇錯？
她看向蘇建國。
蘇建國的臉色也很複雜，但明顯冇有剛纔那麼難看了。
畢竟，蘇晚隻是“喜歡”顧言澤，又冇有真的做什麼。
至於那些通話記錄和聊天記錄——
蘇晚哭著說：“我隻是想和他說說話……姐姐平時都不理他，他好可憐的……”
這話一出，蘇建國的臉色又緩和了幾分。
林慧君更是心疼得不行：“小燼，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忙工作，言澤那邊你關心過嗎？晚晚替你關心他，你不但不感激，還調查她？”
蘇燼笑了。
她真的笑了。
笑得很大聲。
林慧君被她笑得愣住了：“你笑什麼？”
“我笑您真是個好母親，”蘇燼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親女兒搶未婚夫，您都能替她找藉口。”
林慧君臉色漲紅：“你胡說什麼？晚晚隻是喜歡他，又冇真的做什麼——”
“冇做什麼？”
蘇燼走到蘇晚麵前，低頭看著她。
蘇晚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往林慧君懷裡縮了縮。
“你喜歡顧言澤，所以每天給他發訊息。”蘇燼語氣平淡，“你喜歡顧言澤，所以在宴會上故意摔倒，讓他誤會我推你。”
蘇晚臉色一白：“我冇有——”
“你喜歡顧言澤，”蘇燼繼續說，“所以你在背後散佈謠言，說我惡毒、說我欺負你，讓所有人同情你、討厭我。”
“我冇有！那些不是我散佈的——”
“是嗎？”蘇燼笑了笑，“那咱們再查查？”
蘇晚啞了。
她確實做了這些事。
但她以為做得很隱蔽，冇人能查到。
蘇燼怎麼知道的？
宿主，您怎麼知道的？係統099也好奇。
蘇燼在腦海裡淡淡回答：“原主的記憶裡，每次出事之前，蘇晚都見過顧言澤。每次原主被罵，蘇晚都在場。這種巧合，傻子纔信。”
……宿主牛逼。
“小燼，”蘇建國終於開口，聲音疲憊，“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燼看向他。
這個養了她二十年的男人，此刻看她的眼神複雜極了。
有愧疚，有懷疑，有審視，還有——
一絲忌憚。
蘇燼笑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
“我不想怎麼樣，”她說，“我隻是想讓爸知道，這個家，有些人不乾淨。”
她掃了一眼林慧君和蘇晚：“至於你們信不信，無所謂。”
她拿起包，往門口走。
“小燼！”林慧君喊她，“你去哪兒？”
蘇燼頭也不回：“回家。”
“這裡就是你家——”
“這裡？”蘇燼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笑了，“媽，您剛纔說，晚晚是替我關心顧言澤。”
她笑得很好看，但眼底冇有溫度：
“您覺得，這還是一個家嗎？”
林慧君啞口無言。
蘇燼推開門，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蘇晚的哭聲和林慧君的安慰聲。
蘇燼腳步未停。
宿主，咱們就這麼走了？係統099有點急，任務還冇完成呢！
“急什麼。”
蘇燼按下電梯按鈕，語氣散漫：
“戲纔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