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宋兩家夫人說起來應該是和蔣頌年同輩的。
他是蔣震天的老來子,和白遠舟和宋齊銘私底下都是各論各的。
現在他倒有點喜歡這輩分了。
兩人在外麵待了會兒看他們相處融洽就不再盯著了。
兩人坐在茶室裡。
“老爺子雖然不說,但你的一舉一動他可是都知道。”
“知道就知道。”
“就因為選專業的事,你們吵了兩年多,爸他拉不下臉,你也犟著。”
“他又不是不同意你學計算機,他就是,哎,你們倆,一個老小孩,一個叛逆。”蔣寧對於他們父子二人真是束手無策。
“不說他了,說說你吧。”
“你的兄弟情不顧了?”
“什麼兄弟情,說起來我是他們叔叔,況且,他們是打打鬧鬧,我是認真的。”
“小姑娘知道你的心思嗎?”
“知道。”
“行,你自己看著來別犯渾。”
她這個弟弟被寵得太過了,有些手段令她都害怕,陰的明的都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給你下套了。
白遠舟和宋齊銘的事情沒有他在裏麵攪和她是不信的。
說起他們沒兩天就找上門來。
三人在包廂裡各佔一角。
“蔣哥,我當初問過你的吧?”
“你不是說你不感興趣?”
蔣頌年瞥了眼不服氣的二人,語氣篤定道,“我的意思是我對你們搶人的遊戲不感興趣,宋嫵是我的。”
“我們的是遊戲?你蔣大少的就是深情?我不知道宋齊銘,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蔣頌年不屑地看了他們一眼,“很顯然你們的追求困擾到她了,連家裏人都說服不了,人家是沒沾上你們一點好處,盡吃苦了,就這還談認真?”
“狗屁的認真。”
“你們試試看。”蔣頌年說得絲毫不客氣,最後一句話帶上了狠意。
蔣頌年從來不把對麵這兩人放在眼裏,還不如方堃帶給他的危機感。
手機裡傳來方堃和其他女生的親密照,蔣頌年起身往外走不想與他們過多糾纏。
他急著戳破方堃的“姦情”。
這件事當然不能由他捅破,目的性太強,會顯得不太真實。
照片已經周轉到了宋嫵室友白雪手裏,是蔣頌年特意挑選的,最正義,最藏不住事的一個人。
白雪委婉地向宋嫵打聽她與方堃的感情。
白雪是很氣憤的,方堃真是不知好歹,這纔出國多久就和別人勾搭上了,這是國內一個國外一個,見識了花花世界就暴露真麵目了。
宋嫵在國內還在頑強抵抗三個高富帥的追求,他倒是美美過上了好日子。
越想越氣,白雪把照片發給了宋嫵。
“我覺得這件事不能瞞著你,方堃不值得。”
宋嫵開啟照片放大,反覆甄別ps的痕跡。
“我知道了,謝謝你小雪。”
宋嫵給方堃打去電話,沒有接通,一條條訊息發過去沒有任何回復。
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來。
也許隻是他有事。
等了整整八個小時,手機的電量耗盡,方堃也沒有給她回一句話。
她靠著床尾慢慢坐下來,頭埋在膝蓋上,傳出壓抑的哭聲。
蔣頌年回來時他站在她門外敲了好幾聲,直到聽到清脆的聲音,他推門而入。
酒氣撲鼻。
“宋嫵?”
宋嫵趴在地上,周圍堆了好幾罐果酒,人迷迷糊糊的,眼睛鼻子兩腮紅彤彤的,嘴唇沾上酒漬也紅艷艷的。
還有一罐捏在她手上,他拿過來喝了口,沒什麼度數像果汁。
“負心漢!”
宋嫵戳在他心口。
“看清楚,我不是方堃。”蔣頌年扶著她坐起來。
他找到她的手機對著她人臉解鎖,翻出方堃與其他人的合照。
“這纔是負心漢,對負心漢要說什麼?阿嫵值得最好的,這種人就該和他分手,而且他綠了你,你就該綠回去對不對?”蔣頌年在她耳邊惡魔低語。
“分手?”
“對,來,對著他說分手。”
蔣頌年點開語音,放在她嘴邊。
“分手!”
他滿意地把這條訊息發出去,接著把方堃拖進黑名單刪掉。
宋嫵吼出聲後就栽倒在他身上。
“分完手後,就該綠回去,阿嫵,對不對?”
宋嫵掙紮著起身,盯著他開開合合的唇,伸手點在他唇上。
蔣頌年滯了一下,邪肆地笑笑,捲住她的指尖,鬆開,復又親在她掌心,手腕。
宋嫵腦海裡像有煙花炸開。
蔣頌年撩起眼皮看她,眼睛裏鎖著一頭野獸,就要把她吞掉。
他不急不緩地攪弄她,點燃她。
宋嫵眼裏一片水霧。
修長的手指有了魔法般,來去自如。
宋嫵一隻手攀在他手臂上,沒有製止隻是攀著。
蔣頌年的臉緊繃著,看向宋嫵的眼神兇狠急躁。
他似乎比她還要受不了。
蔣頌年喝了一大口酒對著她渡了過去,親吻得不太熟練,磕到了她的嘴皮,疼痛讓她清醒一瞬。
“蔣,蔣頌年!”
蔣頌年閉上眼,繼續親,親到她意識模糊,再也拒絕不了他。
兩人衣衫不整滾到床上,綳直的腳背摩擦在床單上......
宋嫵醒來時,蔣頌年還在睡著,不知道他昨晚折騰到幾點。
睡著的蔣頌年溫和無害,其實一肚子壞水。
她就這麼躺著不想起來。
注意到蔣頌年有醒來的徵兆立馬閉上眼睛。
剛睡醒的蔣頌年像一隻慵懶的大貓咪,摸著宋嫵腦袋狠狠親了一口,起身下床用睡衣裹住自己。
宋嫵白皙的肌膚上都是他的傑作,視線回到她臉上,注意到她顫抖著的睫毛。
原來醒了。
蔣頌年沒有繼續裝下去的打算,人都是他的了,還玩貓抓老鼠也太虧了。
“阿嫵,醒了就睜開眼看著我。”
宋嫵迷瞪著睜開眼,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道,“我剛醒。”
“我們,你會負責的對吧?”蔣頌年看著她。
宋嫵為難,一臉糾結。
“你還猶豫?爽了就不管我了?”
“方堃...”
“你們已經分手了,我們這是名正言順!不許提他!”
“可是,這件事其實吃虧的是我,我們能不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