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宴捏著紙巾一點點擦去她下巴的粉色,懷疑地目光落在雙頰。
剛剛湊近好像確實沒有酒味。
他重新抽了張紙,臉頰露出她本來的顏色。
宋嫵緊張得睫毛不停顫抖,還自以為沒有露出破綻。
“小嫵?”
宋嫵腦袋放空,洗腦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不醒,還裝。
鍾宴突然有一股衝動,就這麼攤牌算了,管她喜不喜歡自己。
他都三十了,總要有個結果。
他俯下身咬在她脖子上。
還是沒醒。
挺能忍。
鍾宴掀開她的被子,親在胸口。
“鍾宴!”宋嫵睜開眼,拉高被子捂在自己胸口處。
“不裝了?”
“為什麼要這樣?”鍾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宋嫵明明被佔了便宜,被這麼一問心虛了下來。
“什麼時候發現的?”
“發現什麼?”
“我喜歡你。”鍾宴坐在她床邊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剛剛。”宋嫵躲開他炙熱的視線,不自在地往後挪了點。
剛動作,腰後橫上一隻手不準她後退。
“你什麼想法?”
“我以為你討厭我......”
“我從來沒說過,那些事都是鍾理誤導的,你好好想想,我對你有哪點比不上鍾理嗎?”
“我沒有討厭你送的禮物,因為禮物被鍾理扣下了,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喜歡他。”
“怎麼可能,鍾理是哥哥,和你一樣。”宋嫵補了句。
“鍾理哥為什麼要那麼做?”宋嫵思緒被帶偏。
“他也喜歡你,讓你做擋箭牌是假,接近你是真,還可以打擊我這個情敵。”
“他怎麼能這麼做!”
“對,他很壞。”
宋嫵囁嚅著,不知道說些什麼。
“所以,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喜歡我嗎?不是妹妹對哥哥,是女人對男人,是可以上床,共度餘生的那種喜歡。”
“沒有!別說了!”宋嫵被他的直白嚇到,一隻手捂上他的嘴。
“阿嫵,你可能一時接受不了這種轉變,我幫你脫敏。”她拒絕也沒用。
又從小嫵變成阿嫵。
小嫵是對妹妹的稱呼。
阿嫵是對伴侶是對妻子,更親密的稱呼。
宋嫵隻好埋頭做起縮頭烏龜,把自己埋進膝蓋裡抗拒他的胡言亂語。
“阿嫵,這麼多年你不可能對我沒有感情。”
“那都是親情、友情。”宋嫵悶悶地說道。
“你怎麼分得清呢?我們試試。”
“不行。”
“為什麼不行,你和鍾理就行和我就不行,阿嫵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定不會動歪心思才答應的鐘理,對我沒有抵抗力纔不敢答應。”
“歪理,別說了,別說了,我要睡覺。”
“阿嫵,看著我。”鍾宴把人抱坐起來。
他低頭親在她唇上,慢慢廝磨。
宋嫵怔怔地看著他,隨即反應過來把人推開,一巴掌扇了過去。
鍾宴沒有躲,這是他該的。
一陣香風襲來,嘴角破了皮,滲出絲絲血。
鍾宴不在乎摁著她的頭再度吻了上去。
他掐著她的腰,把人從被子裏剝離。
一隻手桎梏住她推拒的雙手抵在胸前,一隻手安撫著她。
待懷裏的人徹底安靜下來,鍾宴發起猛攻。
雙膝跪在她身側,撬開她的嘴長驅直入,一雙手不安分的來回遊移。
宋嫵渾身發軟發燙,想逃離這種陌生的感受,很快又被拖進更深的旋渦。
她說不出話哼哼唧唧也眼淚汪汪。
鍾宴血氣方剛,血管忍到要爆炸,他見過宋嫵很多麵,唯獨這樣嫵媚勾人的一麵沒見過,快要將他逼瘋。
他重重喘了口氣,埋在她身上,阿嫵阿嫵的叫著。
性感暗啞的聲線攪得宋嫵渾身通電了般,緊咬著下唇,纔不至於泄出那些羞人的聲音。
兩人倒在床上平復著洶湧的感覺。
“鍾宴,你起來,壓到我了。”
宋嫵緩和好後,推了推壓在身上的人。
“阿嫵,你隻管自己死活不管我是吧。”鍾宴依舊賴在她身上。
“鍾宴!滾回你自己的房間。”
“我不管,我今天賴定你了。”說著,鍾宴把自己的外套一脫鑽進了宋嫵的被窩。
“那你在這睡我回家。”
“不許。”鍾宴把人鎖在懷裏。
“你好不講道理。”宋嫵小拳頭砰砰砸下來,砸累了被鍾宴大手揉捏著,兩人就這麼睡了下去。
早晨,鍾宴知道避著人早點溜回房間,也許是昨晚太過激動,也許是第一次與心愛的女子同床共枕。
他比平常起來的稍微晚了點,強大的自製力把他喚醒,在宋嫵臉上啄了一口後,眉眼帶笑的走了出去。
轉身。
李晴女士神出鬼沒的出現在樓梯口。
“你!”她對著鍾宴指指點點,拉開門,看到熟睡的宋嫵,閉上眼,不敢認。
“給我下來!”
“你喜歡小嫵?!怪不得對鍾理下狠手,原來是情敵見麵分外眼紅。”
“小嫵呢?小嫵喜歡你嗎?昨晚......你們做到哪一步了?”李晴捏緊了雙手。
“媽,我會負責的。”
周宴的話像是預設,李晴雖然想宋嫵嫁到他們家,但是要心甘情願,不能受委屈。
“孽子!”鍾匡寅從樓梯下來。
“去拿家法來!”
兩個小子,鍾匡寅管他們兄弟倆沒少動棍棒。
“跪下!”
鍾宴沉默著跪下。
李晴肅著一張臉沒有求情。
一根一米長的戒尺,實木做得,啪啪抽在鍾宴背上。
他咬牙沒有發出一絲示弱的聲音。
鍾匡寅抽累了喊保鏢接著抽。
“夫人,我們去宋家走一趟。”
上次,鍾理的事情已是對不住,沒想到才過了多久鍾宴又……
宋家夫婦兩人正在茶室坐著喝茶。
“先生,夫人,鍾家來人了。”
兩人同時放下茶杯站了起來,對視一眼,到門口去迎人。
“老宋,雅媛,實在是對不住。”
“這是怎麼了?”宋家夫婦倆懵了。
“我那個孽子不知分寸,欺負了小嫵,正在被我處家法呢,我這張老臉是丟盡了,你們氣不過放肆去打,打死也不要緊。”
“小理那孩子我們是知道的,怎麼還在為這事揪著不放,我可是聽說小理被你趕去老宅了。”老宋擺擺手,無傷大雅的事嘛,鍾家還計較到此。
“不是他。”
“啊?”
“是小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