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宴把玩偶小心擺放好,一陣破空聲傳來,拳頭揮在鍾理臉上。
鍾理被打倒,一隻手撐在地上玩味地笑笑,吐出口血水,“大哥,怎麼這麼大動肝火。”
鍾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要不是他是他弟弟,他這條命都不夠他玩的。
“明知道自己不是小嫵男朋友還敢來警告我?鍾理,誰給你的膽子?”
“自己去和父母解釋清楚,從今以後宋嫵和你沒有關係。”
“大哥不會以為沒有我你就可以了吧,小嫵可不喜歡像大哥這麼粗魯的人。”
“鍾理,這麼多年你在其中從中作梗,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我都不追究了,我以前不是輸給了你,是敗給了小嫵。”
“但,以後,你沒機會了。”
“還有,掂量掂量自己,爸媽不會想知道自己培養的繼承人是個拿不出手的小人。”
“這是哥哥對弟弟的最後一點忠告。”
鍾宴用紙巾擦乾淨手帶著玩偶出了鍾理的臥室。
“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晚餐時分,鍾家四人坐在一起。
“小理,你這是怎麼了?”李晴眼光卻落在鍾宴身上,這世上除了鍾宴應該沒人敢揍鍾理了。
“他該揍。”鍾宴認真說道。
“爸媽,我向你們坦白一件事情,我和小嫵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你真是的!怎麼這種事情也誆著小嫵來騙我們,這麼大的人了。”李晴筷子重重磕在紅木桌麵上,氣得不輕。
鍾宴在一旁該吃吃該喝喝,心情愉悅。
鍾匡寅沉著張臉,看著小兒子頗為失望,追女孩子的手段太拿不出手了,又覷了眼大兒子,他眼裏的幸災樂禍不要太顯眼。
兩個都是丟人現眼的玩意。
“這段時間你在家養傷公司暫時不要去了。”鍾匡寅冷著臉說道。
“去老宅看看爺爺奶奶,好好休養一下。”
鍾家是一方大族,有自己的宗祠,爺爺奶奶長期住在老宅,周邊還有同宗族的好友親戚說說話。
“鍾宴,你跟我去公司。”
“我是回來休假,沒道理鍾理犯錯連累我。”鍾宴不管自家父親快要噴火的雙眼。
他可不是鍾理。
鍾理其實也沒那麼乖,隻是麵具戴久了摘不下來了。
“你們!算了。”鍾匡寅嘆了口氣。
李晴更加憂傷了,到手的兒媳婦飛了。
“等下去宋家道歉!”
“嗯。”
李晴拿著好些禮物帶著兄弟二人去宋家,宋家夫婦還一頭霧水,笑著擺擺手說沒事,小嫵跟著一起瞎胡鬧。
大人們往旁邊茶室去了,三個人麵麵相覷。
“鍾理哥,你的傷沒事吧?”宋嫵點著自己的嘴角皺眉問道。
“他能有什麼事。”鍾宴警鐘敲響。
“我沒事,小嫵別擔心。”鍾理艱難扯出一個笑,扯到了傷口臉蒼白一瞬。
“鍾宴哥可以好好說的嘛,怎麼要動手。”
“宋小嫵,心疼他不心疼我是不是,他做的事該揍。”
“小嫵,我真的沒事。”鍾理怕鍾宴說出些什麼說得真誠了些。
“好吧。”
這件事告一段落。
——
“所以鍾宴把鍾理打了?!”趙桃的聲音幾乎要震聾宋嫵的耳朵。
“好啊,你也把我蠻這麼緊,我還以為你們真在一起了呢!”趙桃喋喋不休。
“太奇怪了,我也沒有想把你揍一頓的衝動啊。”
“你說,鍾宴是不是喜歡你?”
“不可能,鍾宴哥不喜歡我。”宋嫵快速否決。
“怎麼不可能啊,我要是男的我也喜歡你,你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你見過他們對其他女生這樣好過嗎?”
“而且都三十歲的人了,一直單身,要不是心裏有人,要不就是陽痿。”
“要不你去試探一下。”趙桃攛掇著宋嫵。
“不行,等下弄出烏龍來更尷尬了。”
“試一下嘛,你不想知道?我保證計劃的天衣無縫。”
“求求你了,小嫵。”趙桃撒著嬌,她太好奇了,感覺鍾家兩兄弟都喜歡小嫵,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會打起來吧。
哦,已經打起來了。
她感覺不久後自己就能當伴娘了。
“行,行吧。”
趙桃一頓計劃兩人來到一家清吧。
“你別真喝!”
“來,我給你上點腮紅。”
趙桃搶過她手裏的酒,酒雖好看卻醉人,等下她真醉了那就白忙活了。
“來,看看,是不是和真醉一模一樣。”趙桃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化妝技術。
臉頰鼻頭下巴泛著淺淺的粉意。
宋嫵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一雙杏眼微闔,身上的披肩要掉不掉地搭在臂彎裡。
“鍾宴哥,小嫵就交給你了。”
“下次不要帶她來喝酒。”鍾宴語氣冰冷地說道,看在她是小嫵朋友的份上,他不計較。
趙桃連連點頭。
鍾宴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把人抱起,動作輕柔,外套包裹住露出來的小腿,把人嚴絲合縫地罩住。
佔有欲十足的拒絕任何人的窺探。
靠,如果這都不是愛。
他就等著感謝她吧。
也許追殺也說不定。
趙桃目送兩人離開,心潮澎湃地等著宋嫵彙報戰果。
清吧沒什麼意思。
她決定換個地方狂歡。
天上人間九號包廂。
“把你們這最帥的找來!”豪氣乾雲。
……
鍾宴把車開得很平緩怕顛到了她,又怕她被父母責罵把人帶去了他那,讓人知會了宋家夫婦一聲。
藉口是李女士把人留下了。
他吩咐廚房做碗醒酒湯送上來。
宋嫵在鍾家有房間,但他把人帶去了自己房間。
宋嫵躺在他床上時,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包裹了她。
是皂角的香氣,甘洌清爽。
她在鍾宴身上也時常聞到。
“阿嫵,難受嗎?”
他靠她很近,一隻手扶在她臉側。
心怦怦加速。
藏在被子裏的手不自在地動了動。
“唔,好熱啊。”宋嫵按照趙桃給她的台詞開始表演。
衣領微微敞開。
“別,亂動。”鍾宴製住她作亂的手。
宋嫵鬆了口氣。
咚咚,房門敲響。
鍾宴走過去把醒酒湯接過。
房間裏一時有些安靜。
突然,她的唇一軟,牙關被抵開,溫熱的湯被送了進來。
隻是……
宋嫵的手捏緊床單,心跳爆表。
“阿嫵,非要這樣才肯喝。”鍾宴啞著聲音,欺負著“無意識”的宋嫵。
宋嫵無心計較他說的話了。
她現在隻想知道她現在該怎麼做,繼續裝死?
鍾宴捏著她的下巴又渡過來一口,思緒被衝散,早知道就真喝醉了。
鍾宴一碗湯餵了五六次。
抽出紙巾給她擦拭不小心漏出來的湯汁,濕巾染成一塊棕一塊粉。
“這是什麼?”
這時他注意到自己被染粉的指尖,湊近聞了下。
怎麼有股脂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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