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他親口跟你說的?就是這樣的報復,也被你忮忌的不行。”
“宋清,你真是厚臉皮,一副為了他好的模樣,就是動動嘴皮子,我喜歡他,我喜歡他~”
“我還喜歡銀行呢,嘖~真虛偽,你不就是看他功成名就了,想通過黃薇毫不費力地摘下這顆成熟的果子,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你也是個小蠢貨,九年義務教育白學了!”宋嫵走到柱子後伸手點在黃薇頭上。
偷聽的黃薇被抓包,“清清不是那樣的人…”語氣不堅定。
“薇薇,你怎麼在這?”
黃薇摸了下鼻子,她怕她鬥不過宋嫵過來幫忙的,然後就看到了宋清與平時不一樣的一麵。
“宋清,我們走吧,你好歹等他們分手呀。”黃薇扯了下宋清的衣角。
“薇薇,我剛纔是太激動了才說那樣的話。”宋清向著黃薇解釋。
“好了,沒空看你們在這閨蜜情深,我會把你們和我說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梁鶴和你哥。”
宋嫵留下個背影給二人。
叮,任務完成。
技能or一億現金。
宋嫵邊走邊在腦內與係統對話。
“大哥,她對你是真心的嗎?”
門外,她停住腳步。
“不知道,也許玩玩而已。”
係統,我要技能,稍後再選。
宋嫵木著臉離開了那一個人回了房間。
長久沉默後,梁鶴笑著說,“我樂意給她玩。”
“大哥,那你可要抓緊了,領了證就是合法的了。”
梁鶴勾唇,“儘快。”
想到與宋嫵成為正式合法夫妻的那天,他的心又酸又漲。
“小嫂子呢,她怎麼還沒回來。”
“我給她打個電話。”
“宋嫵。”
“嗚嗚嗚,梁鶴,宋清欺負人,她剛剛把我罵了頓,還有黃薇,我不想繼續玩了。”宋嫵在手機那頭麵無表情地乾嚎著。
“你在哪?”
“房間。”
“等著,我馬上回來。”
“去把你妹妹還有她朋友送走,別讓她好過。”梁鶴拿起一顆蘋果砸在黃子豪身上,轉身風風火火地走了。
“你要遭殃了。”旁邊的人對著他幸災樂禍。
“都是我祖宗。”黃子豪頭疼地搖著腦袋。
梁鶴刷開房門,宋嫵支起腿坐在沙發上,腦袋埋在膝蓋上。
宋嫵很少這麼難過,梁鶴的心揪緊了。
他走過去半蹲在她麵前,“我給你出氣,別哭。”
“梁鶴,你們都欺負我。”她撲進他懷裏,“我想回家。”
“好。”
“不,你讓她們滾,我纔不讓著她們。”
“已經滾了。”
“梁鶴你陪我在房間泡溫泉吧,不出去了。”
“好。”
“不哭了,不值得,嗯?你數數掉了多少眼淚,我給你多少顆鑽石,你的眼淚是最珍貴的,不該浪費在不相乾的人身上。”梁鶴親在她額頭一臉珍重。
“說話算數,我去換泳裝!”
不出片刻,宋嫵換了身粉色掛脖泳衣。
雪白的宋嫵穿上粉嫩的泳衣就像顆水蜜桃。
梁鶴坐在池邊等著她。
兩人下了水,溫熱的泉水頃刻熏紅了嬌嫩的幾分,臉頰一片紅霞。
梁鶴是小麥色肌膚,和宋嫵摟在一起更明顯了。
就像雪媚娘嵌在巧克力中間,強烈的色差讓梁鶴腦補了很多。
池子裏飄著一層霧氣,氣氛剛剛好。
梁鶴有些強硬地捧過她的臉,水波從兩人周圍漾開。
他掐著時間點,管家提醒過泡溫泉不要超過半小時。
嘩啦一聲,梁鶴把人從池子裏抱起。
水淋淋地滴了一路。
梁鶴先給她用淋浴衝過。
“我給你換衣服。”
浴巾細緻地擦過每一個地方。
“還要穿嗎?”
宋嫵搖頭。
梁鶴把人用毯子一裹丟在床上後他自己進了浴室。
他洗得很細緻,這是兩人的第一夜,他不想給她留下些不好的印象,看著腰腹處的一道疤,剛好在內褲邊緣,她會不會害怕。
一切整裝待發。
梁鶴忍了太久,一上手隱隱有些失控。
“阿嫵,親親我好不好?”
宋嫵咬在他喉結處,梁鶴的手幾乎要揉碎她的腕骨。
他脫下自己身上最後一件。
“等等,梁,梁鶴,這是什麼?”
梁鶴身體一僵,宋嫵摸上了那一道疤,飛速的收回手,“好醜。”
“阿嫵,不看見好了。”梁鶴伸手去遮她的眼。
“不要!我害怕,能不能等等。”宋嫵用力開啟他的手,畏懼著往後撤了一點,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偽,好像不止是害怕那道疤,連帶著他這個人也遭到了抗拒。
梁鶴的臉黑沉如墨。
他靜靜看著她,害怕讓她的情緒都忘記了掩飾,嫌棄,厭惡和一絲害怕。
熱血一寸寸冰凍,她眼裏的情緒刺傷了他,自卑和無措將他淹沒,他鎮定起身,用浴巾飛速裹住自己醜陋的身體,打結的雙手在發抖,好幾次扣錯了地方。
“別怕,我遮住了。”
“我,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太突然了。”宋嫵好似才察覺自己傷害了他,愧疚地道歉。
“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錯。”梁鶴最怕的就是她明明很害怕還來遷就他,他伸手想抱抱她。
宋嫵不著痕跡地躲開,停住,看了梁鶴一眼,硬生生忍住。
“我出去抽根煙。”梁鶴實在不知說些什麼去安慰她。
宋嫵裹好被子給他留出一大塊地。
梁鶴看了眼,沉默地走了出去。
窗外是濃重的夜色,梁鶴點燃一根煙夾在指間望著遠方,煙火落在指節上一點點痛,忽然猛地甩開,仔細檢查著有沒有燙下疤痕。
煙被他摁滅在煙灰缸裡。
銳利堅定的眉眼此刻有些落寞破碎,水光一閃而過。
涼風掠過身體涼透了心。
他在陽台外站了好幾個鐘頭,等著室內的動靜徹底消失。
他回到房間,小心翼翼掀開被子。
床凹陷下去一塊,宋嫵沒有如往常滾進他懷裏。
一人小心膽怯,一人刻意疏離。
兩人中間拉開了好大一段距離。
梁鶴躺在床上失眠一整晚,他一直在等著她靠近一點點。
如果她有一點點接近的動作,他會立刻把人抱著,埋在她頸間,委屈控訴她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