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嫵不知道,她起床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房間,她撓撓腦袋,一頭霧水。
洗漱完,換上護士服走了出去。
“早啊,宋護士,昨晚麻煩你了。”梁宴州紳士地打招呼。
宋嫵眨眨眼,梁宴州恢復得太好了吧。
“梁先生,這是我應該做的。”
“過來吃飯吧,累了一晚上,該補補。”梁宴州拉開他身旁的椅子。
宋嫵走過去坐下,夾起一塊生煎,欲言又止,“那個,梁先生,昨晚是你送我回房的嗎?”
“嗯,那裏睡著不舒服,那麼多碎片和血腥味。”
宋嫵聞言慚愧,她怎麼能讓一個病人照顧呢。
“我,我下次不會偷懶了。”
“跟你沒關係,大半夜要你照顧我,算加班。”
宋嫵聞言眼睛一亮,梁先生真是個好老闆。
“梁先生,那間房的東西我可以動嗎?”
“怎麼了?”
“那裏很多東西,您發病的時候會傷到您。”
梁宴州心中一甜,“好啊,病人就該聽護士小姐的,你想怎麼改都可以。”
梁宴州這麼好說話,宋嫵忍不住多問。
“梁先生,你每次發病都這樣嗎?”
“嚇到了?其實也不是沒有更好的方法,可惜對方不願意幫我。”
“我也不想為難別人。”
宋嫵沒有繼續問下去,連梁先生都沒有辦法,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她隻能多在小事上讓梁先生舒心。
漆黑房間的燈光開關她終於找到了,她把花瓶換成塑料的,花選了鮮活的顏色。
那些桌角和鋒利的東西都被她包了起來。
梁宴州眉頭終於不再是皺皺的了,他看著每天不一樣的地方,十分熨帖,宋嫵在對他上心。
他佔據了她生活中絕大部分心神。
趙叔告訴他說,宋嫵在瞭解他的喜好還有研究葯膳。
宋嫵是明媚陽光的,他捨不得把這小太陽丟開,燙手,灼傷了也不在乎。
……
“宋護士,今天要給梁先生打針。”
白庭,那天最先衝進房間的醫生,拿著托盤遞給宋嫵。
宋嫵點頭應下,“好的,白醫生。”
“對了,宋護士,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溫柔些,哄著些,對梁先生的病很有用。”
“啊?”宋嫵摸不著頭腦,以前沒人和她說過這些啊,梁先生是小孩子嗎,要人哄著打針。
“關心病人是我們的職責,尤其像梁宴州這麼難搞的又有心理創傷的病人。”
“哦哦,好的。”原來那麼高大威猛的梁先生還有心理創傷。
“要記得我的話啊,小宋護士!”白庭認真叮囑,這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保證完成任務!”
宋嫵端著托盤敲響梁宴州書房的門。
“梁先生,今天要打針了哦~”宋嫵的尾音飄蕩,俏皮可愛。
梁宴州啪地合上筆記本。
“嗯,進來吧。”
“梁先生,這是白醫生送來的葯,謹遵醫囑,病就快好啦~”
不對勁,梁宴州兩隻眉毛緊挨著。
宋嫵相信白醫生的了,梁先生真的很討厭打針,難怪以前他會開除把針紮偏的人,被白白捱了一次。
“梁先生,我手法很好的,保證不痛痛哦~”
宋嫵拉起他的手,輕柔地消毒,她已經不怕他了,沒有手抖,快準狠地紮了進去推到底部。
“梁先生,今天很勇敢噢,配合護士的病人就是好病人,獎勵,獎勵我親自做得葯膳!”
“宋嫵。”
“嗯?”宋嫵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你在做什麼?”
宋嫵愣了一下,臉頰爆紅,粉白的臉上飛上一朵霞雲。
“白醫生,說,說要哄你打針......”
梁宴州一隻手罩住臉悶笑,太踏馬可愛了。
宋嫵明白過來,拿起托盤飛速跑走。
太羞恥了,不活了~
......
梁宴州,白庭和幾個發小在一起聚會。
一開始大家都在聊商業上的事情,漸漸就偏離了軌道。
“我聽白庭說,你把一個小護士安在家裏?”
“什麼護士這麼厲害?”
白庭抬手,“不是我說的啊,他們逼我的。”
“嘁~”
“宴州,你有性&癮都能憋住這麼多年不玩,圈子裏其他人早得毒了,你這是終於要開葷了?”
圈子裏沒幾個好人,要是誰有這個病,早都養了一屋子鶯鶯燕燕了。
梁宴州是個狠人,靠硬扛,吃藥,生生一個人都不碰,他們這群朋友都怕他把自己憋壞了。
以前不是沒人給他送過,他父母心疼他,給他物色小姑娘,梁宴州當場就扔了出去。
一個性冷淡的人偏偏得了這種病。
梁宴州怎麼患上這種病的呢。
他父母各玩各的,一個比一個瘋,小時候的梁宴州撞到過好幾回。
甚至被他撞見過他父親和一個小女孩。
所以,他從小就厭惡這種東西,親情缺失,心理創傷,加上從小被培養的弱肉強食的環境。
他的周圍除了他自己,其他都不可信。
在他掌權梁家的那一刻,病爆發了。
性&癮是一種心理疾病。
曾經一度自我厭棄的情緒達到頂峰,梁宴州覺得這世界寡然無味,想過自殺。
是白庭把他救了回來。
白庭是醫學瘋子,從那時起,兩人既是合作夥伴又是朋友。
他周圍的朋友不多,白庭,王子祥和李垚三人,算是誌同道合的人。
後來,就是遇到宋嫵。
他的血液因她沸騰,也因她安息。
梁宴州知道,宋嫵纔是他的解藥,上天送給他最後,最珍貴的禮物。
他從口袋掏出一顆冰涼的藥丸嚼碎嚥下。
白庭挑眉,“想她了?”
“媽呀,這是什麼命中註定的劇情。”其他兩人搖頭。
“走了,以後這種無聊的聚會少叫我。”梁宴州抬手看了眼表,她該睡下了。
“嘖,有病的人是這樣的。”
梁宴州開車回家直奔宋嫵的臥室。
宋嫵確實已經睡下,睡得香甜。
梁宴州的動靜並不小,宋嫵也毫無察覺。
他半蹲下來,拿起她的手貼在臉上,靈魂都在戰慄,他好像個孤魂野鬼終於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在她身邊靈魂才能得到安息。
他低頭親在她的掌心,滿口甜膩。
沒根手指都不放過,側邊留下了牙印。
體內的癮在發作。
梁宴州不想隱瞞了,吃了那麼久壓抑杏欲的葯,在宋嫵麵前顯得可笑。
他想把宋嫵吞下,一點點舔舐,親滿她全身。
如果她能碰碰自己就更好了。
沒關係,他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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