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如同何雨柱顛勺時鍋裡翻飛的腰花,轉瞬即逝,一晃又是十年。
何家小院門口掛起“雨淮家常菜”的木匾時,衚衕裡擠滿了好奇的鄰居,他們像一群嘰嘰喳喳的麻雀,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退休的車間主任老趙指著玻璃櫥窗裡的鹵煮,嘴巴咂得吧唧響。“傻柱你這湯頭比豐澤園還地道!”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讚歎。
何雨柱胸前繫著雪白的圍裙,宛如一位專業的大廚。
鍋裡爆香的花椒粒劈啪作響,彷彿在演奏著一首熱烈的交響曲。
“陳萬山師父傳的秘方能差嗎?”他自信滿滿地說道。
秦淮茹坐在櫃檯後,手指熟練地撥弄著算盤,那清脆的珠子碰撞聲彷彿是歲月的音符。玻璃板下壓著三張照片,照片中的孩子們各有風采:穿著中山裝的何知遠在精密儀器前專注地擰著螺絲,何知玥站在亞非論壇的英文字幕牌下微笑,何知瑤握著大哥大站在腳手架林立的工地前。
臘月二十三小年,雪花紛紛揚揚地飄落,帶著糖瓜的甜香飄進後廚,彷彿給這個寒冷的冬天增添了一抹溫暖的色彩。
秦淮茹掀開燉肘子的砂鍋蓋,熱氣如巨龍般轟然漫過窗欞上紅豔豔的窗花,那窗花宛如盛開的花朵,美麗而喜慶。
何雨柱正往黃魚肚子裡塞香菇丁,突然感覺後腰被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抵住。“爸!”
何知瑤裹著貂皮大衣風風火火地衝進來,皮靴跟上的雪粒子甩進油鍋,發出滋啦的聲響。
“咱家分店裝修圖批下來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
她身後跟著穿著羊絨大衣的何知玥,懷裡抱著一摞精裝外文書。
“莫斯科餐廳的主廚想跟您交流紅菜湯配方呢。”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豪。
門簾又被掀開,何知遠肩頭的雪花落進冒著熱氣的酸辣湯裡,彷彿給這碗湯增添了一份彆樣的風味。
“高鐵軸承專案提前完工,批了我半月假!”他的聲音中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喜悅。
年夜飯的八仙桌擺滿了美味佳肴,何知瑤突然像變戲法一樣端出一個奶油蛋糕。
“洋玩意兒,叉著吃!”她的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秦淮茹握慣竹筷的手拿著鋼叉,特意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奶油不小心蹭在鼻尖,惹得全家鬨堂大笑,那笑聲如同歡快的樂章,在小院裡迴盪。
笑聲驚飛了院裡棗樹上的麻雀,它們撲棱著翅膀,消失在夜空中。團團趴在秦淮茹膝頭,爪尖輕輕劃過虛空中的光屏。
【子嗣品性監測:何知遠(技術骨乾\/全國勞模)】
【何知玥(首席翻譯\/三八紅旗手)】
【何知瑤(優秀企業家\/納稅標兵)】
熊貓糰子滿意地打了個滾,任務進度條如同窗外綻放的煙花,蹭蹭上漲。
開春後房管所來人那天,秦淮茹正往醬肉鍋裡撒冰糖,那晶瑩的冰糖如同璀璨的星星,落入鍋中。
工作人員遞來紅彤彤的房產證,那鮮豔的顏色彷彿是勝利的旗幟。
“紡織廠家屬院產權移交完成!”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莊重。
何雨柱顫抖著雙手接過證書,興奮地衝後廚喊道:“淮茹啊!咱家小院兒歸咱啦!”那聲音中充滿了喜悅與激動。
午後的陽光穿過葡萄架,灑在產權證的燙金字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彷彿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秦淮茹輕輕撫摸著證書內頁的防印花紋,思緒飄回到三十五年前初嫁時,雨水隔斷出的小房間,因為趕時間的緣故還漏雨的情景,曆曆在目。
槐花飄香的時節,秦淮安趕著驢車停在院門口,那驢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彷彿在演奏著一首田園交響曲。
“老宅修好啦!”他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他拍著簇新的朱漆大門,那聲音清脆而響亮。“三間大瓦房亮堂著呢!”
秦淮茹撫摸著門楣上“耕讀傳家”的木刻,彷彿觸控到了家族的靈魂。
堂屋供桌前供著爹孃遺像,玻璃相框裡秦大壯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臉上洋溢著舒展的笑容。
王玉梅往她懷裡塞了一罐醃香椿,那香椿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淮茵在深圳幫知瑤管倉庫,說今年要帶外甥回來過端午!”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期待。
秦淮茹把香椿罐放進碗櫃時,看見櫃門內貼著的泛黃紙條,那紙條已經有些破舊,但上麵“注意鎖邊”的字跡依然清晰可辨,那是二十年前小妹淮茵學裁縫時寫的。
飯店賬本換成電子計算器那天,何雨柱盯著跳動的紅色數字,眼睛瞪得大大的,直髮愣。
“上月淨賺八百三!”秦淮茹興奮地戳著計算器,讓他看液晶屏。
“頂咱倆在廠裡乾半年!”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驚喜。
正說著,門口風鈴叮噹作響,彷彿在迎接新的客人。
穿西裝的中年人提著公文包走進來,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何老闆有意加盟連鎖嗎?我們負責統一供貨...”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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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何雨柱的炒勺咣噹一聲砸在灶台上,那聲音如同炸雷般響亮。“祖傳手藝傳女不傳男!”他的態度堅決而果斷。
秦淮茹微笑著遞過選單。“您先嚐嘗溜三樣?”
中年人被辣得滿臉通紅,但還是忍不住伸筷子。此時,團團正趴在功德簿上打哈欠,爪邊的任務麵板泛起層層漣漪。
《四合院——秦淮茹任務》
主線:不嫁賈東旭,嫁給何雨柱(傻柱)。(任務獎勵:1000積分)
子嗣:靈魂與前世的棒梗、小當、槐花一致(無前世記憶)。需教導好孩子,使其品性端正,不走歪路。(任務獎勵:800積分)
居住:不與四合院眾禽獸產生過多瓜葛,最好能直接搬離四合院居住。(任務獎勵:500積分)
徹底斷絕:與賈家(賈張氏、賈東旭等)斷絕一切聯絡。(任務獎勵:300積分)
家人:照顧好父母,哥嫂和小妹!(任務獎勵200積分)
中秋月圓夜,何家小院支起兩張圓桌,溫馨而熱鬨。何知遠端著茅台,恭敬地給父親斟酒。
“我們高鐵軸承組拿科技進步獎了!”他的腕上戴著上海牌手錶,那是中專畢業時秦淮茹送的,承載著母親的期望與關愛。
何知玥展開燙金聘書,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部裡派我去聯合國當譯審。”聘書邊角還彆著當年俄語競賽的塑料獎花,那是她努力的見證。
何知瑤把大哥大往石桌上一拍,臉上洋溢著驕傲的笑容。“分店開到浦東了!”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掏出牛皮紙袋。“街道說要征用老宅臨街房開托兒所...”
秦淮茹正吹涼桂花芋艿的手停住了,她微微沉思,然後堅定地說:“給!”
全家都有些錯愕,而她笑得眼尾漾起深深的紋路。
“當年地震要不是街道大媽幫著疏散...”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感恩。
霜降那天,秦淮茹把縫紉機搬進裡屋。
陽光透過新裝的玻璃窗,灑在桌上堆積如山的毛票上,那毛票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彷彿是歲月的勳章。
何雨柱一邊擦拭著炒勺,一邊唸叨著:“明天進半扇排骨吧?”
忽然,門口門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郵差舉著航空掛號信大聲喊道:“何知瑤從深圳彙的款!”
彙款單金額欄的五個零在晨光裡格外晃眼,附言欄鋼筆字龍飛鳳舞:“買洗碗機!”
秦淮茹捏著彙款單走到院中,葡萄架上垂著冰淩,掛霜的紫葡萄宛如綴滿天空的星辰。
第四個世界的終章,正如同灶上那鍋咕嘟冒泡的排骨湯,溫暖而又充滿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