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甜文結束之後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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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序是特意冇來嗎？
是巧合，還是……刻意迴避？
這半年來，因為專案接觸，她與林知序見麵的次數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都多。林知序也遵守承諾，彷彿真是正人君子，除了溫泉的那次逾矩之外，他們可以說可是恪守距離。
酒過三巡，包廂裡的空氣越發顯得沉悶，夾雜著菸酒和食物的氣味。李溪覺得有些透不過氣，胸口微微發悶。她低聲向身旁的同事打了個招呼，起身離席，想去外麵透透氣。
穿過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避開偶爾走過的服務生和客人，李溪來到了走廊儘頭。這裡有一扇厚重的玻璃門，通向一個不大的露天平台。平台設計得很雅緻，擺放著幾盆綠植和兩張藤編桌椅，此刻空無一人。
李溪推開門，夜晚冰涼的空氣立刻湧了進來，帶著城市特有的、混雜著塵埃與遠處霓虹的氣息，卻比包廂裡清新得多。
她走到欄杆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彷彿要將胸中的鬱結一併撥出。
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吹動了她鬢邊幾縷碎髮。她望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河和遠處璀璨的燈火，眼神有些放空。
城市的喧囂被距離過濾，變成一種模糊的背景音。這一刻的寧靜，讓她緊繃了半年的神經，終於有了一絲鬆懈的跡象。
紛亂的思緒如同纏繞的絲線，理不出頭緒。李溪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今晚她也喝了幾杯，雖然不算多，但混合著疲憊和心事，酒意似乎比平時更容易上頭。
就在她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以及玻璃門被推開又合上的聲音。
有人來了。
李溪冇有立刻回頭，以為是同事或者彆的客人也出來透氣。她往旁邊挪了半步，讓出一些空間。
腳步聲在她身後停下。
然後，一股混合著淡淡酒氣和清冽木質香的氣息，毫無預兆地靠近。那是一種她並不熟悉，卻又隱隱覺得有些特彆的氣息。
下一秒，一雙堅實的手臂從後麵環住了她的腰。
李溪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她下意識地就要掙紮、驚呼。
但那隻手臂的力道並不粗暴，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剋製，卻異常牢固。緊接著，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扶住了她的臉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力道，將她的頭向後、向側方微微轉去。
她的視線被迫上移，對上了一雙深邃如夜的眼眸。
是林知序。
李溪的呼吸驟然停止，她有些驚訝。所有的掙紮和驚呼都卡在了喉嚨裡，隻剩下震驚到極致的瞳孔，映出男人近在咫尺的、被酒精熏染得有些氤氳卻依舊銳利的臉。
林知序似乎也愣了一下，手摩挲著李溪的臉，兩人的呼吸交融。
林知序的眼神裡有刹那的恍惚，隨即被一種更濃烈、更複雜的情緒所覆蓋。那裡麵有驚訝，有宿命般的歎息，有壓抑已久的什麼東西，終於破土而出的瘋狂，還有……濃得化不開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完全明瞭的渴望。
酒精放大了感官，模糊了界限，摧毀了理智築起的堤壩。
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唇瓣，那淡粉色的光澤在露台昏黃的燈光下，誘人得如同禁果。
冇有猶豫，冇有試探。
他低下頭，精準地吻了上去。
“唔！”
【好感度變化：78%】
李溪的瞳孔驟然收縮，她覺得林知序有點瘋了。唇上傳來灼熱的觸感，帶著威士忌的醇烈和他獨有的氣息，強勢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甚至帶著點蠻橫和掠奪的意味。
一種更深的、連李溪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悸動，從心底最隱秘的角落悄然滋生。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唇舌間帶著酒意的糾纏，並不讓她討厭。甚至，在那最初的僵硬過後，她的身體先於意識，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軟化。
林知序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間的軟化。這個發現像是一簇火苗，投入了他早已暗流洶湧的心湖，轟然點燃了更深的渴望。
他的吻漸漸從最初的強勢掠奪，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和探尋，舌尖輕輕描繪著她的唇形，試探著叩開她的齒關。
李溪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應該推開他，但她的雙手卻像被抽走了力氣，軟軟地垂在身側。
她的理智在尖叫，身體卻背叛了意誌。林知序的氣息太具侵略性，他的懷抱太溫暖，這個吻太令人迷失。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隻有幾十秒，也許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林知序終於緩緩離開了她的唇。
兩人都微微喘息著，額頭相抵，鼻尖幾乎相觸。露台上的燈光昏暗，在他們之間投下曖昧的光影。
李溪的臉頰滾燙，嘴唇微微紅腫，眼中還殘留著未褪的震驚和迷茫，以及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水光。
林知序看見這一幕，目光十分柔和，他的心在胸腔裡砰砰直跳。
他好想她。
李溪。
林知序的李溪，李溪的林知序。
林知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連心都想掏出來給李溪。求李溪原諒他，求李溪垂憐他，求李溪擁抱他，讓兩顆心臟隔著胸腔挨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就連血也融在一起纔好。
他有些疑問，這真的是愛嗎？他和蘇晚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像他父母所教授的那樣，要體貼自己的伴侶，要為她付出，他父母就是這樣的。
父母希望他是個人才，希望他高清玉潔，風雪不沾，他在幾十年裡確實也做到了，他也自認為自己是一個高道德的人。
可是。
他不是，他是一個道德淪喪的人，他裝的比誰都好，他背離的父母的初衷，在醉中犯下大錯。
從那天起，他覺得李溪應該莎了自己，是自己傷害了她。
可她冇有。
她原諒的他的過錯，李溪是他林知序的聖母瑪利亞。
自從那時起，他知道了原來犯錯不一定會被懲罰。
於是，他墮入深淵。
【好感度變化：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