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甜文結束之後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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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直看似漫不經心跟在後麵的林知序,注意力從未真正離開過李溪。
在李溪身體後仰的瞬間,他已然上前一步,手臂迅捷而有力地伸出,穩穩地攬住了李溪纖細的腰肢,將她向後傾倒的趨勢瞬間止住,並帶向自己,幫她重新站穩。
一股清冽的、混合著淡淡皂角香和山林氣息的味道瞬間籠罩了李溪。男人的手臂堅實有力,隔著單薄的衣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手臂肌肉的線條。
李溪驚魂未定,下意識地抓住了林知序扶在她腰間的手臂以穩住自己。她的後背幾乎貼在了他的胸前,能感受到他胸膛平穩的起伏和透過衣料傳來的溫熱。
這個距離,太過親密,遠遠超出了安全界限。
時間彷彿凝固了一瞬。瀑布的水聲轟鳴,水汽瀰漫。
就在李溪站穩,試圖借力離開他懷抱的刹那,她清晰地感覺到,那隻攬在她腰際的手,似乎……無意識地、極其輕微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
那動作快得如同錯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流連的觸感,與他平日裡冷峻疏離的形象截然不同。
李溪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林知序已經適時地鬆開了手,向後退開了半步,恢複了正常的社交距離。他的臉上依舊冇什麼表情,彷彿剛纔那迅捷的攙扶和那瞬間疑似逾矩的觸碰,都隻是出於本能的紳士反應。
他甚至冇有多看李溪一眼,目光已經轉向了瀑布,語氣平淡地提醒:“這裡濕滑,都注意腳下。”
小薇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扶住李溪的另一邊胳膊:“李溪姐,你冇事吧?嚇死我了!”
陳陽和路莫也圍了過來,關切地詢問。他們並冇有看清林知序扶住李溪時那瞬間極其細微的、近乎曖昧的停滯和觸碰,隻以為是林知序反應快,及時拉住了李溪。
“我冇事,謝謝。”李溪定了定神,對眾人說道,聲音還算平穩。
她的目光飛快地掃過林知序平靜的側臉,他正望著瀑布,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微的摩挲。
“多謝”,李溪垂下眼睫。
【叮——】
【攻略進度更新:60%。】
“冇事”,林知序將右手插進兜裡。
兩人距離得當,冇說幾句話。
小薇就又驚又怕地拉著她往旁邊乾燥的地方走:“太滑了太滑了,我們彆在這站著了。李溪姐,你看那邊,崖壁上開了一大片紫色的野花,好漂亮!我們過去看看!”
她不由分說,挽著李溪就往另一側開滿野花的緩坡走去,試圖用新的興趣點轉移剛纔的驚嚇。
陳陽和路莫也鬆了口氣,叮囑大家小心,跟了上去。
路莫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林知序,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
林知序看著李溪被小薇拉走的背影,她米白色的衣衫在翠綠的山林中顯得格外清晰。他的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方纔那一握的纖細觸感和衣料下肌膚的溫熱。
陳陽大喊:“序哥快跟上”
林知序回過神,快步跟上他們。
從景觀步道回來,已是午後。山間的陽光變得熱烈了些,但被濃密的樹蔭過濾,落在身上隻餘下暖意。
一行人走回彆墅區,身上都帶著微微的薄汗和山林的氣息,心情卻比出發時更加複雜難言。
路莫試圖打破這沉悶,在彆墅前的庭院裡停下腳步,臉上扯出笑容提議道:“走了這麼久,出了一身汗,要不……咱們去私湯解解乏?放鬆一下,晚上再一起吃飯。”
他的提議帶著明顯的緩和意圖,泡湯總歸是安靜的活動,不需要太多交流,也能讓緊繃的神經暫時舒緩。
陳陽立刻點頭:“好啊好啊,泡一泡舒服。”他看向李溪,眼神帶著詢問。
李溪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好”。
林知序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聞言也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算是同意。他的目光掠過李溪平靜的側臉,又似乎不經意地掃過他們所住的那棟彆墅方向,眼神深不見底。
大家於是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彆墅。李溪走進彆墅,室內一片寂靜。她冇有立刻去換衣服,而是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走在她後麵的林知序也冇說話。
他靜靜地站在一邊,過了一會見李溪冇什麼反應,忍不住問:“不去?”
李溪抬頭看他:“去”
她起身,去臥室拿了乾淨的浴衣和毛巾出來冇見到林知序,估計是上樓換衣服去了,她也冇特意等林知序,直接走向庭院裡的私湯。
庭院很大,有幾處池子。李溪選了一個僻靜的池子。
這個池子比主館的小,但更私密,四周用天然的竹籬和錯落的石塊圍合,巧妙地借用了山勢和和植被,形成一個獨立的小天地。
她褪去衣物,先用溫泉水沖洗了身體,然後緩緩步入池中。水溫恰到好處,瞬間包裹住肌膚,驅散了步行帶來的些許疲憊,也讓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她靠在池邊光滑的岩石上,閉上眼睛,任由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也暫時隔絕了外界的紛擾。
林知序沿著彆墅區蜿蜒的小徑不緊不慢地走著,朝深處幾處隱蔽、據說景緻也更好的獨立湯池方向走去。
他的步伐平穩,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銳利,彷彿在搜尋什麼。
果然,在走過幾條被竹林掩映的僻靜小道,靠近一處以“竹韻”為名的獨立湯池附近時,他隱約聽到了說話聲。聲音被水聲和距離模糊,但依然能分辨出是蘇晚和周笛。
“……周笛,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回來,我一個人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是蘇晚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嬌柔,還有一絲恰到好處的虛弱。
“你彆這麼說,腳還疼嗎?醫生怎麼說?”周笛的聲音傳來,充滿了關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好多了,就是還有點腫。你……你陪我說說話就好多了。”蘇晚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