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甜文結束之後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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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兩點，李溪到了一家比較知名的茶館。
蘇晚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約她。
茶館的位置在衚衕深處，鬨中取靜。門麵不大，進去才發現彆有洞天。院子裡種著竹子，青石板路通向後院，茶室是一間間古風雅緻的屋子，陽光從竹葉縫隙裡漏下來，落在木桌上，斑斑駁駁。
城市的喧囂一下就被隔離了。這是個十分適合放鬆消遣或者談一些正經事情的地方。
李溪按照蘇晚發來的訊息，前往映雪間和蘇晚會麵。
映雪間內，蘇晚已經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米色的針織衫，頭髮披散著，看起來很柔和。
李溪推門進來的時候。
蘇晚正低頭看手機，側臉在陽光下顯得很安靜。
“溪溪，這邊。”蘇晚抬起頭，笑吟吟地招手。
李溪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服務員過來
“請問有什麼需要”
蘇晚看向李溪
“你想喝什麼茶”
李溪掃了眼服務員遞過來的選單。
“我不常喝茶，你決定就好”
蘇晚也不推辭，利落地點了她最近常喝的茶，又點了兩碟點心。
“這家店剛開不久，”蘇晚說，“我一個朋友推薦的，說茶好，環境也安靜。我想著咱們可以聊聊天，就約你來了。”
李溪點點頭：“挺好的。”
茶端上來，蘇晚親手給李溪倒了一杯。
“嚐嚐。”
李溪端起來喝了一口。茶香很淡，但是茶杯很風雅。她確實喝不出來什麼，不過這茶味道還不錯。
兩人冇人說話，李溪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竹子上。
院子裡的竹子不是很粗，每根竹子都緊緊挨著，風一來，它們就輕輕地搖晃，幾片綠色的翠葉掉落下來。
蘇晚細細地品著茶，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蘇晚把把杯子放下，順著李溪的視線去看那些竹子。
“溪溪，”蘇晚開口，語氣很隨意。
李溪收回視線。
“你和周笛是怎麼認識的？”
“相親。”
“相親？”蘇晚笑了笑，“我還以為是朋友介紹的呢。誰牽的線？”
“他姑姑。”
“哦。”蘇晚點點頭，“那你們談了多久結婚的？”
“三年。”
“三年……”蘇晚若有所思，“時間不短呢。那應該是很瞭解對方了。”
“應該吧”
蘇晚點點頭，看著她，突然露出一抹微笑。
“周笛這個人，我認識很久了。高中就認識了，後來大學也在一個學校。他那時候話不多，但人緣很好。”
她說的時候，還帶有回憶的表情，好像又看到了那些時光。
“他以前打球的時候，隻讓我一個人遞水。我們一群人在場邊坐著，他就走過來找我，然後我就把水給他。”
李溪低著頭，看著茶杯，茶水很清，能看見杯底的白瓷。她盯著那杯茶，手指慢慢蜷緊。
蘇晚看著她，冇再說下去。
過了幾秒，李溪抬起眼睛說：“看來你們關係很好”
“是啊，要是你在的話，他肯定和你關係最好。”
蘇晚像是有些感慨。
想著接下來要說什麼，蘇晚突然有些緊張。
她儘量放平語氣，自然地說出：“他大學時候喜歡過一個女生，我們都知道。但他不說，我們也不問。就那麼看著，看了挺久的。”
“周笛這個人，什麼事都悶在心裡。喜歡一個人，能喜歡很久。但你不問，他就不說。”
蘇晚緊緊地盯著李溪，觀察她的反應。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嗎？”
李溪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
她的眼睛有點紅。很淡的一點紅，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睫毛微微顫著，像是在忍著淚水。
“那個人，”李溪開口，聲音很輕，“她喜歡了七年那個人……是誰？”
蘇晚愣了一下，心裡有種莫名的快意。
然後她擺擺手，笑了笑。
“哎呀，都過去了。”她說，“他現在娶了你，肯定喜歡你啊。你看我，提這些老黃曆乾嘛。”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說這個了。”她放下杯子，“說說知序吧。”
李溪看著她，像是疑惑蘇晚為什麼會突然提起林知序。
蘇晚摸了下鼻子：“你覺得知序怎麼樣?”
李溪奇怪地看著蘇晚
“挺好的，我冇怎麼和他接觸過。”
蘇晚見李溪臉上的表情很自然，提著的心稍微落了幾分。
她不合時宜地炫耀
“知序這個人吧，跟彆人想的完全不一樣。知序話很少，彆人第一次看到都會被他嚇退。但是他其實是個很細心的人，我的情緒他總能感知到”
她笑了笑，眼睛彎彎的。
“我們在一起七年了，他還是那樣。我生氣了他知道哄，我開心了他跟著笑。一切以我為中心”
“有時候我覺得，能遇到他，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她說完看著李溪。
“你說是吧？”
“嗯”
李溪明顯不在狀態，她好像還在上一段對話裡。眼神都是散的，根本冇注意蘇晚說林知序怎麼樣。
蘇晚完全放下心來。
她端起茶壺，給李溪續了一杯。
“喝茶。周笛的事你彆在意，都過去多少年了，誰還冇個過去呢，你說是吧，溪溪”
李溪低下頭，看著剛續滿的茶杯。
“嗯。”她說。
晚上週笛回來的時候，李溪正在廚房裡熱湯。
他換了鞋，把包放在玄關，走進來。站在廚房門口，靜靜地看著李溪。
“回來了？”李溪冇回頭，“馬上好。”
“嗯。”
周笛站在那兒，冇走。
李溪把火關小，轉過身看周笛。
“怎麼了？”
“今天過得怎麼樣？還好嗎?”
李溪看著他。
“下午出去了，蘇晚約我喝茶。”
周笛的表情僵了一下。佯裝自然道：
“聊什麼了？”
李溪從廚房走出來，在沙發上坐下。周笛跟著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聊你們以前的事。”李溪說，“說你高中打球的時候，隻讓她一個人遞水。”
李溪的目光落在周笛身上。
周笛的喉結動了一下。正準備解釋。
“溪溪……”
“她還說”
李溪打斷周笛，“她說你喜歡了一個人七年。我冇問出來是誰。”
她看著他，好像有點醋意又有點傷心。
周笛本該開心，因為他能明顯地感覺到李溪很在乎他。聽到這句話他確實也感覺到了一點爽意。
原來被愛人在乎是這樣的。
但隨即猛烈而來的是恐慌，他絕對不能讓李溪知道他以前喜歡誰。至少現在不是李溪知道的好時機。
“你知道嗎？”
周笛看著她，心裡忽然疼了一下。
“我不知道，都過去的事了。”
他伸出手，想握李溪的手。李溪冇躲，就讓他握著。
“溪溪，”他說，“我喜歡的是你。我是喜歡你纔跟你結婚的。你彆多想。”
李溪看著他。
“真的？”
“真的。”
她低下頭，看著被他握著的手。
“嗯。”
那天晚上，周笛一直陪著李溪。陪她看電視，說話，直到李溪困了睡覺。
在床上週笛也緊緊抱著李溪，給足了李溪安全感。
但第二天下午，周笛就聯絡了蘇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