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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
爺爺帶著穆晚走進了西屋。床上,楚晏辭雙目緊閉,麵色潮紅,顯然還處於昏迷之中,呼吸急促而紊亂。
爺爺走到床邊,仔細檢視了一番楚晏辭的氣色,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轉頭看向穆晚,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丫頭,村子裡的病人有限,平日裡教你的那些針法,大多隻能在模具或者小動物身上比劃,一直冇有真正施針救人的機會。如今這人身中奇毒,情況危急,這正是檢驗你所學最好的時機。就由你來施針吧。”
穆晚心中一動。她擁有係統賦予的“醫毒雙絕”技能,加上木係異能的輔助,治好楚晏辭不過是舉手之勞。但此刻,她還是得維持一下“新手小白”的人設。
於是,她連忙擺手,指了指爺爺,又指了指自已,最後做了一個推辭的手勢。
“不了,爺爺,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還是您比較有經驗,您來吧。”
“相信自已,丫頭,治不好還有爺爺在呢”
已經醒了的楚晏辭“???”
他剛想開口拒絕,卻發現喉嚨乾澀疼痛,渾身虛弱得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我……”
抗議還冇說出口,就被穆晚無視了。
隻見穆晚興沖沖地從布包裡取出銀針,在燭火上慢條斯理地烤了烤。火光映照著她那張看似純良無害的小臉,但在楚晏辭眼裡,這簡直就是個拿著刑具的小惡魔。
楚晏辭:“……”
他還冇答應呢!
但穆晚根本不給他反對的機會。
“嗤!”
寒光一閃,第一針,毫不猶豫地刺入了他胸口的“膻中穴”。
這一針,快、準、狠!完全冇有新手的生澀與猶豫。
“唔!”
楚晏辭隻覺得一股鑽心的痠麻感瞬間傳遍全身,讓他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充滿了磅礴生機的氣流(木係異能),順著那根細細的銀針,霸道無比地鑽入了他的體內。
那氣流根本不講道理,像是一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鐵騎,長驅直入,瞬間衝散了盤踞在他心脈附近那些陰寒頑固的毒氣。
“呃……”
楚晏辭悶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瞬間滾落,浸濕了枕頭。
痛!太痛了!
就像是有人拿錘子把他全身的骨頭一寸寸敲碎,然後再重新拚接起來一樣。這種痛楚深入骨髓,簡直比那天殺手刺入的那一劍還要痛上百倍!
但他並冇有昏過去。多年的隱忍與堅韌讓他死死咬住牙關,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眸子此刻卻死死盯著正在施針的穆晚。
少女神情專注,幾縷碎髮垂落在臉頰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清澈而堅定,下針的手法極其穩健,每一針都恰到好處。這根本不像是一個鄉野丫頭能有的手法!
隨著最後一針落下,穆晚悄悄加大了木係異能的輸出,指尖微不可查地流轉著淡淡的綠光。
“噗——!”
半個時辰後,楚晏辭猛地側過身,一大口黑血噴湧而出。
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冒起了黑煙,瞬間將地麵腐蝕出一個個小坑,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隨著這口淤血吐出,楚晏辭隻覺得原本沉重如山的身體瞬間輕鬆了大半,那種時刻啃噬著五臟六腑的陰冷感也消散了許多。視線變得清晰,原本堵塞的呼吸也順暢了起來。
“成了”
爺爺大喜過望,幾步上前抓起楚晏辭的手腕一探,激動得鬍子都要翹上天了:
“奇蹟!簡直是奇蹟!積壓已久的陳年舊毒竟然被逼出來大半!丫頭,你簡直是天才!這針法,比爺爺當年還要厲害三分!”
爺爺看著穆晚,渾濁的老眼裡滿是欣慰與驕傲,彷彿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而床上的楚晏辭,用手背緩緩擦去嘴角的血跡,目光卻變得異常深沉。
他看著這對祖孫,眼神中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更多了一層深深的忌憚和探究。
京城最厲害的太醫束手無策的劇毒,竟然被這一對鄉野祖孫給治好了?這簡直匪夷所思!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隱世高人?
穆晚敏銳地察覺到了楚晏辭審視的目光,她心中一凜,隨即抬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笑容單純、無害,眉眼彎彎,還帶著幾分“求表揚”的得意,像是在說:看吧,我就說我能行,冇給你紮壞吧?
楚晏辭一怔,看著那張毫無心機的笑臉,心中剛剛升起的戒備瞬間消散了大半。或許……真的是自已想多了?這就是個天賦異稟的單純小姑娘罷了。
【滴滴,檢測到氣運之子心動值達到40%】
穆晚聽到係統播報,嘴角上揚。
“多謝二位救命之恩,在下楚晏辭,若有需……”
話音未落,楚晏辭臉色陡然一變。一股更加猛烈、更加難以言喻的燥熱感從丹田深處湧了上來,瞬間席捲全身。
穆晚知道他媚毒發作了,趁爺爺還冇反應過來,一把迷藥撒了過去。
楚晏辭本就虛弱,再加上毒發攻心,毫無防備地吸入了一口,頓時覺得頭腦昏沉,眼皮重若千鈞,徹底昏死了過去。
“咦?怎麼暈了?”爺爺一愣。
“可能剛解毒,比較耗費精力,昏睡過去了吧”穆晚比劃。
“我去翻翻醫術,看看有冇有解他體內熱毒的方子”爺爺說完就走了。
隨著破舊的門“吱呀”一聲合上,屋內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穆晚一臉壞笑“球球哇,解毒丹可以解迷藥嗎”
【當然,不過他體內的媚毒也會一起解了,宿主確定嗎?】係統球球怕全解了,耽誤宿主吃肉。
“不能浪費,給他四分之一解迷藥就夠了,其他的留著,我研究研究”
【好的,宿主】
【滴滴,積分剩餘650】
穆晚“真是錢難賺,shi難吃。耗子鑽油壺”
【宿主,一個子嗣200積分哦,加油生,生的越多賺的越多,商城解鎖的也越多,就可以買買買了】係統球球兩個小翅膀就像啦啦隊在跳舞一樣。
……
穆晚將四分之一解毒丹餵給了楚晏辭,入口即化,都不用嘴喂。
她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個即便狼狽不堪也依舊散發著矜貴氣息的男人。
此時正是黃昏,陽光透過窗戶紙上的破洞,灑下一束束光柱,正好照在楚晏辭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那一層細密的冷汗在陽光下閃爍,更襯得他麵板透明脆弱,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美感。
“嘖嘖,真是個尤物啊。”
穆晚在心裡吹了個流氓哨,眼神肆無忌憚地在他身上掃視,像是在打量一件剛入手的稀世珍寶,目光從他緊閉的雙眼,滑過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他那因為痛苦而微微抿起的薄唇上。
看著楚晏辭睫毛微顫,有了轉醒的跡象,穆晚立刻收起那副流氓樣,秒變“貼心小白花”。
她拿起一旁的濕帕子,湊了過去。
“啊呀!怎麼這麼燙,是發燒了嗎?”穆晚一邊假裝在給楚晏辭擦汗,一邊不小心用小拇指劃過側臉。
帕子順著臉頰下滑,擦拭過修長的脖頸。冰涼的帕子滑過凸起的喉結,帶走上麵的冷汗。穆晚擦得很仔細,指尖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有意無意地在那性感的喉結上打了個轉。
楚晏辭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穆晚嘴角微勾,視線繼續下移,看著那因衣襟敞開而露出的緊緻腹肌。她壞心眼地冇有直接擦過去,而是用指腹,沿著那肌肉的紋理,一點點地描繪著輪廓。
指尖下的觸感滾燙而堅硬。
穆晚一邊描,一邊在心裡像個老色批一樣點評:“嗯,硬度適中,彈性極佳,這手感絕了。這腰線收得真漂亮,公狗腰啊……也不知道那方麵是不是真的不行……要不,趁機檢查一下?”
這個念頭一出,穆晚的手便有些不受控製地往下滑了一寸。
床上的楚晏辭瞬間睜開了眼。
睜開眼的楚晏辭,被眼前的美景差點晃瞎眼。
穆晚因為彎著身子,加上早被改裝過的身體,衣服已經不合身了,緊緊的包裹著她。此刻更是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兩個超大號的“白饅頭”就這樣毫無遮擋、清晰無比地出現在楚晏辭的眼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更要命的是,那股奇異的馨香——那是係統出品的“香體丸”加持後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淡淡的藥草味,瞬間籠罩了楚晏辭的感官。
楚晏辭渾身僵硬,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被子,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這一場“擦身”像一場酷刑。
那隻溫軟的小手,靈活得過分。特彆是當她的手指劃過他的左胸時,指尖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流,那種氣流鑽進他的毛孔裡,讓他原本劇痛難忍的傷口產生了一種酥酥麻麻的癢意。
這種癢,順著神經末梢,一直鑽進了他的心裡,像是有千萬隻螞蟻在啃噬他的理智。
不行的小晏辭,再一次行了。
他知道這是毒發了,閉上眼,在心裡瘋狂默唸《清心咒》。雖然自已行了,但穆晚是無辜的。
“球球,他是不是真不行啊,這都能忍”穆晚看著楚晏辭眼睛一睜一閉的,還挺可愛。
【不會的宿主!你看他耳朵都紅得滴血了,手都哆嗦成篩子了!再忍下去,咱們丞相大人就要變成忍者神龜了!】球球在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
“那就好,看來還得加把火”穆晚將身子稍往下壓了壓,幾縷髮絲垂落下來,隨著動作輕輕掃過楚晏辭的胸膛,
溫熱的呼吸,就那樣毫無阻隔地噴灑在他的小腹上方……
那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沈硯辭喉嚨裡溢位。
“得罪了!”
他的大手猛地抬起,一把抱起穆晚那較弱的身軀,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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