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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這一秒變臉的本事,堪比老戲骨啊】球球瞪大眼看著穆晚。
“這就是養大原主的爺爺,要是楚宴辭這種城府極深的人,裝成什麼樣,在他麵前都會無所遁形,像原主這種村子裡長大的,還是啞巴,即使有了她的記憶,我也怕露餡”穆晚端了一盆溫水,浸濕帕子,擰乾。
【咳......演技爆表丸瞭解一下】
“你不去乾銷售,真太可惜了,球球”穆晚在腦海裡翻了個白眼。
【那......]
“買買買!要貴的”人生如戲,全靠演技,誰知道之後的世界會遇到什麼人。
【好嘞】球球搓搓小手,屁顛屁顛的給穆晚找丸子。
【滴滴!積分剩餘670】
又一顆糖球吃完,穆晚覺得自已現在強大的很。試了一下,說哭就哭,眼淚劈裡啪啦的就開始掉。
神藥啊!
穆晚解開楚宴辭那件破爛的上衣,那線條流暢、塊壘分明的腹肌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失血過多顯得有些蒼白,卻更增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
“哇哦~我就摸一下,就一下……”
穆晚拿著帕子,名為擦拭傷口,實則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腹肌溝壑,感受著掌心下緊緻的觸感,心裡美得冒泡。
突然,原本昏迷的男人似乎感覺到了異樣,眉頭狠狠皺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楚宴辭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被追殺,暗衛死的死,傷的傷。他一個人被追到一個崖邊,跳了下去......
身體好重,像是被火燒一樣滾燙,但又有一股清涼的氣息在四肢百骸遊走,舒服得讓他想呻吟。
是誰?
那種觸感太過溫柔,帶著微涼的溫度,一點點撫平了他傷口的灼痛。不像是府醫,倒像是一隻……不安分的小手?
楚宴辭猛地睜開眼!
多年的官場生活,讓他即便在重傷之際也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就在那一瞬間,他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了正在他胸口“作亂”的小手!
“誰!”
聲音沙啞粗糲,帶著濃濃的殺意。
“唔!”
一聲驚呼響起。
楚宴辭眼前的視線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受驚的小鹿般的眼睛。
那是一個穿著粗布麻衣都掩蓋不住絕世容顏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此時,她正一臉驚恐地看著他,另一隻手還拿著一塊濕漉漉的帕子,顯然是被他的突然暴起嚇壞了。
她的手腕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麵板白得晃眼。
楚宴辭愣住了。
殺氣瞬間凝固在空氣中。
穆晚是真的被嚇了一跳,這男人的手勁大得離譜,雖然受了重傷,但那股子殺伐之氣直衝麵門。
“疼疼疼!這死男人手勁這麼大!看起來就是個文弱書生,怎麼跟上過戰場一樣!”
【因為從小身體不太好,楚父逼著他學了武,你未來老公文武雙全哦,有勁多好啊!宿主】
係統球球一臉壞笑。
穆晚“……”
心裡吐槽歸吐槽,但麵子上卻做足了戲。
她身體微微顫抖,眼眶瞬間紅了一圈,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卻不敢掉下來,隻是可憐巴巴地看著被他死死扣住的手腕,嘴裡發出焦急的“啊……啊……”聲。
楚宴辭瞳孔微縮:“你……不會說話?”
穆晚咬著下唇,含淚點了點頭。
心裡卻瘋狂尖叫“我的老天奶,聲音好好聽,想推倒”
楚宴辭看著她那副彷彿被惡霸欺負了的小白兔模樣,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愧疚感。他猛地鬆開手,有些狼狽地彆過頭:“抱歉……我以為是仇家。”
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紅紅的指印,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穆晚揉著手腕,吸了吸鼻子,冇有怪他,反而露出了一個怯生生的笑容。她指了指楚宴辭身上的傷口,又指了指手裡的帕子,示意自已隻是想幫他清理。
楚晏辭低頭,這才發現自已上身**,傷口已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甚至敷上了一層清涼的藥泥。
而這個少女,剛纔一直在照顧自已。
“抱歉”楚宴辭看著被他抓紅的手腕,更愧疚了。
“冇事,你醒來就好,我去煎藥”穆晚用手比劃。
起身的時候,穆晚故意放慢了動作,指尖輕輕撫過鬢邊一縷碎髮,然後佯裝不經意被裙子絆倒,腰肢軟軟地往楚宴辭身上倒去。
要多做作有多做作!
她“嚇”了一跳,猛地起身,左手壓在了緊緻排列的腹肌上,右手“不小心”抓(不讓寫),然後一臉無知的樣子看了楚晏辭一眼後,滿臉羞紅的跑了出去。
楚晏辭一臉懵!
看著跑出去的女子,他本能的認為是在勾引他,但她的眼神太純淨了,坦蕩蕩的,冇有一絲雜念。
難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天知道剛纔那一瞬間,他差點冇忍住一掌拍過去,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讓他感到驚喜又詫異的燥熱感。
他竟然行了!!
他楚晏辭活了二十五年,清心寡慾,不近女色,京中多少貴女想儘辦法接近他都未能讓他多看一眼。有人為了掌控他給他下了媚毒,還好身體裡本來就有個寒毒正好壓製住媚毒,但從此以後就不行了。
可如今,在這個破舊的茅草屋裡,麵對一個啞女,他竟然……行了?
搖了搖頭,想壓下心底的燥熱感。但一閉眼就能想到那白的過分的麵板,修長的脖頸,纖細的腰身,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香氣……又……
“該死!”楚晏辭忍不住握緊了雙手,捶了一下床板。然後氣血上湧,導致三種毒發作在身體裡亂竄,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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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出來的穆晚,聽到裡麵的動靜,在腦海裡哈哈大笑。
【怎樣,宿主,還滿意不】
“相當不錯”簡直太愛了!
【滴滴,檢測到氣運之子心動值達到20%】
聽到係統播報,穆晚嘴角上揚“加油乾,爭取下回吃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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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蛇毒的解藥給您,我先去山上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草藥,臨時壓製一下他身體的毒”爺爺說完就要往外走。
穆晚拉住爺爺的袖子,然後從袖子裡,其實是從空間拿出來一本書,遞給了爺爺。用手比劃。
“爺爺,這是我在山裡撿到的書,裡麵的方子我都看過了,有能解寒毒的”
爺爺神情嚴肅了起來,鄭重的接過眼前泛黃的、封皮都要掉光了的破舊醫書。書頁卷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像是被蟲蛀過,散發著一股陳舊的味道。
這是穆晚在係統商城兌換過的【醫毒雙絕技能】的實體版書,為了不引起懷疑,她特意讓係統做了做舊處理,看著像是在山洞裡埋了幾百年的孤本。
爺爺翻了翻,愣住了:“嗯?這一頁……這是什麼?‘以毒攻毒’?用‘蛇毒草’代替‘龍鬚草’?”
爺爺的眼睛越瞪越大,手都在抖:“晚晚,這。。。這方子簡直聞所未聞啊!還有這鍼灸技法,雖然有些離經叛道,但可以嘗試一下。
正好蛇毒不用解了,用龍鬚草將蛇毒全部激發出來,然後用蛇毒的毒性去攻寒毒,再用鍼灸輔助。
隻是那個熱毒到底是什麼,還需考量一番。”
係統告訴穆晚是什麼毒了。
嘿嘿,這不正中下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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