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碰過別人,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是乾淨的。”他說道。
每個字都像用盡全身力氣,又清晰得可怕。
他盯著她,目光執拗,像要把自己整個人剖開,攤在她麵前,任她檢閱,任她評判。
“所以,”他繼續說,聲音更啞了,甚至帶上了點不易察覺的哽咽;
“我整個人、身體,都是第一次。”
“全都給你。”
“隻要你想要。”
求你憐憫。
不得不說,這些話取悅到了莫聽淳,她的聲音裡帶著點玩味的笑意:
“其實他們也是出啊。”
季驚寒一愣。
“可、那……”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不服氣,又像是在拚命搜刮自己能勝過他們的證據;
“反正我初吻還在。他們在嗎?我是不信。”
莫聽淳看著他這副模樣,眉眼間的笑意深了些。她抬起手,指尖很輕地撫上他的臉頰。
肌膚溫熱,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的生命力。
季驚寒近乎迷戀地看著她,嘴裡卻還在笨拙地、固執地推銷著自己:
“莘鳴照是他們家族唯一繼承人,他們集團不穩固,必然是要採取聯姻手段的,他不是你的良人。”
“我表哥陳星延你也知道,私生子,你還要等他翻身,等他功成名就嗎?他……也不夠格。”
他說完,眼巴巴地看著她,等她的反應。
莫聽淳歪了歪頭,眼底的笑意未散:“那你呢?”
季驚寒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拉著莫聽淳到沙發邊坐下,自己卻蹲在她腳邊,仰著臉看她。這個姿態近乎臣服。
“我家庭和睦,父母開明,家族公司穩定運營,沒有聯姻的壓力,Z市獨生子,名下有三套房產,這是我的銀行卡……”
莫聽淳挑眉,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打斷了他:
“少說,多做。”
“哦哦!”季驚寒點點頭,說著,真的從兜裡掏出錢包,把銀行卡掏出來給她了。
“笨蛋。”莫聽淳看著掌心裡那幾張卡片,很輕地笑罵了一句。
她可不是這個意思。
季驚寒聽到那聲“笨蛋”,耳根紅了紅,但眼神還是懵懂又專註地看著她,似乎沒明白“多做”具體該做什麼。
莫聽淳沒再說話。
她隻是收回按在他唇上的手,轉而用指尖,很輕地,勾了勾他運動服拉鏈的金屬頭。
季驚寒的呼吸驟然一緊。
他看著她,眼睛瞪大,瞳孔裡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樣。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厲害,“我不太會……”
後麵的話沒說出來。
因為莫聽淳的指尖離開了拉鏈,轉而撫上他的喉結。那裡正在劇烈地滾動,麵板下的脈搏跳得飛快。
“我教你。”她說,聲音輕柔,像在安撫一隻緊張的小獸。
然後她俯身,吻住了他。
季驚寒整個人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隻有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泛白,泄露了內心滔天的緊張與洶湧的情潮。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能感覺到她唇瓣的柔軟,能嘗到她舌尖一點清甜的味道。
全是陌生的。
全是……讓他頭皮發麻、血液倒流的體驗。
莫聽淳鬆開他的唇,稍稍退開一點,看著他。
季驚寒還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臉頰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他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整個人還沉浸在剛才那個短暫卻石破天驚的親吻裡,沒回過神。
“呼吸。”莫聽淳提醒他,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
“我……”他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牽著我。”她說。
然後,他被她拉著,站起身,走向臥室。
……
1602。
季驚寒手裡拿著手機,螢幕還亮著。
看見莫聽淳醒了,他愣了一下,隨即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你醒了?”
他聲音有點不自然,眼神飄忽,不敢直視她。
莫聽淳撐著坐起身,薄被從肩頭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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