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次不再是暴烈的啃咬,而是一種絕望的,帶著哀求意味的糾纏。
他的手從她衣服裡抽出來,轉而扣住她的腰,把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另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指尖插進她腦後的長發裡,扣緊。
吻得很深。
深到像是要透過這個吻,把她整個人吸進自己身體裡,融進骨血,再不分離。
莫聽淳沒再掙紮。
她甚至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不是迎合。
是一種更冰冷的,近乎獻祭般的姿態。
她仰起臉,承受他的親吻,承受他滾燙的呼吸,承受他指尖在她麵板上留下的、一道道泛紅的指痕。
然後,在某個他吻得最深、最失控的瞬間。
她抬起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他後頸。
指尖順著他脊椎的線條,一點點往下滑。
劃過肩胛,劃過背肌,最後停在他腰側。
那裡,襯衫下擺被她剛才掙紮時扯出來一半,露出一小截緊實的腰線。
她的指尖,停在那裡。
然後,緩緩地,用力地,掐了進去。
指甲陷進皮肉,帶來尖銳的刺痛。
莘鳴照的身體猛地一顫,吻她的動作頓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吻得更凶,更狠,像要把那點痛也一起吞下去,融進這個混亂的、不堪的吻裡。
而她掐著他的手,也沒鬆開。
指甲越陷越深,在他腰側留下幾個月牙形的、深深的紅痕,有幾處甚至滲出了血珠。
疼。
可那疼裡,又夾雜著一種詭異的滅頂的快感。
像兩個瀕死的人,在最後時刻互相撕咬,用疼痛確認彼此的存在,用鮮血印證彼此的交纏。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隻有幾分鐘,也許有幾個世紀。
莘鳴照先停了下來。
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滴下來,落在她鎖骨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莫聽淳的眼睛還含著水光,可眼神很清醒,清醒得可怕。
她看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緩緩地,抬起手。
“啪!”
一記耳光,清脆響亮,在寂靜的隔間裡炸開。
莘鳴照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
左臉頰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紅得刺眼。
他僵在那裡,沒動。
“莘鳴照,”她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我們到此為止。”
世界徹底安靜下來。
隻有隔間裡,還殘留著曖昧的水聲,粗重的喘息,和那記耳光清脆的迴響。
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情慾、血腥、和眼淚混雜的,不堪的氣味。
莘鳴照靠在隔間擋板上,沒動。
到此為止。
她說,到此為止……
他緩緩直起身,走到洗手檯前。
鏡子裡映出一張狼狽的臉。左臉頰清晰的五指印,眼睛通紅,嘴唇破皮,脖子上還有幾道被她指甲劃出的紅痕。
襯衫皺得不像樣,下擺扯出來一半,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上幾個曖昧的吻痕。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纔開啟水龍頭,捧起冷水,潑在臉上。
水很冰,刺激得麵板髮麻。
可那點冷,壓不住心底那股越來越濃的火焰。
到此為止?
不。
不行,不可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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