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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極寒末世——極寒加劇:冰封大地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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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二個月,寒潮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大地。顯示終端的溫度計指標死死釘在 -70℃,螢幕邊緣甚至因低溫泛起淡淡的白霜。窗外,曾經的城市輪廓早已麵目全非 —— 高樓大廈像被啃噬過的積木,牆體在極寒中脆化、坍塌,鋼筋混凝土的殘骸被數米厚的冰層包裹,露出猙獰的斷口;街道被冰封成鏡麵,車輛凍在其中如同琥珀裏的昆蟲,遠處偶爾傳來冰層斷裂的悶響,像是大地最後的喘息。

倖存者數量銳減到難以想象的程度。林北北通過房車的外部監控觀察,整座城市裏,能移動的身影屈指可數,他們大多裹著幾層破舊衣物,在冰麵上艱難爬行,最終要麽體力不支凍僵在路邊,要麽墜入冰層裂縫,無聲無息地消失。極寒如同最無情的篩選,隻留下最堅韌或最幸運的人,而林北北顯然屬於前者。

她的白色房車如同冰封大地中的一座孤島,依舊安穩如初。加厚的保溫層和恒溫係統將車內溫度穩定在 24℃,與外界的 -70℃形成天壤之別。林北北早已不再外出,上個古代世界的逃亡躲藏耗好像盡了她的精力,這個末世世界,反倒成了她難得的 “養老時光”。

每天清晨,林北北會在房車的小型健身區開啟鍛煉。她穿著輕便的運動服,跟著螢幕裏的散打教學視訊揮拳、踢腿,十倍於常人的力量讓每一次出拳都帶著風聲,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瑜伽墊上暈開小小的水漬。“雖然是養老,但實力不能丟。” 她一邊做著側踢動作,一邊自語,螢幕裏正播放著新學的擒拿術拆解,“萬一下個世界是武俠位麵,總不能隻靠蠻力。”

鍛煉結束,她會衝個靈泉水熱水澡,然後從無限靜止的靈泉空間裏取出早餐。今天是皮薄餡大的小籠包配豆漿,明天是芝士焗飯配羅宋湯,後天又換成了麻辣火鍋 —— 空間裏囤積的美食應有盡有,從街頭小吃到星級大餐,加熱後依舊熱氣騰騰、香氣撲鼻。林北北不太擅長廚藝,卻樂得享受這份便利,她坐在餐桌前,看著窗外的冰天雪地,慢悠悠地品嚐著食物,偶爾喝一口溫熱的果茶,愜意得彷彿不是在末世,而是在度假。

上午的時光大多用來學習和放鬆。她從圖書館收來的書籍堆滿了房車的書架,曆史、科技、醫學、文學無所不包。她會花兩個小時翻看醫學書籍,補充末世生存必備的急救知識;再花一個小時研究科技類書籍,試圖理解房車和高壓電網的構造原理。累了,就開啟儲存在硬碟裏的劇和小說,太陽能充電板提供了源源不斷的能源,讓她能在冰封的末世裏,享受著現代文明的餘溫。

“哢噠。” 中午時分,林北北起身走到駕駛座旁的控製麵板前,按下了太陽能板調整按鈕。車頂的柔性太陽能板緩緩轉動,調整到與漫射陽光垂直的角度 —— 雖然極寒天氣下日照微弱,但經過特殊改裝的太陽能板依舊能吸收能量,為儲能電池補充電力。她又檢查了高壓電網的執行狀態,螢幕上顯示電網電壓穩定,絕緣層未因低溫出現破裂,這才放下心來。

“低溫是最大的敵人,半點馬虎不得。” 林北北低聲說。她知道,在 -70℃的環境下,任何裝置故障都可能致命,房車是她的庇護所,必須時刻保持最佳狀態。

偶爾,會有幸運的倖存者循著房車的輪廓找來。他們大多是被凍得奄奄一息的人,趴在房車的防彈玻璃外,用凍得發紫的手拍打著窗戶,嘴裏發出模糊的求救聲:“救救我…… 給我一口吃的…… 我快凍死了……”

林北北坐在車內,透過單向透視玻璃冷冷地看著他們,沒有絲毫動容。她見過太多這樣的求救者,心軟往往意味著災難。她不會開啟車門,也不會回應,隻是任由他們在車外掙紮,直到體溫耗盡,凍僵在冰麵上。

但總有一些人,被絕望和貪婪衝昏了頭腦。這天下午,五個穿著厚重防寒服的男人出現在房車附近,他們手裏拿著撬棍、斧頭,顯然是看到了這輛完好無損的房車,想要強行闖入。

“就是這輛車!裏麵肯定有物資和暖氣!” 為首的男人麵色猙獰,揮舞著斧頭朝著房車的車門砍去,“砸開它,我們就能活了!”

“哐當!” 斧頭砍在防彈玻璃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反而震得男人虎口發麻。

林北北眼神一冷,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高壓電網的啟動按鈕。“滋滋 ——” 藍色的電弧瞬間布滿房車外殼,如同毒蛇的獠牙。最靠近車門的男人慘叫一聲,渾身抽搐著倒在地上,身上的防寒服瞬間被電流烤焦,麵板冒出黑煙。其餘四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卻被電網延伸出的電弧波及,接二連三地倒在雪地裏,身體很快便被極寒凍結,變成了硬邦邦的屍體。

五具屍體並排躺在房車旁,像是五座冰冷的警告牌。林北北透過監控看著這一切,眼神沒有絲毫波動。末世就是如此,弱肉強食,想要生存,就必須心狠手辣。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倖存者敢靠近這輛白色房車,遠遠看到車旁的屍體,便會嚇得倉皇逃離。

而地下倉庫裏的沈佳佳,正經曆著比極寒更殘酷的折磨。

倉庫裏沒有供暖,溫度與外界相差無幾,接近 -70℃。沈佳佳身上那件單薄的舊棉衣早已無法抵禦嚴寒,她的手腳和臉頰布滿了嚴重的凍傷,麵板呈現出可怕的青黑色,潰爛的傷口與凍僵的麵板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長期缺乏營養更是讓她的身體雪上加霜。林北北每天隻會給她提供少量的壓縮餅幹和水,剛好夠維持生命體征,卻遠遠不足以抵禦嚴寒和傷口消耗。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原本就瘦弱的身軀如今隻剩下一把骨頭,躺在鐵床上,連轉動眼球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每天固定的 “問候” 時間,林北北依舊會準時出現。她拿著軍用短刀,在沈佳佳早已傷痕累累的身體上,找一個新的位置輕輕劃下一刀。如今,沈佳佳的傷口已經完全失去了癒合能力,刀刃劃過,鮮血會緩慢地湧出,順著麵板流淌,在極寒中很快凝結成冰,牢牢粘在衣服上,帶來持續的刺痛。

林北北看著沈佳佳手臂上新鮮的傷口,鮮血正從破裂的血管中滲出,與之前化膿的傷口混合在一起,“你的光環,快消失了。”

沈佳佳依舊是麻木的狀態。她的眼睛半睜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林北北劃下的不是一刀,而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疼痛早已成為常態,絕望也早已深入骨髓,她甚至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微弱地呼吸著,維持著最後一絲生命跡象。

林北北沒有為她處理傷口,也沒有給她增加保暖的衣物。她隻需要沈佳佳活著,活著等到女主光環徹底失效的那一刻。她檢查了一下沈佳佳的狀態,確認她還有呼吸,便收起短刀,轉身離開了倉庫。厚重的合金門緩緩關閉,將沈佳佳再次拋棄在冰冷與黑暗之中。

回到房車,林北北走到顯示終端前。螢幕上,沈佳佳的狀態清晰地顯示著:身體極度虛弱,多處凍傷並發感染,傷口無法癒合,精神徹底崩潰,女主光環能量剩餘 10%。

一道淡藍色的係統提示彈出:【沈佳佳女主光環即將徹底消散,預計剩餘時間:3 天】

林北北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任務終於要完成了。她端起一杯溫熱的奶茶,走到觀景窗前,看著窗外依舊肆虐的風雪。

車內溫暖舒適,奶茶香甜醇厚,書架上的書籍整齊排列,螢幕上播放著精彩的劇集,空間裏的美食堆積如山。這一切,都與外麵的冰封地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林北北知道,這種 “養老” 的日子即將結束,等沈佳佳的光環徹底消失,她殺了她,就能離開這個世界,前往下一個任務地點。

但她並不急於一時。她享受著這難得的平靜,每天按部就班地鍛煉、學習、看書、品嚐美食。她會仔細檢查房車的每一個裝置,確保在離開前不會出現任何故障;她會整理空間裏的物資,將有用的東西分類存放,為下一個世界做好準備。

偶爾,她會通過監控看看倉庫裏的沈佳佳。沈佳佳的呼吸越來越微弱,身體也越來越冰冷,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林北北知道,她的生命已經進入了最後的倒計時,她的女主光環也即將消散在這極寒的末世裏。

窗外的冰層越來越厚,城市的殘骸越來越少,倖存者的身影也徹底消失在了監控範圍內。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隻剩下無盡的冰雪和刺骨的寒風。

而林北北的房車,依舊如同一片溫暖的世外桃源,在冰封的大地上穩穩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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