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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極寒末世——光環衰退:沈佳佳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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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七點,地下車庫的合金門在液壓裝置的驅動下緩緩升起,刺骨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湧入,瞬間在地麵凝結出一層薄冰。林北北裹著加厚防寒服,站在房車旁按下收雪按鈕,車頂的機械刷再次轉動,蓬鬆的白雪如瀑布般落下,卻未在地麵堆積 —— 她掌心泛起的微光如同無形的旋渦,將雪花源源不斷地捲入靈泉空間。

這片無限靜止的空間裏,早已劃分出專門的儲雪區,皚皚白雪堆積如山,與旁邊的靈泉水域涇渭分明。林北北指尖微動,雪堆便被規整地壓實,她抬頭看了眼顯示終端上 - 62℃的讀數,低聲自語:“空間恒溫,這些雪能存到天荒地老,以後無論是融水還是製冷,都是穩妥的儲備。”

處理完積雪,她駕駛著房車駛出地下基地,車輪碾過積雪的咯吱聲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晰。今天的目標是城西的汽車城和市圖書館 —— 前者有未被搜刮的交通工具,後者則藏著她需要的精神食糧。

汽車城早已人去樓空,玻璃幕牆被狂風擊碎,碎渣與積雪混雜在一起。林北北將房車停在入口處,開啟高壓電網形成防護圈,手持無限子彈手槍走進園區。展廳裏,二十輛全新的越野車整齊排列,黑色的車身覆蓋著薄雪,效能引數標注牌還完好無損。“四驅、抗低溫發動機、加厚油箱,正好替換以後可能損壞的車輛。” 找出鑰匙,她抬手觸碰車身,二十輛越野車便瞬間消失在原地,穩穩存入空間的車輛儲存區。

隔壁街的電動車展廳更是收獲頗豐,一百多輛全新的小電瓶車整齊擺放在貨架旁,有輕便的兩輪款,也有適合短途運輸的三輪款。林北北沒有猶豫,指尖劃過之處,電瓶車一輛接一輛地被收入空間,“末世裏未必時時適合開房車,這些電瓶車靈活省電,以後探索狹窄區域正好能用。”

搜刮完汽車城,她驅車前往市圖書館。圖書館的大門虛掩著,推開門時,灰塵與積雪一同簌簌落下。書架東倒西歪,書籍散落滿地,有的被發黴了,有的則完好無損。林北北從空間取出大號收納箱,將曆史、科技、醫學、文學類的書籍分門別類地裝入,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眼神柔和了些許:“漫長末世,總得有東西打發時間,這些書和物資都能安撫人心。”

三個小時後,圖書館裏有價值的書籍已被她全部收完。林北北走出圖書館時,正好遇到一群縮在街角的倖存者。他們穿著單薄的破舊衣物,臉頰和雙手凍得紅腫發紫,看到林北北的房車和她身上厚實的防寒服,眼中瞬間燃起貪婪的光芒。

“那女的穿得那麽暖和,肯定有物資!”

“攔住她!把她的衣服和車搶過來,我們就能活了!”

一個身材瘦小、眼神猥瑣的男子率先衝了出來,手裏揮舞著一把生鏽的菜刀,直奔林北北而來。其餘倖存者見狀,也紛紛嘶吼著跟上,像是餓極了的野獸。

林北北站在原地未動,眼神冰冷如霜。在男子的菜刀即將砍到她麵前時,她抬手舉起無限子彈手槍,“砰” 的一聲槍響,子彈精準地擊穿了男子的眉心。

猥瑣男子的身體僵在原地,鮮血順著眉心的傷口湧出,很快便在極寒中凍結成冰。他直挺挺地倒在雪地裏,眼睛瞪得大大的,還殘留著死前的貪婪與瘋狂。

後續的倖存者瞬間停住腳步,臉上的狂熱被恐懼取代。他們看著林北北手中冒著青煙的手槍,又看了看地上的屍體,渾身瑟瑟發抖,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都滾開。” 林北北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周圍的寒風。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鑽進房車,高壓電網瞬間啟動,藍色電弧在車身周圍劈啪作響,嚇得倖存者們連連後退,紛紛躲回街角。

房車駛離圖書館時,林北北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那些蜷縮在街角的身影,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她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在末世裏放棄底線,妄圖通過掠奪他人來生存,卻不知這樣的人,終究活不長久。

回到地下車庫時,已是中午十二點。林北北將房車停入車庫,卸下防寒服,簡單吃了些空間裏的三明治和熱牛奶,便拿起醫療箱和軍用短刀,走向關押沈佳佳的地下倉庫。

合金門緩緩開啟,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夾雜著藥膏的氣味撲麵而來。鐵床上的沈佳佳依舊被束縛著,她的臉色比之前更加蒼白,嘴唇幹裂起皮,原本就瘦弱的身體顯得愈發單薄。

林北北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她的手臂上。之前的傷口雖然經過處理,但癒合速度明顯變慢了許多,原本三天就能結痂的傷口,如今五天過去了,依舊滲著淡淡的血水,周圍的麵板還泛起了紅腫,顯然是引發了感染。

“女主光環又衰退了。” 林北北心中暗道。放在以前,沈佳佳的傷口癒合速度快得驚人,哪怕是深可見骨的傷口,也能在短時間內恢複,更別說感染這種小概率事件。

她沒有說話,手持短刀,精準地落在沈佳佳左臂的新位置上。“嗤” 的一聲,鮮血瞬間湧出,這一次,傷口的止血速度明顯變慢,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鋼板上,形成一串暗紅色的血珠。

沈佳佳沒有嘶吼,也沒有掙紮,隻是麻木地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如同深淵。疼痛似乎已經無法在她心中激起任何波瀾,她的身體隻是本能地繃緊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任由林北北擺布。

林北北熟練地噴灑止血噴霧,卻發現噴霧的效果不如以往 —— 鮮血依舊緩慢滲出,需要反複噴灑多次才能勉強止住。她皺了皺眉,取出抗感染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又用幹淨的紗布層層包紮。

整個過程中,沈佳佳始終一言不發,隻是偶爾眨一下眼睛,證明她還活著。曾經那雙充滿怨毒和不甘的眼睛,如今隻剩下無盡的絕望,彷彿靈魂早已脫離了軀殼,隻留下一具殘破的肉體在承受折磨。

“第十五天。” 林北北收起短刀和醫療箱,語氣平淡無波,“你的光環,又弱了很多。”

沈佳佳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卻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隻是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林北北身上,那眼神裏沒有恨,沒有怒,隻有一片死寂,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空氣。

林北北沒有在意她的目光,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係統提示音在她腦海中響起:【沈佳佳女主光環大幅削弱(累計)】。

她腳步一頓,心中湧起一絲滿意。距離任務完成越來越近了,沈佳佳的好運已經耗盡,她的女主光環正在加速衰退,而她的生命,也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走出地下倉庫,合金門緩緩關閉,將沈佳佳和她的絕望一同隔絕。林北北迴到房車,脫下沾有血跡的手套,走到顯示終端前。螢幕上,沈佳佳的狀態清晰地顯示著:身體極度虛弱,傷口感染,精神瀕臨崩潰,女主光環能量剩餘 30%。

“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她的光環就會徹底消失。” 林北北端起一杯溫熱的靈泉水,輕輕抿了一口。靈泉水的甘甜滋潤著她的喉嚨,也讓她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目標。

接下來的幾天,林北北依舊保持著規律的生活。每天清晨外出收雪、蒐集物資,中午休息後進行散打訓練,傍晚則去 “問候” 沈佳佳。

她又陸續搜颳了幾個未被光顧的超市和倉庫,補充了大量的藥品、燃料和日用品。空間裏的物資越來越豐富,從交通工具到食物藥品,從書籍到武器裝備,幾乎應有盡有,足以讓她在末世裏安穩地生活下去。

而沈佳佳的狀態則越來越差。感染的傷口遲遲不見好轉,反而愈發嚴重,潰爛的氣味彌漫在地下倉庫裏。她的體溫持續偏低,呼吸也變得微弱,偶爾會陷入昏迷,醒來後也隻是沉默地蜷縮著,眼神空洞無光。

曾經的女主光環,讓她在末世初期總能化險為夷,遇到的人幫助,找到充足的物資。但如今,光環衰退,好運不再,她不僅要承受林北北的折磨,還要麵對身體的病痛和精神的崩潰。

這天早上,林北北再次來到地下倉庫時,發現沈佳佳已經陷入了昏迷。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感染的傷口已經化膿,流出黃色的膿液。林北北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氣息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還沒死。” 林北北收回手,眼神平靜。她按照慣例,在沈佳佳的另一條手臂上劃下一刀,這一次,沈佳佳甚至沒有本能的繃緊,隻是毫無反應地躺著。

傷口的鮮血緩慢地湧出,很快便與膿液混合在一起。林北北噴灑止血噴霧時,發現噴霧已經無法完全止住血,隻能暫時減緩流血的速度。她塗抹藥膏時,沈佳佳的身體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但依舊沒有醒來。

處理完傷口,林北北收起醫療箱,準備離開。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沈佳佳女主光環大幅削弱(累計),當前能量剩餘 20%】。

林北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知道,沈佳佳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她的女主光環即將徹底消散。而她的任務,也即將完成。

走出地下倉庫,外麵的風雪依舊肆虐,零下 60℃的低溫凍結了一切生機。但林北北的房車,卻依舊溫暖如春,物資充足,成為了極寒末世裏真正的世外桃源。

她站在房車的觀景窗前,看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眼神堅定。

接下來,她隻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沈佳佳的女主光環徹底消失,等待任務完成的那一刻。而在此之前,她會繼續囤積物資,提升實力,為未來可能遇到的任何挑戰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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