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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死囚逃生——光環破碎,蘇女眾叛親離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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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時,東方的天際染著一層淡淡的魚肚白,蘇丞相府的晨霧尚未散盡,一聲淒厲的呼喊便劃破了府邸的死寂:“丞相大人!不好了!丞相大人出事了!”

呼喊的是蘇振的貼身小廝小祿子。往日裏,他每日辰時都會準時去書房伺候蘇振梳洗,今日卻見書房門緊閉,敲門許久都無人應答。小祿子心中生疑,壯著膽子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夾雜著藥味撲麵而來。他定睛一看,隻見蘇振歪倒在太師椅上,雙目圓睜,嘴角、鼻孔、耳孔都滲著烏黑色的血跡,臉色青紫如鬼,早已沒了氣息。

小祿子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連滾帶爬地衝出書房,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死…… 死了!丞相大人死了!七竅流血!”

這聲呼喊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本就人心惶惶的相府。下人們紛紛從屋裏跑出來,神色驚慌地奔走相告,有的臉色慘白,有的交頭接耳,有的甚至偷偷收拾包袱,顯然早已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侍衛們亂作一團,有的跑去通報主母柳氏,有的笨拙地守在書房門口,卻沒人敢再踏進去半步,一個個麵麵相覷,沒了主心骨。

林北北躲在廢棄雜物房的角落,將這混亂的一幕盡收眼底。她知道,這是天賜的良機 —— 蘇府上下人心渙散,沒人會留意暗處的動靜,正好趁機清剿蘇家積累的不義之財。這些財富,本就沾染著無數忠良的血淚,其中更有林家被抄沒的家產,今日她便要盡數取回。

她迅速穿上隱身衣,身形瞬間融入黑暗,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府中迴廊。蘇府的庫房分佈清晰:西側偏院是公庫,存放著金銀珠寶、字畫古董與官銀;主母柳氏的臥房西側有間密室,是她的私人庫房,藏著多年積攢的首飾、綢緞與名貴藥材;蘇婉兒的院落裏則有一座紫檀木私庫,裝滿了太子賞賜的珍品與她自己搜刮的寶物。

先去公庫。林北北避開慌亂的下人,來到西側偏院。庫房的銅鎖厚重,卻難不倒她 —— 空間裏藏著特製的開鎖工具,是她早有準備。片刻間,銅鎖應聲而開。推開門,庫房內珠光寶氣撲麵而來:幾箱碼放整齊的官銀閃著銀光,牆角堆放著數十個錦盒,裏麵是各色寶石、珍珠與翡翠;書架上擺滿了曆代字畫,皆是名家手筆;還有幾尊青銅鼎與玉如意,一看便知價值連城。林北北毫不猶豫,抬手將這些財物盡數收入空間,偌大的庫房瞬間變得空空如也,隻留下滿地灰塵。

緊接著,她趕往柳氏的臥房。此時柳氏已被蘇振的死訊衝昏頭腦,正哭鬧著要找姨娘算賬,臥房內空無一人。林北北找到臥房西側的密室暗門,按動機關,暗門緩緩開啟。密室不大,卻佈置得極為奢華:四麵牆壁的架子上擺滿了首飾盒,金釵、銀簪、玉鐲、瑪瑙串珠應有盡有;櫥櫃裏疊放著上等的雲錦、蜀錦與皮毛大衣;角落裏的瓷瓶裏裝著人參、鹿茸、靈芝等名貴藥材,皆是千金難買。林北北同樣毫不手軟,將這些財物一一收納,連角落的幾個沉重木箱也沒放過 —— 裏麵竟是柳氏偷偷積攢的金條與銀票。

最後是蘇婉兒的私庫。蘇婉兒此刻正躲在屋內惶恐不安,根本顧不上私庫的安危。林北北潛入她的院落,找到那座紫檀木私庫,用工具撬開鎖具。庫內的寶物更顯精緻:太子賞賜的和田玉擺件、南海珍珠項鏈、金絲鳳釵,還有蘇婉兒從各地搜刮來的古玩玉器、稀有香料。林北北記得,其中一對羊脂玉鐲,正是當年母親的心愛之物,被蘇家抄沒後賞給了蘇婉兒。她拿起玉鐲,指尖微微顫抖,隨即咬牙將所有寶物收入空間。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蘇府公庫、柳氏私庫與蘇婉兒的私庫便被洗劫一空。林北北迴到廢棄雜物房,脫下隱身衣,空間裏已是堆滿了財物,珠光寶氣透過空間縫隙隱隱外泄。她冷然一笑,蘇家不僅要付出血的代價,更要變得一無所有,這纔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與此同時,柳氏的瘋狂還在繼續。半個時辰後,仵作纔在侍衛長的催促下匆匆趕來。他哆哆嗦嗦地走進書房,仔細查驗蘇振的屍體,手指拂過蘇振的嘴唇、脈搏,又翻看了他的眼皮,最終臉色凝重地起身,對著趕來的柳氏拱手道:“主母,丞相大人是中毒身亡,毒藥猛烈,發作極快,應是在服用湯藥後不久便毒發了。”

“中毒?” 柳氏身子一晃,被身邊的嬤嬤死死扶住。她看著丈夫冰冷的屍體,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短短數月,她先是失去了長子蘇明哲,接著幼子蘇明傑夭折,如今連丈夫也暴斃身亡,接連的打擊如同重錘,將她徹底擊垮。悲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可沒過多久,潮水褪去,隻剩下瘋狂的怨毒。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赤紅,如同被逼到絕境的母獸,嘶吼道:“是誰?是誰害死了老爺?!” 她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下人,最終落在了後院的方向,那裏住著懷有身孕的張姨娘與李姨娘。這些日子,蘇振因為兩位姨娘懷孕,對她們格外看重,甚至忽略了幼子的喪事,柳氏心中本就積著怨氣,如今丈夫慘死,她便將所有的恨意都發泄到了這兩個女人身上。

“是她們!一定是她們!” 柳氏指著後院,聲音尖利得刺耳,“是這兩個狐媚子,剋死了老爺!她們懷的根本不是蘇家的種,是索命的冤魂!把她們拉來,給老爺陪葬!”

侍衛們早已沒了往日的紀律,被柳氏的瘋狂震懾住,又想著蘇家大勢已去,不如順著主母的意思,或許還能撈點好處,竟真的抄起棍棒,朝著張姨娘與李姨孃的院落衝去。

此時的後院,張姨娘與李姨娘正坐在屋內,由丫鬟伺候著喝湯藥。她們聽聞前院的動靜,正滿心不安,忽聽得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嗬斥聲,還沒等反應過來,房門就被一腳踹開。侍衛們衝了進來,不由分說地揪住兩位姨孃的胳膊,便往外拖拽。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 張姨娘嚇得花容失色,拚命掙紮,腹中的胎兒讓她行動不便,隻能無助地哭喊,“主母!我是無辜的!我沒有害丞相大人啊!”

李姨娘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淚水直流,緊緊抓住門框不肯鬆手:“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肚子裏還有蘇家的骨肉啊!丞相大人要是在天有靈,絕不會讓你們這麽做的!”

可她們的求饒在柳氏的瘋狂與侍衛的漠然麵前,顯得格外蒼白。柳氏親自站在靈堂前監刑,看著兩位姨娘被拖拽過來,頭發散亂,衣裙破碎,腹中的胎兒因為劇烈掙紮而隱隱作痛,她卻沒有絲毫憐憫。“動手!” 她冷冷地下令。

侍衛們舉起棍棒,朝著兩位姨孃的要害打去。慘叫聲響徹相府,最終漸漸微弱,兩位姨娘倒在血泊中,腹中尚未成型的胎兒也一同殞命。柳氏看著她們的屍體,臉上沒有絲毫表情,隻讓人將她們與蘇振的屍體一同停放在靈堂,算是給丈夫 “殉葬”。

蘇振的葬禮辦得潦草而倉促。沒了權勢的支撐,昔日那些逢年過節便上門巴結奉承的官員們,如今都避之不及。隻有三個蘇振當年的老部下,象征性地前來弔唁,帶來的祭品寒酸,停留的時間也不過一炷香,臨走時還頻頻催促下人快些引路,生怕沾染上蘇家的晦氣。

葬禮結束的當晚,柳氏獨自一人回到了她與蘇振的臥房。屋內的陳設依舊是往日的模樣,紫檀木的梳妝台上,還放著她當年嫁入蘇家時佩戴的首飾;牆上掛著的鴛鴦戲水圖,是蘇振當年親手為她畫的。看著這些滿是回憶的舊物,柳氏想起了初嫁時的甜蜜,想起了兩個兒子幼時的笑臉,想起了丈夫曾經的意氣風發,再對比如今的家破人亡,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她緩緩走到房梁下,搬來一張凳子,將早已準備好的白綾係在房梁上。淚水終於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老爺,明哲,明傑,我來陪你們了……” 她踮起腳尖,將脖子套進白綾,踢翻了凳子。夜色中,隻留下一具懸在房梁上的屍體,訴說著這個家族的悲劇。

接連的死亡讓蘇丞相府徹底淪為一座空殼,而蘇婉兒身上那層虛無縹緲的女主光環,也隨著家族的覆滅,徹底破碎得無影無蹤。

曾經,她是京中最耀眼的貴女之一。身為丞相嫡女,又是準太子妃,無數人圍著她轉,京中的貴女們爭相巴結,想盡辦法與她交好,隻為能沾染上一絲她的榮光;府中的下人們更是對她言聽計從,噓寒問暖,哪怕她隻是皺一下眉頭,也會有人立刻上前討好。那時的她,穿著最華貴的衣裙,佩戴最稀有的首飾,出入前呼後擁,享受著旁人豔羨的目光,以為這樣的榮華富貴會伴隨一生。

可如今,太子殞命、父親暴斃、母親自盡,蘇家大勢已去,那些曾經依附她的人,瞬間變臉比翻書還快。

府中的下人更是樹倒猢猻散。先是幾個手腳不幹淨的丫鬟,趁著混亂偷偷撬開了蘇婉兒的首飾盒,卻發現裏麵隻剩下幾件不值錢的舊首飾,氣得直跺腳;接著是廚房的廚子和雜役,搬走了府中僅剩的糧食和廚具,甚至連灶台上的鐵鍋都沒留下;最後連管家都捲走了賬房裏僅剩的幾百兩銀子,臨走前,他走到蘇婉兒的院落門口,冷冷地丟下一句:“大小姐,蘇家完了,你好自為之吧。” 他哪裏知道,蘇府真正值錢的財物,早已被林北北悄無聲息地搬空。

短短幾日,蘇府便被洗劫一空。值錢的字畫、瓷器早已不見蹤影,桌椅傢俱被拆的拆、賣的賣,隻剩下滿地的碎紙屑、破損的布料和厚厚的灰塵。曾經雕梁畫棟的庭院,如今蛛網遍佈,雜草叢生,一派荒涼破敗的景象。

蘇婉兒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白天,她躲在屋內不敢出門,生怕被前來討債的仇敵或趁火打劫的下人發現。府門外偶爾傳來行人的腳步聲和議論聲,每一次都讓她心驚膽戰,緊緊抱住膝蓋,渾身發抖。她餓了,就隻能在廚房裏翻找剩下的發黴的幹糧,就著渾濁的井水嚥下;渴了,便隻能喝院子裏積水缸裏的水。

夜晚,她躺在冰冷的床榻上,被無數噩夢驚醒。她夢見太子趙珩渾身是血地站在她麵前,眉心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質問她為何要害死他;夢見父親蘇振七竅流血的模樣,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抓住她;夢見母親柳氏懸在房梁上,眼神怨毒地盯著她;還夢見那些被她算計過的人,一個個都化作厲鬼,向她索命。每一次從夢中驚醒,她都渾身冷汗,哭喊著求饒,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隻剩下無邊的黑暗與恐懼。

昔日的榮華富貴如同泡沫般消散,眾叛親離的滋味讓她痛不欲生。她終於明白,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依附於太子與蘇家權勢的幻影。一旦權勢崩塌,她便什麽都不是,連一個普通百姓都不如。她開始後悔,後悔當初不該那麽囂張跋扈,不該為了太子妃的位置不擇手段,可如今,說什麽都晚了。

這日黃昏,夕陽的餘暉透過雲層,灑在蘇府破敗的朱門上,給這座死寂的府邸鍍上了一層慘淡的金色。林北北緩緩從雜物房裏走出來,褪去了身上穿了許久的男裝,恢複了自己的真身。她身著一襲素色長裙,長發披肩,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卻難掩眉宇間的清冷與決絕。她一步步走向蘇婉兒藏身的院落,腳步輕盈,卻帶著千鈞之力,如同索命的使者。

此時的蘇婉兒,正蜷縮在院落的牆角,抱著膝蓋瑟瑟發抖。她聽到腳步聲,驚恐地抬起頭,當看清來人是林北北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如同見了鬼一般。“是你…… 是你!” 她的聲音嘶啞幹澀,充滿了恐懼,“是你殺了父親?殺了太子?還有我的哥哥和明傑,也是你害死的,對不對?我的私庫!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東西?!”

林北北沒有回答,隻是一步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眼神冰冷如霜,沒有一絲溫度,彷彿在看一件毫無價值的廢棄物。

蘇婉兒被她的眼神嚇得癱倒在地,連連向後退去,脊背撞到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她雙手撐在地上,哭喊著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知道錯了!那些事都是我父親和太子做的,與我無關啊!我隻是一個弱女子,我也是被逼的!”

“與你無關?” 林北北冷笑一聲,聲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寒風,“當年我林家被抄斬,你父親與太子偽造通敵證據,你難道不知情?我可知道這都是拜你所賜呢”

蘇婉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語無倫次地辯解:“我…… 我也是被逼的!我不那麽做,我父親就會殺了我!太子也不會再寵信我!我隻是想活下去,我有錯嗎?”

“活下去?” 林北北緩緩抽出腰間的匕首,匕首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寒芒,刺痛了蘇婉兒的眼睛,“我林家滿門上下,難道就不想活下去嗎?我父親一生忠君愛國,卻被你們誣陷通敵賣國,含冤而死;我母親不堪受辱,自盡身亡;我弟弟不過三歲,卻要承受家破人亡的痛苦。我們林家,難道就該去死嗎?”

“你想活下去,便可以踩著別人的屍骨往上爬?你想享受榮華富貴,便可以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慘死?蘇婉兒,這世間最公平的便是因果報應,你種下了惡因,便該承擔惡果。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蘇婉兒嚇得魂飛魄散,求生的本能讓她爆發出最後的力氣,想要起身逃跑。可她早已被恐懼與饑餓折磨得虛弱不堪,剛站起身,便被林北北一腳踹倒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在石頭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撥出聲。

林北北沒有給她過多的痛苦,也沒有再聽她的廢話。她眼神一冷,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精準地刺入了蘇婉兒的心髒。

蘇婉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哭聲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北北,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恐懼,嘴唇動了動,似乎還想說什麽,卻最終什麽也沒能說出來。她的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那雙曾經充滿算計與驕傲的眼睛,永遠地失去了光彩。

林北北拔出匕首,鮮血濺在她素色的裙擺上,如同綻放的紅梅。她看著蘇婉兒的屍體,心中積鬱多年的恨意終於徹底消散,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擔。太子趙珩、丞相蘇振、嫡女蘇婉兒…… 所有直接或間接害死林家的罪魁禍首,都已血債血償。蘇家的財富被她盡數取回,既報了血海深仇,也為自己日後的生活與林家沉冤昭雪積攢了資本。

她沒有停留,轉身走出這座破敗的丞相府。夕陽西下,餘暉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映在布滿灰塵的朱門上。曾經煊赫一時、權傾朝野的蘇府,如今隻剩下斷壁殘垣與滿地狼藉,如同一場繁華的幻夢,最終歸於虛無。

接下來,她要做的,便是將這些鐵證呈給皇帝,揭露蘇振與太子的滔天罪行,為林家沉冤昭雪,讓那些逝去的親人,得以安息。她要讓世人知道,林家並非通敵賣國的奸臣,而是被誣陷的忠良;她要讓那些曾經依附蘇家、打壓林家的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

晚風拂過,帶著一絲涼意,卻也吹散了籠罩在林家慘死的陰霾。天邊的晚霞漸漸褪去,夜幕即將降臨,可林北北知道,黑暗即將過去,黎明終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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