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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死囚逃生——搜取證物定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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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丞相府的哀樂尚未停歇,府內已是人心渙散。太子殞命、二公子夭折、大小姐被皇後折辱,接連的變故讓這座曾經煊赫的府邸蒙上濃重的死氣,連侍衛們都無精打采,巡邏的腳步愈發遲緩 —— 蘇家的天,眼看就要塌了。

林北北躲在廢棄雜物房的暗處,透過門縫將這一切盡收眼底。深夜的風卷著寒意穿過破損的窗欞,她裹緊身上的布衣,指尖卻因壓抑的興奮而微微發燙。蘇家內亂已達頂峰,正是她行動的最佳時機。

夜半時分,一陣壓低的交談聲從門外傳來,是蘇振的貼身管家與書房小廝在密謀:

“丞相大人說了,明日一早就將大小姐綁了送進宮,就說她是勾結刺客、剋死太子的妖女,隻求陛下和皇後息怒,饒過蘇家……”

“可大小姐畢竟是丞相的親女兒,這麽做會不會太狠了?”

“狠?現在不犧牲她,整個蘇家都得陪葬!丞相說了,隻要能保住蘇家,一個女兒算什麽?”

腳步聲漸遠,林北北眼底寒光乍現。蘇振果然涼薄至此,為了苟延殘喘,竟能親手將女兒推入深淵。不過,這也讓相府的防衛更加鬆懈 ——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明日送蘇婉兒入宮的事上,沒人會留意暗處的不速之客。

她不再猶豫,從空間取出隱身衣穿上,身形瞬間融入黑暗。借著夜色的掩護,她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相府的迴廊間,避開零星巡邏的侍衛,徑直朝著蘇振的書房而去。此行她有兩個目的:一是找到當年蘇家與太子構陷林家的罪證,二是取蘇振的狗命。

蘇振的書房位於府內正中,雖有侍衛值守,卻因連日的變故顯得心不在焉。林北北趁著侍衛轉身的間隙,悄無聲息地溜進書房,反手關好房門。屋內燃著一盞孤燈,昏黃的光線照亮了滿室的書卷與擺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 —— 想來是蘇振連日憂思勞累,染上了風寒。

她沒有急於動手,而是開始仔細搜查。書桌的抽屜、書架的夾層、牆壁的掛軸後,每一處可能藏匿東西的地方都被她翻找殆盡,卻始終沒有發現可疑的書信或信物。林北北眉頭微蹙,蘇振老奸巨猾,定是將罪證藏在了更隱秘的地方。

目光掃過書桌後的牆壁,她注意到牆麵的木板紋理與別處略有不同,伸手敲了敲,竟傳出空洞的聲響。她順著紋理摸索,找到一處不起眼的機關,輕輕一按,一塊木板緩緩彈出,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內整齊地疊放著一疊泛黃的書信,還有一枚刻著 “趙” 字的玉佩與一方林家的舊印。林北北拿起書信展開,上麵的字跡正是蘇振與太子趙珩的親筆,內容赫然是商議如何偽造林家通敵賣國的證據、如何羅織罪名、如何將林家滿門抄斬的細節。每一個字都沾滿了林家的鮮血,看得林北北雙目赤紅,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小心翼翼地將書信、玉佩與舊印收好,放入空間。這些都是鐵證,足以讓蘇家遺臭萬年,也能為林家沉冤昭雪。做完這一切,她開始觀察書房的環境,摸清了門窗的位置與侍衛巡邏的間隙,心中已有了刺殺的計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伴隨著下人的聲音:“丞相大人,該喝藥了。”

林北北立刻躲到書架後。房門被推開,蘇振穿著便服走了進來,臉色蠟黃,咳嗽不止,顯然病得不輕。他揮手讓下人退下,端起桌上的湯藥,正要喝下去。

林北北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瞬間脫下隱身衣,手中寒光一閃,早已準備好的特製毒藥被她彈入湯藥中。毒藥遇水即溶,無色無味,絕難察覺。

蘇振毫無防備,端起藥碗一飲而盡,隨手將碗放在桌上,又開始咳嗽起來。他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似乎在思索明日送蘇婉兒入宮的細節,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臨。

片刻後,蘇振的咳嗽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腹痛。他雙手捂住肚子,臉色瞬間變得青紫,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呃…… 肚子…… 好痛……” 他想要起身呼救,卻渾身無力,一口鮮血從嘴角噴湧而出,濺在身前的書捲上,染紅了大片字跡。

林北北從書架後走了出來,緩緩摘下頭上的儒巾,露出原本的麵容。她站在蘇振麵前,眼神冰冷如霜,如同索命的厲鬼。

蘇振艱難地抬起頭,看到林北北的臉,瞳孔驟然收縮,眼中充滿了震驚與恐懼。他認出了這張臉 —— 與當年被他害死的林丞相有七分相似!“你…… 你是林家的…… 遺孤?”

“蘇大人,別來無恙?” 林北北的聲音冰冷刺骨,“當年你與太子合謀,害死我林家滿門,今日,我便是來取你狗命,為我爹孃、為林家上下報仇雪恨!”

“是你…… 是你殺了明哲、明傑,殺了太子?” 蘇振渾身顫抖,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子的複仇大計。他想要咒罵,想要呼救,卻隻能不斷地嘔出鮮血,身體越來越虛弱。

“他們的死,都是罪有應得。” 林北北一步步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蘇振為了權勢,勾結太子,誣陷忠良,草菅人命,今日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蘇振的眼神中充滿了悔恨與恐懼,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腹痛如絞,五髒六腑彷彿被撕裂一般,最終,他頭一歪,倒在太師椅上,徹底沒了氣息。臨死前,他眼中還殘留著無盡的驚恐與不甘。

林北北看著蘇振的屍體,心中積鬱多年的恨意終於消散了大半。她沒有停留,迅速清理了現場的痕跡,穿上隱身衣,再次融入黑暗。

走出書房時,相府依舊一片死寂,沒人察覺到書房內發生的驚天變故。林北北順著原路返回廢棄的雜物房,脫下隱身衣,將罪證妥善收好。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來。蘇振的死訊很快就會傳遍相府,到那時,這座曾經權勢滔天的丞相府,將徹底分崩離析。而她,會帶著這些罪證,在最合適的時機,揭露蘇家與太子的罪行,讓林家的冤屈得以昭雪。

林北北靠在門板上,聽著遠處傳來的雞啼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蘇振已死,接下來,就該輪到蘇婉兒了。這個女人,也該為她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

相府的哀樂,註定還要再響一次。而這場跨越多年的複仇之戰,也即將迎來最終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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