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透深秋的林隙,灑在鋪滿落葉的山道上,映出斑駁的光影。洞穴營地的大石桌上,熱氣騰騰的烤鹿肉、野果粥和水培野菜早已擺好,留守的李偉、蘇沐陽等人一邊快速進食,一邊手腳麻利地打磨著新的木箭 —— 按照昨晚的分工,他們要趁著獵殺小隊外出的時間,趕製更多弓箭,同時準備好處理獵物的工具。
“出發!” 顧言放下手中的樹葉餐盤,將蛇骨刀別在腰間,接過林北北遞來的弓箭。此次隨行的江辰、秦浩宇、周瑾、夏哲、宋翊五人也已整裝完畢,每人都配備了一副加固過的弓箭和一把鋒利的蛇骨刀,腰間還纏繞著耐磨的藤蔓繩索,一切準備就緒。
林北北最後檢查了一遍空間,幾千塊大小石頭整齊碼放,還有足夠的空位容納獵物,她抬手一揮,將眾人的備用工具收進空間,笑道:“走吧,爭取中午前帶兩頭野豬回來加餐!”
六人踏著脆響的落葉,朝著山林深處進發。深秋的樹林愈發蕭瑟,枯黃的枝葉在風中簌簌作響,視線卻比往日開闊了不少,正好方便搜尋獵物的蹤跡。顧言走在最前方,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地麵和樹幹,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江辰和宋翊分居兩側,警惕地留意著林間動靜;林北北跟在中間,隨時準備動用空間裏的石頭;秦浩宇、周瑾、夏哲則殿後,手中的弓箭始終保持著待發狀態。
約莫行進了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潺潺的流水聲。顧言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壓低聲音道:“前麵有小池,深秋時節野獸常來飲水,小心點。”
眾人放慢腳步,撥開身前的枯枝,悄悄靠近。隻見不遠處的空地上,一汪清澈的小池泛著微光,池邊正站著兩頭體型壯碩的野豬 —— 它們通體黝黑,鬃毛粗硬,兩顆彎曲的獠牙閃著寒光,體重看著足有三百斤往上,正低著頭大口飲水,絲毫沒有察覺危險的靠近。
“機會來了!” 顧言眼中閃過一絲銳光,用手勢快速分配任務,“江辰、宋翊,你們繞到左側,用繩索套住野豬的後腿;夏哲、周瑾,右側接應,防止它們逃竄;秦浩宇,你和我正麵吸引注意力;北北,等它們被牽製住,立刻用石頭砸頭!”
“明白!” 眾人齊聲應和,動作輕緩地分散開來。江辰和宋翊借著樹幹的掩護,悄悄繞到野豬左側,將藤蔓繩索打成活結,屏息等待時機;夏哲和周瑾則在右側埋伏,手中的繩索也已備好;顧言和秦浩宇撿起腳邊的碎石,輕輕朝著野豬前方扔去。
“咚” 的一聲輕響,碎石落在池邊的石頭上。兩頭野豬猛地抬起頭,警惕地朝著聲音來源望去,鼻子裏發出 “哼哧哼哧” 的聲響。就在它們分神的瞬間,顧言低喝一聲:“動手!”
江辰和宋翊同時甩出繩索,活結精準地套住了兩頭野豬的後腿,兩人死死拉住繩索往後拽;夏哲和周瑾立刻上前,將另一根繩索套住野豬的前腿,四人合力往後拖拽,硬生生將兩頭野豬拽得失去平衡,踉蹌著摔倒在地。
“北北!” 顧言大喊一聲。
林北北早已蓄勢待發,聞言立刻抬手,從空間裏取出兩塊磨盤大的巨石,瞄準兩頭野豬的頭顱狠狠砸去!“砰!砰!” 兩聲沉悶的巨響,巨石精準命中目標,兩頭野豬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便被砸得血肉模糊,四肢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氣息。
“搞定!” 宋翊鬆開繩索,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滿是興奮,“這效率也太高了!”
林北北走上前,抬手一揮,將兩頭野豬的屍體收進空間,笑道:“開門紅!咱們繼續往前找,爭取再獵一頭老虎或獅子。”
眾人士氣大振,收拾好繩索,沿著小池往山林更深處走去。深秋的獵物雖少,但大型猛獸為了囤冬糧,活動範圍會更廣,眾人行進時也更加謹慎。
又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蹄聲和野獸的嘶吼聲。“有情況!” 顧言立刻示意眾人隱蔽,順著聲音來源望去 —— 隻見前方的林間空地上,一頭斑斕猛虎正緊追著一頭野生山羊,老虎的速度極快,四肢蹬地時捲起漫天落葉,山羊則驚慌失措地奔跑,時不時發出絕望的嘶鳴。
“是之前遇到的那種巨型老虎!” 秦浩宇壓低聲音,“它盯上山羊了!”
眾人屏住呼吸,看著老虎猛地撲上前,鋒利的爪子死死按住山羊的後背,張開血盆大口,朝著山羊的後腿狠狠咬去!“哢嚓” 一聲脆響,山羊的後腿被生生咬斷,疼得它癱倒在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就在老虎準備享用獵物時,顧言突然低喝:“就是現在!合圍!”
六人立刻從隱蔽處衝出,呈扇形朝著老虎包抄過去。老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激怒,放下口中的山羊,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眾人,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猛地朝著最前麵的顧言撲來!
“北北!” 顧言不退反進,手中的蛇骨矛朝著老虎的眼睛刺去,吸引它的注意力。
林北北反應極快,抬手從空間裏接連取出三塊巨石,瞄準老虎的前爪狠狠砸去!“砰!砰!砰!” 巨石接連命中,老虎的兩隻前爪瞬間被砸斷,骨頭茬子刺破皮肉露了出來,鮮血噴湧而出。
“嗷嗚 ——” 老虎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撲擊的動作硬生生停住,重重摔倒在地。
“射眼睛!射喉嚨!” 顧言大喊,手中的弓箭已經拉滿,一支羽箭精準地射向老虎的左眼。秦浩宇、周瑾等人也紛紛拉弓射箭,羽箭如同流星般射出,盡數命中老虎的要害部位。
老虎在地上瘋狂掙紮,咆哮聲震耳欲聾,卻因為前爪斷裂無法起身,很快便因為失血過多和劇痛,動作漸漸微弱,最後徹底沒了氣息。林北北走上前,給倒地的山羊補了一刀,結束了它的痛苦,隨後將老虎和山羊的屍體一並收進空間。
“又收獲一頭老虎!” 夏哲興奮地揮了揮拳頭,“這下又增加了皮毛和肉!”
顧言卻皺了皺眉,側耳傾聽著林間的動靜,沉聲道:“不對勁,剛才老虎的咆哮聲太大,可能會引來其他同伴,咱們趕緊離開這裏!”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虎嘯,聲音此起彼伏,顯然不止一頭老虎!“不好,是虎群!” 江辰臉色一變,“聽聲音,數量不少!”
眾人臉色驟變,顧言當機立斷:“快找大樹爬上去!”
六人立刻朝著附近的一片鬆樹林跑去,那些鬆樹樹幹粗壯,枝丫低矮,正好適合攀爬。身後的虎嘯聲越來越近,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麵都在微微顫抖。
“快爬!” 顧言率先攀上一棵鬆樹,伸手將林北北拉了上去;江辰、秦浩宇等人也紛紛爬上大樹,剛坐穩身體,六頭體型稍小的老虎便已經衝到了樹下 —— 正是之前被他們擊退過的虎群,顯然是循著同伴的咆哮聲找來的!
“吼 ——” 領頭的一頭老虎對著樹上的眾人怒吼一聲,隨即用腦袋狠狠撞向樹幹。“轟隆” 一聲,大樹劇烈搖晃起來,枝葉紛紛掉落,林北北死死抱住樹枝,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甩下去。
“北北,扔石頭!” 顧言大喊,同時抽出弓箭,朝著老虎的眼睛射去。
林北北立刻從空間裏取出石頭,源源不斷地朝著樹下的虎群砸去。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砸得老虎們嗷嗷直叫,可它們依舊不肯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撞樹,樹幹搖晃得越來越厲害。
突然,一棵鬆樹的枝丫 “哢嚓” 一聲斷裂,林北北所在的樹杈瞬間失去平衡,她驚呼一聲,身體朝著樹下摔去!“北北!” 江辰和顧言同時大喊。
江辰眼疾手快,伸手死死抱住林北北的腰,將她拉回自己所在的樹杈;顧言則立刻探過身,一把抓住林北北的手臂,將她從江辰懷裏拉到自己身邊,用一隻手臂緊緊圈住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形,沉聲道:“別怕,我抱著你,繼續扔石頭!”
林北北驚魂未定,臉頰貼在顧言堅實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她來不及多想,點了點頭,繼續從空間裏取出石頭,朝著樹下的虎群狠狠砸去。
江辰看著被顧言護在懷裏的林北北,眼神複雜,心裏莫名泛起一絲酸意,但此刻危機四伏,他隻能壓下情緒,拿起弓箭朝著老虎射去,幫林北北分擔壓力。
秦浩宇、周瑾等人也紛紛發力,弓箭和石頭交替攻擊,砸得虎群頭破血流。領頭的老虎見討不到好處,反而被砸傷了好幾頭,終於萌生退意,對著其他老虎低吼一聲,率先轉身衝進密林。剩下的老虎見狀,也紛紛跟了上去,很快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於走了……” 夏哲鬆了口氣,癱坐在樹杈上,渾身都被冷汗浸濕。
顧言鬆開抱著林北北的手臂,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謝謝隊長。” 林北北搖了搖頭,臉頰還有些發燙,剛才被顧言緊緊抱著的觸感還清晰地留在身上。
江辰也湊過來,語氣帶著擔憂:“北北,你剛才差點掉下去,太危險了。”
“多虧了你們倆。” 林北北笑了笑,壓下心中的異樣,“咱們先在樹上等一會兒,確認老虎不會再回來,再下去。”
眾人在樹上待了約莫半個時辰,期間時不時朝著虎群消失的方向張望,確認沒有動靜後,才小心翼翼地爬下大樹。“此地不宜久留,咱們趕緊回營地。” 顧言說道,眾人紛紛點頭,沿著原路快步返回。
一路上,大家都沒怎麽說話,剛才的驚險一幕還曆曆在目,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收獲的喜悅 —— 空間裏躺著兩頭野豬、一頭老虎和一頭山羊,又增加了不少皮毛過冬,獸肉更是能讓物資儲備再上一個台階。
夕陽西下時,獵殺小隊終於回到了洞穴營地。留守的李偉、蘇沐陽等人早已等候在門口,看到眾人安全歸來,立刻迎了上來:“怎麽樣?有收獲嗎?”
“收獲滿滿!” 顧言笑著說道,“北北,把獵物取出來吧。”
林北北抬手一揮,兩頭野豬、一頭老虎和一頭山羊的屍體瞬間出現在洞穴門口的空地上,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隨即爆發出一陣歡呼。“我的天!這麽多獵物!” 蘇沐陽瞪大了眼睛,“這下冬天的皮毛和肉都不愁了!”
“大家分工合作,” 顧言說道,“先把皮毛剝下來,肉切成塊烤熟,北北負責收納。今晚咱們就吃烤野豬肉,好好慶祝一下!”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有的燒水清洗獵物,有的剝皮分割,有的生火烤製,洞穴門口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林北北看著忙碌的眾人,又看了看空間裏堆積如山的物資和皮毛,心中充滿了安定 —— 這個冬天,他們終於可以安穩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