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河南府尹果然將醉紅樓及趙府所有產業的地契,
儘數過戶到了蘇久安名下。
那府尹辦事極為,不僅將手續辦得妥妥帖帖,
還主動派了一隊衙役在醉紅樓附近巡邏,
而趙天行一家,在府尹妥善處理之下,徹底消失在了洛陽城中。
對外隻說是惡貫滿盈,遭了江湖俠士的清算,
官府追查無果,便不了了之。
蘇久安拿到蓋著河南府大印的地契時,
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入袖中。
這金國官府的效率,倒比她想象中更高——或者說,
那府尹怕死的程度,比她預估的更甚。
改建工程在柳如煙的操持下如火如荼地展開。
蘇久安每日裡或指點弟子武功,或撰寫戲本,
很快三日轉眼便過,蘇久安一行人如約來到城北亂葬崗。
晨霧未散,枯骨在磷火餘燼中若隱若現。
李默早已候在老槐樹下,他身後立著十二名黑衣人,
皆是地宮中身手最好的精銳,此刻個個垂首斂息,
再無半分昔日的陰鷙之氣。
主人。
李默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聲音沙啞恭敬,
地宮已按您的吩咐整編完畢”
起來吧。
她拂塵輕抬,一股柔勁將李默托起,
地宮情況如何?
李默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雙手奉上:
回主人,地宮現有一百三十七人,
按您的吩咐,已分為四部——
專司刺殺貪官汙吏,
負責追查通敵賣國者,
清理欺男霸女之徒,
則專事情報收集與滲透。
李默聲音低沉,條理清晰,
另外,養蠱室的少年共二十三人,已按主人吩咐,
改練少林功法,由屬下親自督導。
蘇久安把冊子收好,滿意頜首
“做的不錯,出發吧。”
主人,這鷹愁澗的地宮與亂葬崗這邊不同。
李默低聲道,
那邊是的根基所在,
機關重重,且……且有真正的核心力量駐守。
屬下雖曾去過,卻也隻是在外圍聽命,從未深入核心。
蘇久安眸光微凝,拂塵輕掃衣袂上沾染的晨露:
核心力量?
李默垂首,聲音壓得極低,
亂葬崗地宮不過是的練兵場與藏兵庫,
鷹愁澗那邊……纔是賈似道真正的底牌。”
底牌?蘇久安眸光微動,說清楚。
李默喉結滾動,似乎在斟酌措辭:
屬下隻知,鷹愁澗地宮中養著一批,
與尋常殺手不同。
那些人……
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恐懼,
那些人從小以藥物餵養,
不知疼痛,不畏生死,隻聽命於賈似道一人。
周伯通在一旁抓耳撓腮:不怕疼?
那打起來還有什麼意思?
老頑童我最喜歡聽人求饒了!
前輩莫要輕敵。
蘇久安淡淡道,
藥物控心,最為陰毒。
那些死士雖失了神智,卻也失了破綻,反倒更難對付。
她轉向李默: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