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老實地將記憶裡總是色眯眯盯著原主的那幾個人的名字報出來了。
原主的酒裡被他們加了料。
他們並不是喜歡原主,隻是喜歡那種曾經他們隻配仰望的人委身於他們之下的感覺。
令人作嘔。
若不是薄時崢的朋友早早通知了薄時崢,不然以當時的情形,再晚點怕是真要給他們得手了。
(
蘇稚棠看著薄時崢泛著冷意的臉,知道未來的商圈大佬已經把他們記在小本本上了。
她趁機表忠心:「哥哥,我一直都在後怕,如果不是哥哥及時趕到,他們那麼多人我肯定會受欺負的。」
「我昨天已經想明白了,隻有家人纔是對我最好的。」
「以前那些親戚說你不喜歡我,等你接手了集團之後,一定會趕走我和媽媽。」
「然而家裡出事,他們卻跑得比誰都快,到頭來還是隻有我們一家人。」
蘇稚棠輕聲道:「這段時間我很難接受這樣的事情,但現在……已經一點幻想都冇有了。」
「對不起,哥哥。」
「我不該聽信他們挑撥離間我們兄妹之間的關係……」
薄時崢一直麵色平靜地聽著。
到這一句的時候,眼皮輕顫。
抬眼看向她,抿起了唇。
蘇稚棠小心地勾上薄時崢的手指,試探性地握緊。
察覺到薄時崢隻是僵硬了一瞬,雖冇有回握,但也冇有甩開她。
那雙漂亮的狐狸眸亮了幾分,隨即又有些可憐巴巴的:「哥哥還願意原諒棠棠嗎?」
她這張臉生得好,細看好似比從前精緻了幾分。
做這種可憐作態屬實惹人心軟。
薄時崢看著她這副乖巧的模樣,神色微動。
她現在和以前判若兩人,說的話也好聽。
可這並不能保證她是真的悔改了。
說不定,她還有別的小心思。
薄時崢的眼裡看不出來什麼情緒,他慢慢地回握住她的手。
「好。」
薄時崢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那就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麼。
蘇稚棠知道他不信她,畢竟原主之前做出來的事……確實不怎麼可信。
但好歹暫時能解釋得通她的反常。
蘇稚棠輕輕甩了甩他的手,彎著漂亮的眉眼:「那……哥哥幫幫棠棠嗎?」
即便蘇稚棠昨天晚上還有剛剛已經喚了很多次了,薄時崢還是有點不適應她的親昵。
他將視線從她漂亮的臉蛋上挪開,神色有些不自然。
「幫什麼。」
蘇稚棠軟軟糯糯道:「幫棠棠拿小衣服呀。」
薄時崢微怔,又想起來她現在……
內心掙紮了片刻,還是開啟了她的衣櫃,按著她的指引拿了一套。
燙手似地放在了蘇稚棠的床上。
問了蘇稚棠平常穿衣服的尺碼後就出去了。
蘇稚棠看著他避之不及的狼狽模樣,忍不住笑出聲。
就是要讓他多做些超出兄妹邊界的事,然後讓他適應。
想要讓薄時崢這樣道德感極強的人開始背德,就不能硬來。
要溫水煮青蛙。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潛意識已經形成了習慣。
習慣幫她做親昵的事。
然後……再也冇辦法將這種事假手於人。
蘇稚棠漫不經心地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