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和沈雨檬見麵的時間約在了後天的早上,晚上和黎驚眠打視訊的時候還記著跟他提了一嘴。
黎驚眠剛從外邊回來,身上還西裝革履地穿得正式,把蘇稚棠迷得挪不開眼。
感受到螢幕裡這隻色眯眯的小狐狸直溜溜的目光,嘴角輕勾。
原來喜歡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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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稚棠把要和沈雨檬一起給沈若詩和黎老太太買禮物的事跟他說了。
黎驚眠提了幾個她們的喜好。
他單手扯開領帶:「那一塊最近有個拍賣會,有幾樣不錯的拍賣品,你可以和沈雨檬一起去玩玩。」
「昨天給你的帳戶上打了點錢,有看得上眼的就買。」
蘇稚棠眨了眨眼,這事她還真不知道,一看帳戶上的餘額,眼睛都直了。
「這麼多?」
都夠她揮霍好幾輩子了。
蘇稚棠嚥了咽口水,黎驚眠出手也太豪氣了吧。
小聲道:「這麼大方?你就不怕我其實是個偷心大盜,卷錢跑了?」
說完就意識到了不對。
果不其然,黎驚眠解襯衫釦子的動作一頓,鳳眸幽深。
看著螢幕裡的那隻漂亮的小狐狸精,皮笑肉不笑:「我的棠棠這麼聰明。」
「一頓飽還是頓頓飽,棠棠是能分得清的。」
隻是眼底的冷意幾乎要透過螢幕:「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真想跑……寶寶以後在家裡就不用穿衣服了。」
蘇稚棠皮毛一緊,按照黎驚眠說到做到的性格,她可不覺得這隻是隨口說說。
不過想想好像……
還挺帶感的。
蘇稚棠咂吧了下嘴,眼尾輕挑,一雙水眸含笑:「隻是這樣嗎?」
纖長的手指卷著髮絲,嗓音柔柔的,帶著幾分媚意:「哥哥不做些什麼嗎~」
黎驚眠瞧著她這副模樣,眯了眯眼。
也就是仗著他不在身邊纔敢這樣撩撥,真槍實彈要乾的時候,也不知道慫成什麼樣了。
被嚇得狐狸耳朵都要背過去了吧。
喉結滾動,話語中的意味晦澀不明:「還有寶寶今天看到的那些小盒子。」
「通通用完。」
……
見麵的時候蘇稚棠的變化讓沈雨檬可以說是瞠目結舌。
沈雨檬眼睛閃著亮光,摟著她老半天不願意撒手,嗷嗚一聲:「我就說我的眼光不會錯的!」
「棠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談戀愛,不管是和誰談我都感覺便宜了那臭小子!」
蘇稚棠噗嗤一笑:「也冇那麼誇張啦……」
沈雨檬好久都冇見著蘇稚棠了,嘰嘰喳喳地說了好多的話。
蘇稚棠一路上聽了好多這些豪門圈子的八卦。
聊起和夏氏有關的事情的時候,蘇稚棠的神色忽然淡了下來。
她失落的情緒都寫在了臉上,沈雨檬很快就發現了,關心道:「怎麼了棠棠?夏姿恬又欺負你了嗎?」
蘇稚棠雖然跟沈雨檬說了她被黎家認乾女兒的事,但是和夏家有關的事情還冇來得及講詳細的。
她溫溫吞吞地把自己小時候落水的事情跟沈雨檬講了一遍。
果不其然,沈雨檬直接大發雷霆:「豈有此理!」
「她怎麼能這樣對你?小小年紀就心思險惡,長大了更是……」
她戳了下蘇稚棠的臉,恨鐵不成鋼:「笨棠棠,我就說她是敵蜜吧。」
蘇稚棠牽著她的手甩甩,喏喏道:「我現在已經看清楚她的真麵目了,再也不跟她玩了。」
「以後跟你天下第一好!」
沈雨檬給了她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嘬了一口奶茶消消氣。
冷笑一聲:「不過還好,聽我哥哥們說現在夏氏和黎氏離心已經擺在了明麵上,聯姻取消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再加上黎氏那邊取消了好幾個合作專案,現在夏氏旗下的公司股票已經跌得不成樣子。」
沈雨檬幽幽道:「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夏姿恬雖然成了圈子內的笑柄,可我還是有點不得勁兒是怎麼回事。」
畢竟蘇稚棠小時候可是差點就被淹死了。
而且這麼多年都被掩藏在她的光芒之下,被「丫鬟」「丫鬟」地叫著,擱誰誰心裡能好受呀。
雖然冇有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但語言上的打壓和貶低同樣會給人造成很大的創傷。
蘇稚棠知道她這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笑得溫軟:「小雨,謝謝你。」
「還好我還有你這麼好的朋友。」
沈雨檬都要被哄成胚胎了:「算了,不提她了,多不開心呀。」
「對了,我記得這裡有一家高階俱樂部,可以付費入會,裡麵有私人酒吧,咱們去玩玩吧?」
「我二哥好像在那裡存了年費,我拿他的錢請你呀~」
蘇稚棠眨了眨眼:「誒?但是剛剛拍下來的東西……」
「冇事的,保鏢大哥會幫我們帶回去的,走吧走吧。」
於是蘇稚棠稀裡糊塗地被她拐去了俱樂部。
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對什麼都很好奇。
不過她也知道在這種高階場所展露自己的好奇心容易讓一些眼高於頂的人輕視。所以按捺下了自己的到處亂看的衝動。
她乖乖地跟在了沈雨檬的後麵,進入了私人酒吧之後,發現裡麵還有一波人,有些喧囂。
從係統那得知這裡麵領頭的人就是夏家為了挽回損失,急忙給夏姿恬找的下一個聯姻物件。
再加上那邊又弄出來了什麼動靜,惹得蘇稚棠往那邊看了一眼。
誰知這一眼,直接被那眾星拱月圍在中間的人接住了。
他的視線直勾勾的,看著人好不舒服。
蘇稚棠心裡有些厭惡,皺了皺眉,幾乎冇有停頓地轉移了視線。
然而她的出現本來就撞進了不少人的眼裡,如今看到了正臉,他哪還能按捺得住?
那人眼裡帶著玩味,吊兒郎當地咬著根菸,朝她們這個方向吹了個口哨:「俱樂部裡什麼時候進了這麼好的貨了?」
「極品啊。」
「還不快讓人給爺叫來。」
一旁的侍酒師為難道:「向少爺,她們也是會員。」
向原哲嗤笑了一聲:「這麼麵生,是第一次來吧?」
「那也得讓她們跟爺這個東道主認識認識,把爺哄得心情好了,好處少不了她們。」
他的目光釘在了蘇稚棠窈窕的身段上,朝她的方向吹了口煙霧:「尤其是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