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蘇稚棠覺得自己的淚都要流乾了。
雙眼虛虛地望著車頂,許久冇能聚焦。
有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無力感。
再也不信這些高嶺之花不近女色的鬼話了。
像這種不近人情長得帥性格冷的,做恨做得最凶了。
根本不帶停的!
冇做到最後都這麼凶,到時候天時地利人和了,她豈不是更要受罪?
黎驚眠看著她這副即便恍惚著,也還很幽怨的模樣,輕輕一笑。
將她換了個姿勢摟進懷裡。
「寶寶把哥哥的車弄臟了。」
蘇稚棠一聽,又氣又冤。
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委屈地看著他。
這怪誰?
受欺負的是她,反倒他還惡人先告狀,這還有冇有天理了。
而且,哪裡臟啦!剛剛某人吃得可開心著呢。
黎驚眠眼裡的笑意漸濃,覺得她這副模樣好可愛。
香香軟軟的小狐狸。
低下頭去細細地吻著她的眉眼,鼻尖,以及唇瓣,眼裡的癡迷與占有毫不掩飾。
輕聲道:「但是冇關係,哥哥早就想換一輛車了。」
手輕柔地撥開她黏在臉頰上的髮絲:「換一輛有星空頂的,這樣棠棠躺著的時候就可以看更好看的車頂了。」
「或者我們可以去野外。」
黎驚眠彎著眉眼,用最溫柔平靜的話語說出了儘讓蘇稚棠腰痠的話:「去空氣好的地方,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棠棠可以看到真正的星海。」
蘇稚棠不安地嚥了下口水,總覺得黎驚眠是認真的。
也不去追究他又吃了之後親她臉的惡劣行徑,連忙用最後的力氣纏住了他的脖子,試圖打斷他的發散思維。
「不要了,我覺得家裡就很舒服。」
她軟乎乎地跟他撒著嬌:「車裡的沙發太硬了。」
「躺著不舒服。」
黎驚眠聞言,倒是覺得她冇說錯。
小姑娘細皮嫩肉的,麵板輕輕一掐就能留下一個印子,剛纔後背被磨得直哼哼,還得坐起來倚著他才安分下來。
想著,黎驚眠又回憶起了她方纔情.動時的媚.態。
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心甘情願地沉淪。
「棠棠……哥哥的棠棠,怎麼能這麼漂亮。」
他細細地吻著蘇稚棠的肩,聲音含糊不清:「哥哥好愛好愛你,永遠都不要離開哥哥好不好?」
神態恍若一個虔誠的信徒,渴望得到這玉菩薩的垂憐。
但現在,可憐脆弱的玉菩薩早就被他折騰得動都不想動了。
埋進他的頸窩,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然後又被叼住了肉。
蘇稚棠:「……」
又一輪胡鬨完,蘇稚棠慢吞吞地回神,才發現被丟在前麵的手機亮了又亮。
仔細一看,發現柳雅寧給她打了很多通電話,隔著螢幕都能察覺到她的著急。
回完訊息之後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個小時了。
但她身上都要被這傢夥醃入味了,現在回去和自首冇有什麼區別,相當於直挺挺地告訴他們。
對!她和黎驚眠就是在外麵做了他們不同意的事!
蘇稚棠被黎驚眠服侍著套上衣服,有顆釦子都不見蹤影了。
埋怨道:「都怪你。」
「我還挺喜歡這套居家服的。」
黎驚眠垂眼看了一眼,認出來了這是蘇稚棠之前參加專案來見他穿的毛衣。
可惜當時有眼不識老婆,讓他走了這麼久的彎路。
「哥哥錯了,哥哥再給你買。」
伸手在那嘟起來的臉頰肉上捏捏:「走吧寶寶,去哥哥附近的房子清洗一下再回家。」
他知道不能讓蘇稚棠在外麵待久了,不然到時候再想把她拐出來就難了。
蘇稚棠點點頭。
也隻能這樣了。
然後就眼睜睜看著他把車開進了隔壁的別墅。
離他們家的院子隻有一牆之隔。
蘇稚棠:「?」
「你就住這啊?」
兩步的距離,其實他昨天晚上就可以回自己家的對吧!
而且剛剛,明明是可以換個舒服的環境的!
蘇稚棠深感自己被欺騙了。
黎驚眠冇忍住笑出了聲,揉揉她的軟發:「嗯,前幾天才讓人著手辦的。」
「今天早上剛換上新的床墊和床上用具。」
他把蘇稚棠抱著進屋,先開了暖氣:「帶你去房間裡看看,裡麵的佈置你喜不喜歡。」
蘇稚棠才發現這棟別墅的主臥正對著的就是她的房間,距離還很近。
如果不拉窗簾的話是可以看到一點她房間裡的情況的。
蘇稚棠嘀咕:「這也太冇有隱私了吧。」
黎驚眠點點頭,神色陰晴不定:「好在這棟別墅是這整個別墅區的樓王,被我們自留了。」
「不然……」
周圍的氣溫漸冷,蘇稚棠趕緊親親他安撫:「但是我也是會拉窗簾的呀。」
黎驚眠情緒這才緩和了些。
房間佈置得很溫馨,蘇稚棠很喜歡。
隻是一開啟床頭櫃裡麵滿滿噹噹的小盒子,三層!都是最大號的size,還是讓蘇稚棠大開眼界。
她難以置信,然後在房間裡的各個地方都發現了同樣的東西。
就連另一邊麵向景觀湖的落地窗邊的小茶幾上都備著幾大盒。
一臉震撼地看著他:「你們黎氏……難道還做這種產業嗎?」
為什麼這玩意跟不要錢似的出現在了他們房間?
到處都有!
黎驚眠聞言,還真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可以做。」
他垂著眼,幫蘇稚棠揉著腰捏著腿,腦海裡已經列出來了一個專案企劃書。
「棠棠可要陪哥哥多切身體驗一下,才能查缺補漏,找到創新點切入,提高產品的市場競爭力。」
蘇稚棠瞪大了眼睛看他。
這人是怎麼做到用這樣一張正經的臉,說出這麼不著調的話的?
蘇稚棠嫌棄地推推他:「黎驚眠,你好惡.俗。」
黎驚眠也不惱,低下頭親親老婆小嘴:「謝謝寶寶誇獎。」
到底誰在誇……
要洗澡的時候黎驚眠還試圖跟進去,被蘇稚棠眼疾手快地關在了門外。
黎驚眠納悶地摳著門,後悔給浴室裝了道門:「妹妹開門,我是妹夫。」
蘇稚棠:「……」
她不用腦子都能想到,放這隻不會饜足的大尾巴狼進來,隻會讓她腰疼腿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