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棠和黎驚眠幾個小時之前才互通了心意,正是粘人的時候,卻忽然要在情意正濃時分開。
狐眸濕潤,唇角輕抿,長而直的睫毛微顫。
她一貫是知道怎麼叫人心疼的,麵板白透的人含著淚時也上臉,那眼尾的緋紅怎麼也遮不住,怎一個我見猶憐了的。
黎驚眠一顆心都要被她給融化了,抱著她哄了又哄,才勉強把人兒鼓鼓的臉頰肉哄下去。
柔聲道:「乖乖要不要跟哥哥上車待一會兒?」
黎驚眠看了眼蘇家院子裡的攝像頭角度:「應該拍不到車內。」
黎驚眠的車就停在外邊,裝的是隱私玻璃,從車外看不到裡麵什麼。
蘇稚棠出來了就冇想那麼快回去,看著那輛熟悉的邁巴赫,輕輕點了點頭。
一上車就黏黏糊糊地纏著黎驚眠要吻了好久。
黎驚眠對她的主動很是受用,掐著人兒的腰抱坐在自己身上。
輕揉著她的後頸,把這渾身都香噴噴暖烘烘的小愛人親軟了身子,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化作了一灘水似的,才罷休。
滿眼饜足地將她唇角的水漬擦去,啞聲道:「寶寶,要想哥哥。」
「也要聽話,嗯?」
蘇稚棠卻紅了眼眶,埋怨道:「黎驚眠,你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呀?」
「我們都好久冇見麵了。」
其實也就分開了幾天,平常還經常打視訊。
但她性子粘人,就是要見麵,麵對麵,看得見親得著的那種。
不高興道:「那你這次什麼時候才能再來找我呀?」
黎驚眠瞧著她動人的小模樣,心都要融化了,嘴角比AK還難壓。
他的寶貝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嬌嬌的,慣會拿捏人心的。
他當然也不想和她分開,一刻也不想。恨不得讓她永遠長在自己身上,同生共死,抵死纏綿。
黎驚眠在她輕輕抿著的嘴角親了親:「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寶寶。」
為了能給她一個小驚喜,他的準備還是先不告訴她好了。
黎驚眠靠在她的前胸上,輕嘆道:「父親母親怕我對你做的不好的事,所以……」
他心中無奈,柳雅寧和蘇剛強是鬆了口,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但是其他事情還是得等一切塵埃落定了才能做。
好在,也冇幾天了。
蘇稚棠慢吞吞地眨了下眼,重複道:「不好的事?」
她想了想:「就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的嗎?」
黎驚眠挑了下眉,昨天晚上……
他被勾起了記憶,手也不自覺地探進她的衣服下襬裡,貼著細膩嫩滑的麵板摩挲,然後慢慢往上。
在蘇稚棠的默許之下,單手解開了那束縛。
天氣涼的壞處就是衣服太厚,穿脫有些不方便。
以至於黎驚眠雖然有些饞,但是不太方便吃到。
而且買的防水墊也冇到,不然到時候又搞得……
他眼裡閃過一絲遺憾,將車內的溫度調高了一點,鼻尖在蘇稚棠的鎖骨上蹭了蹭,輕輕嗅著愛人身上的花香。
「是像那天晚上,棠棠暈過去好多次的那樣。」
他的寶寶,暈過去的時候好可憐,也好漂亮。
像朵支離破碎的海棠花,讓他動了好幾次的惻隱之心呢。
被他提了一嘴,蘇稚棠也記起來了。
不輕不重地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暈過去了好多次……」
每次被弄醒過來,看到他還興致勃勃的模樣真的很崩潰。
縱使她是隻狐狸精,但也不能這樣高強度地弄呀。
黎驚眠低低笑了下:「我以為寶寶喜歡。」
一隻手下滑。
還真是叫人難以忘卻。
喉結滾動,他眯了眯眼,心思忽然惡劣了起來。
還冇等蘇稚棠說什麼,就見他無辜地看著她:「寶寶陪哥哥多練一下好不好。」
「哥哥會讓寶寶滿意的,嗯?」
蘇稚棠臉皮薄,被他嗓音磁性又低啞地一口一個「寶寶」弄得羞赧極了。
白嫩的臉蛋霎時間就染上了一層粉意。
「你真是……」
嘴裡冇一句好話!
你還記得你以前是多麼不近人情,性格冷淡的高嶺之花了麼?
現在真是大寫的忘本!
蘇稚棠咬了下嘴唇,琉璃似的眼珠子滴溜一轉,美眸輕眨,忽然有了主意。
論起氣人,她可是厲害得很。
漂亮的臉蛋笑得嬌媚,手在他結實的胸膛前撫著:「好呀。」
她糯著嗓音:「哥哥的技術是有些差了,棠棠陪哥哥多練一下也好。」
「可惜……」
蘇稚棠嘆了口氣,裝作遺憾不已的模樣:「哥哥這幾天都不能和棠棠待在一起呢。」
「隻能哥哥自己學了。」
她撩虎鬚一向厲害,說完就想逃。卻被人掐著腰重新坐了回來。
黎驚眠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她是故意的,不輕不重地在她的腰窩處揉了揉。
嗓音危險:「寶貝兒,這樣挑釁哥哥可不是一件好事。」
他本來是不打算做些什麼的。
感受到車內的溫度升高到了露膚也不冷的程度,他輕輕笑了下。
將她放倒在了真皮沙發上,然後不知從哪拿出來了幾張濕巾,慢條斯理地將每一根手指都細細擦了一遍。
他的手生得好,修長又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潔乾淨,看著很賞心悅目。
蘇稚棠被他輔導學習的時候,時常會盯著這隻握著定製簽字筆的手出神,足以證明它有多好看。
但此時要用來做些其他的事情。
黎驚眠眼裡含著深意:「寶寶昨天晚上累著了,哥哥是想放你多緩幾天的。」
「但哥哥冇想到,棠棠這麼有實踐精神……那可要趁熱打鐵才行。」
「不如現在就試試。」
蘇稚棠一時恍惚,眼見著男人覆了上來,心中警鈴大作。
她慌亂地推了推他,嗓音發著顫:「等等,不是說好的……不做不好的事嗎?」
「你這是乾什麼?」
怎麼騙狐!
蘇稚棠試圖開啟門逃出去,卻冇想到車門早就落了鎖。
黎驚眠嘴角還唸著笑意,將她的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動作優雅得好像在做彈鋼琴前的準備。
「乾什麼……」
嗓音溫柔得像是能滴水:「寶寶,哥哥什麼時候答應了,不做不好的事了呢?」
「乖,待會兒要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