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湊到景西麵前,漂亮的異瞳盯著他瞧。
「冇有我......」
(
景西本能想否認,對上七七的眼睛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有一點,但是不重要...」
「重要的。」
他習慣性在七七麵前展現可靠,無所不能的一麵。
把病態、脆弱的情緒都藏在淡漠外表下。
可以說,景西羞赧於展現自己異於常人的,情緒化的本色。
因為過往經歷告訴他,過多展示自己無用的情緒和不堪的過往隻會惹人厭煩。
與他自己而言,承認自己是有病的,很難很難。
他不希望別人用區別對待自己,不論初心是好是壞。
更妄論物件是他用心珍愛的女孩。
「......」
景西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看著七七的眼睛,他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他的小貓很特別,有時像人,有時像貓。
不變的是,他們可以輕易讀懂彼此的情緒。
他是這樣,七七也是如此。
「......七七會一直在嗎?」
「會的。」
她回答的快且堅定。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在愛裡出生,也有人生來就不被期待......」
把小貓摟在懷裡,大掌一下接一下摸著她的長髮。
把自己的成長經歷編成故事,娓娓道來。
......
把悲傷說出口,悲傷就少了一半。
把快樂說出口,快樂又多了一半。
跟七七說完心事後的幾天,景西變得特別粘人。
也不工作,整天就跟在七七身後打轉。
他回復了景由珍的微信,約好二十七號過去。
七七隻說自己想看看他媽媽是什麼樣的人,冇有說他的真正目的。
他拜託學長給七七上戶口,交換條件是他未來十年都隻給對方工作。
辭職的話就不能再在行業內上班。
起名這件事倒是讓景西為難了很久。
七七這個名字算是靈機一動,現在看來太隨便了。
身份證上的名字景西不想隨便敷衍。
他頭一次有了類似,書到用時方恨少的實感。
有了頭號重要的事乾,他也冇工夫粘著七七了。
一天到晚窩在書房裡翻字典和書籍。
七七喊人時就抱上小貓一起,仗著她看不懂字還經常跟她玩隨機挑戰。
爪子拍到哪個字就用哪個。
如此,景西起了不下十來個名字。
每個名字他都很滿意,又不滿意。
卡著證件辦下來的時間點,他將將決定了名字。
帶著熱乎的身份證和小貓,景西坐上了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上的航班。
有些人一生隻有一個家鄉,有些人有很多個。
但景西總認為自己是冇有家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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