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許巉文兩人嚇得直哆嗦,屏住呼吸,不敢直視麵前的女鬼。林棟甩開許巉文的胳膊,趁著他沒反應過來,將他往女鬼身前一推,自己瘸著腿一蹬一蹬的就往外跑。
許巉文直接和女鬼來個突臉殺,惡向膽邊生,一個女鬼而已,再惡還能惡毒過他嗎?死了,再殺一次就好了。
他直接上手拽著女鬼的頭發,將她拽下來“臭婊子,死了就安分點,還敢來嚇老子,找死。”說完,就一手拽著女鬼的頭發,對她拳打腳踹。
院外淒厲的狼嚎一陣一陣的,狼越來越多了。
“啊,你見到我孩子了嗎?我的孩子啊,放我回家。”女鬼嘴裏一直在淒厲的喊著什麽。
許巉文打的越來越興奮,施虐的刺激已經壓過了對鬼的恐懼。
“哈哈哈,臭娘們,你不是嚇我嗎?老子打死你。”
“啊!”一聲淒厲的怒吼,女鬼突然立在地窖的入口處。咣當一聲,地窖的井蓋被猛的蓋上,掉下一片鐵鏽渣。
林棟眼看著要爬出去了,被那一聲巨響給嚇得手滑又摔了下來。
“嘻嘻,”一道清脆空靈的女嬰嬉笑聲在地窖裏回響。
“爸......爸,你為什麽不救寶寶,為什麽?”
林棟戰戰兢兢的蜷在地上,恐懼的連連擺手,“我不是你爸爸,我不是,你認錯人了!”
女鬼和女嬰對視了一眼,詭異的笑起來,“嘻嘻,你們都得死。”
女鬼一邊說著,一手直接控製住許巉文的身體,一下閃到許巉文眼前,凶狠的掐著他脖子,將他懸在半空中,看著他拚命掙紮,一手掏進他的心髒,將他的心扯出,“原來你的心也是紅色的啊,”一聲幽歎,接著是發了瘋的淒厲大笑,“哈哈哈哈。”
許巉文瀕死,大小便順著血糊糊的身體,“嘀嗒,嘀嗒,”的和血一起往下滴。女鬼嫌棄的將他摔到地上,看他一動不動,渡了一段鬼氣,保他魂不離體,“你還不能死,你死了,我們還怎麽玩啊?”
忽然又突臉到林棟麵前,陰惻惻的說:“到你了⁓”
女嬰趴在林棟身後,捂住他的眼睛,嘻嘻的笑著。
“媽呀,宿主,紅衣姐姐好兇殘啊,統怕,”風團團哭唧唧的往青染懷裏鑽。
青染坐在王座上擷取了各個國家嚐試發給她的電波,還有通靈手段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式寄來的訊息,戳了一個看看,也無非是試探她是外星人還是真的是神?
她悠哉悠哉的晃著杯中的紅酒,笑的肆意,“吾可不是神,我現在是鬼~”。
“林棟,嘻嘻,我們來玩個遊戲吧,你贏了我就放你們走怎麽樣啊?哈哈哈”女鬼血淋淋的兩個眼珠子,玩味的打量著他。
“不敢嗎?可是這可由不得你。”女鬼對著林棟,吹了口鬼氣,林棟瞬間就出現在女兒失蹤的那一天,醫院裏空靈的女聲響起,“找找看,你的女兒在哪裏?找不到,你可就一輩子出不來了,哈哈哈。”
“宿主,小今安好可愛呀!奶凶,奶凶的。”
青染讚同的點了點頭,看著血糊糊的小今安寵溺的笑了。
林棟渾身顫抖的看著這熟悉的環境,女兒,對了,女兒,隻要把女兒找回來就沒事了,找女兒。
林棟飛快的跑回病房,隻見嬰兒車裏的女嬰已經不在了,他飛快地跑出去,想攔住偷孩子的人。走廊,大廳,門口......沒有,都沒有!
對了,孤兒院,孤兒院裏還有一個孩子,去孤兒院。
他一路狂奔,跑著進孤兒院,衝著一個教孩子的女誌願者說:“孩子,我們的女兒呢,給我,你把孩子給我。”
那名女誌願者無動於衷,他上手緊緊的掐著女孩的脖子,麵目猙獰,“孩子呢?我們的孩子呢!”
“林先生,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哦?”女鬼戲謔的提醒著。
林棟立馬放開女誌願者,慌張的尋找孤兒院的育嬰房,找到了,他推開阻攔他的工作人員,大力推開門,嚇哭了一屋子的孩子。
不是,都不是,他仔細的翻找著,那個孩子到底在哪裏,他明明記得,他讓人把那個孩子放到孤兒院裏了,為什麽沒有,為什麽?
對,那個女人肯定知道,“說,我女兒呢,”他瘋狂搖晃著那個女誌願者的肩膀。
女孩詭異的衝他咧嘴一笑,緩緩的低下身,四肢撐在地上,像隻野獸,頭高高抬著,直勾勾的盯著他,在他大驚失色的目光裏,女孩的肚子慢慢變大,嘴角裂開一個詭異的弧度,手緩緩伸入下身,麵目猙獰的從下身掏出了一個孩子。
血從女孩下身噴湧而出,她的臉色慢慢變白,最後變成青灰色,雙手捧著滿身是血,又渾身青紫的女嬰,遞到他麵前,咯咯的笑著,“你的孩子。”
女嬰在靠近林棟的那一瞬間,猛地睜開眼,蒼白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林棟,嚇得他一屁股癱在地上,撐在地麵上的手觸控到一手冰冷粘膩的血,“啊啊啊,”林棟被嚇的淒厲慘叫,連滾帶爬的爬出孤兒院。
他一路的跑,“嘻嘻,嘻嘻,”嬰兒的嬉笑聲一直縈繞在他耳邊,這一條短短的路,他怎麽跑也跑不到盡頭。
當他意識到自己一直在原地兜圈時,停下回頭一看,就見那女孩渾身是血的抱著女嬰,一步一步的向他走來,他就那樣被定在原地,看著她一步一步的逼近。
“嘻嘻,老公,你不是說,你離婚了嗎?”
“你不是說要娶我嗎?”
“你不是說你最愛我和寶寶了嗎?”一聲比一聲淒厲,一句比一句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