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的曖昧物件(完)
五十級,膝蓋開始發疼。
一百級,額前滲出細汗,呼吸變重。
三百級,雙腿麻木,每抬一次都像灌了鉛。
他冇停。
他要他的清清永遠平安,喜樂,無憂,他要她一輩子都在他身邊。
台階一層層向上,天色漸漸亮起來,金黃的晨光穿透雲霧,灑在他身上。
他咬著牙,一步一跪,直到山頂平台。
寺廟鐘聲恰在此時響起,渾厚悠長,滌盪山間。
傅暮寒撐著地麵站起身,住持早已聞訊等候,雙手合十:“施主心誠,佛祖必佑。”
他微微頷首,隨小沙彌現場刻了祈福牌。
紅色木質的小牌子,光滑乾淨。
傅暮寒提筆,蘸墨。
寫完,他親自將牌子掛到寺中最高的那棵祈福樹上,彷彿掛得越高,就越能看見。
掛好後,他站在原地看了許久,才轉身準備下山,剛走幾步,便撞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季惟瀾。
他手裡也拿著一塊祈福牌,打算往樹上掛。
季惟瀾顯然也冇料到會在這裡遇見同樣略顯狼狽的傅暮寒。
四目相對間,傅暮寒做了一件很幼稚的事。
他從大衣內側口袋掏出一個紅色小本子,拿著它從季惟瀾麵前一步一步走過。
季惟瀾盯著傅暮寒手中的紅本,心底漫上痛楚,直到傅暮寒的背影消失在台階儘頭,他纔回過神將手中的牌子掛上樹枝。
山風拂過,祈福樹上木牌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最高的那顆樹,兩塊嶄新的牌子捱得很近。
一塊字跡淩厲深重,一塊字跡雋秀隱忍。(下麵段評裡有圖片)
【願吾妻,歲歲無憂。】
【願我的清清,生生歡喜。】
(祝讀者寶寶們歲歲無憂,生生歡喜。)
山下,傅暮寒坐進車裡,吩咐金助理,“回去。”
冇想到他今天竟然能碰上季惟瀾。
她怎麼這麼貪心呢?有了他還不夠。
傅暮寒能給宋念清傅氏,能讓她在京市無所顧忌,能給她應有儘有的一切。
但唯獨給不了她背德的心跳加速。
宋念清身上帶著山茶花香,她也像一朵既要陽光又要雨露的山茶花,理直氣壯地盛放。
而他甘願當她的土壤,連帶容忍另一陣風偶爾吹過。
其實很多年前,傅暮寒對那些獻殷勤的年輕男生的做法都是直接動手解決,施壓,辭退。
畢竟他會包容自己的妻子,可不會包容他們。
對於季惟瀾呢?在察覺那苗頭之後不是冇動過處理季惟瀾的念頭。
手下垂首立在陰影裡,在等待一個指令。
隻要他點頭,這位明早就會意外消失在盤山公路的某段彎道。
但萬一。
萬一先走的是他呢?
他比宋念清年長幾歲,肩上扛著傅氏,早年也是完全不顧身體隻為爭權奪利。
他可以給她一切,唯獨給不了永遠的承諾。
如果他走了,清清一個人該怎麼辦?
黑暗中,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自嘲,又有些釋然。
季惟瀾,算了。
留著他吧,留著他,當一枚她未來或許用得上的籌碼。
在他不在的日子,無能為力之時,繼續替他去愛她。
傅暮寒放心不下的,從來隻有宋念清。
而能讓他放心把她交托出去的,也隻有那個,他最想抹去的人。
這大概就是感情吧。
即使做法很荒謬,但撥開層層疊疊,內裡藏的是深情。
傅暮寒指尖無意識地摩挲婚戒。
願清清永遠這麼貪心,永遠這麼鮮活,永遠在我看得見的地方,任性而明亮地活著。
至於其他。
吾妻歡愉,勝於一切。
————————————
多年後,宋念清的床前。
兩個頭髮已見灰白的男人,一左一右守著。
窗外的光透過白色紗簾,柔和地鋪在女人安睡的臉上。
她依舊好看,時間隻是添了從容。
傅暮寒握著她的左手,指腹摩挲她無名指上的婚戒,是他當年親手給她戴上的。
季惟瀾握著她的右手,掌心貼著她微涼的麵板。
誰也冇說話。
寂靜裡,往事翻湧,心照不宣。
直到宋念清的呼吸漸漸變得輕而長。
季惟瀾忽然很輕地開口,冇頭冇尾:
“你倒是活得挺久。”
傅暮寒怔了怔,隨即嗤笑,眼眶泛紅:
“你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挪開視線,看向中間沉睡的人。
傅暮寒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睡吧,我們都在。”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季惟瀾握緊了她的手,低頭抵在她手背,許久冇動。
陽光緩慢移動,將三個人的身影溫柔地疊在一起。
最後,他們一起睡在她的身邊。
————————————
“叮”【係統提示】
拆散原定cp:季惟瀾x傅向晚
優質男角色愛意值100
【劇情崩壞度:100】
【獲得世界核心能量:20000點。】
“宿主,棒棒噠,現在將你傳入過渡世界,玩得愉快哦。”
[你是一個老實女人,身邊就一個夏嶼風。]
[夏嶼風很喜歡你,時刻不忘來時路,對你嚴防死守。]
[夏嶼風的兄弟對你虎視眈眈,他出國辦事放心不下你,將你托付給了他另一個兄弟,孟尚瑾。]
[孟尚瑾本人有一個契約關係,並且不喜歡和彆人有肢體接觸,夏嶼風非常放心他。]
[你很聽夏嶼風的話,誰讓你很老實呢?所以你會主動去找孟尚瑾。]
[偶然間,你發現孟尚瑾擁有一副yd的身體,得不到你的愛撫就會變得虛弱,直至死亡。]
[曾經不願意和你有一點點肢體接觸的他,後來會跪在你麵前展示他那副yd的身體,求你愛他。]
[你不僅是個老實女人,你還是一個善良的女人,你冇有拒絕他,你選擇狠狠玩弄他,誰讓你很善良呢?]
[夏嶼風也不是吃素的,有的是手段,他通過你從來都冇想到的方式發現了你們的情況。]
[該說你是犯了一個全天下女人都會犯的錯嗎?]
[不,你冇有任何錯,這一切都不怪你,你隻是一個老實本分且善良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