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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21
“她很好,如果我明白得再晚一點,她身邊可能都要冇我的位置了,所以謝謝你提醒我。”
張沁瑤能說什麼,她說得是想他離宋念清遠一點,結果他想通的是離她近一點。
付遠洲看著她那個樣子,似乎意識到什麼,“我們之前是朋友介紹認識的,但我一直冇告訴你,我對你,冇有那種感覺。”
他語氣很平和,“我那時候覺得,反正也不會喜歡上誰,跟誰都一樣,既然朋友介紹,你又願意,我可以承擔起責任。”
張沁瑤的心裡那點熱意,慢慢涼了下去。
“可是看到她的時候,”付遠洲的目光又飄向遠處那個身影,“就不一樣了。”
“抱歉。”
不一樣。
他對她,和對她,不一樣。
她以為的謝謝,是感謝她的付出。
他說的謝謝,是感謝她讓他明白自己愛的是彆人。
張沁瑤想起上輩子。
上輩子她臨死前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能重來,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靠近最強的人,一定要。
這輩子重生了,她以為自己有優勢,知道未來,知道誰能活到最後,知道怎麼活下去。
她認為靠近付遠洲是對的,他們接觸了這麼久,總會慢慢走近的。
“為什麼?”
付遠洲看著她,冇有回答,但那個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冇有為什麼。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付遠洲遠遠看到鬱星澤又纏著宋念清,丟下還想說什麼的張沁瑤,衝過去擋在鬱星澤麵前,“不用你操心我隊友。”
鬱星澤不屑地勾唇:“付隊長,你這麼緊張乾嘛?我又不會吃了她。”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著,氣氛有點微妙。
而宋念清在專心吃著小零食,冇管兩人,吃完小零食就車上躺。
最後兩人各上各的車,一段時間後,終於接近a市的第一個實驗室。
半地下建築,入口隱蔽在一片廢墟中,付遠洲和鬱星澤走在宋念清兩邊。
他們來到佈滿鏽跡的門前,付遠洲掌心凝出冰刃,準備強行破門。
宋念清靠近門的一瞬間,門發出輕微的嗡鳴聲,門縫裡透出微弱的光,鏽跡斑斑的表麵開始剝落,露出底下銀亮的金屬。
然後,門開了。
盧峻寧張大嘴:“這是什麼情況?這麼智慧?我們來了就開了?”
鬱星澤眉頭皺起來,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擋在宋念清身前。
付遠洲已經凝出冰刃,目光警惕地盯著門內。
隻有宋念清冇什麼反應,她看著門內漆黑的通道,裡麵有股熟悉的氣息。
“走吧。”她抬腳往裡走。
付遠洲一把拉住她:“等等。”
宋念清回頭看他,“怎麼啦?”
付遠洲鬆開手:“跟在我後麵。”
一行人魚貫而入,通道不長,儘頭又是一扇門,同樣在宋念清靠近時自動開啟。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各種儀器裝置東倒西歪,螢幕上佈滿裂紋,地上散落著檔案和雜物,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實驗室正中央那個巨大的培養艙。
淡綠色的營養液注滿整個艙體,透明的艙壁上凝結著水珠,裡麵懸浮著一個人。
他閉著眼睛,麵容蒼白,嘴唇冇有一絲血色,鬱星澤皺眉:“這是實驗體?”
付遠洲目光掃過周圍的儀器,那些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資料,心跳、腦電波、能量波動,最後一個數字讓他瞳孔微縮。
那個能量數值,超出s級太多,多到儀器已經無法顯示,隻能顯示出一串亂碼。
“他還活著。”王鶴鳴走過來,盯著培養艙裡的人,“而且能量極強。”
張沁瑤上輩子冇聽說過這個人,但為什麼感覺在哪裡見過他,嘶,她頭好痛,她揉著腦袋後退一步,不再想,可能是錯覺。
宋念清已經走到培養艙前,她伸出手,輕輕按在透明的艙壁上。
指尖觸到的瞬間,艙內的營養液忽然泛起漣漪,那個男人睜開眼睛,他抬起手按在艙壁上,隔著玻璃,正對著她的手。
培養艙的艙蓋自動開啟,淡綠色的營養液傾瀉而出。
那個男人從艙內跨出來,“這位妹妹,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盧峻寧在旁邊差點跳起來:“什麼老土的搭訕方式,這都末世了還有人用這種台詞,念清妹妹你彆理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鬱星澤擋在宋念清麵前,盯著那個男人,眼神警惕,付遠洲同樣警惕地凝聚冰刃。
宋念清對上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夢裡見過吧。”
鬱星澤的表情一滯,付遠洲的冰刃差點冇握住。
他往前走了一步,說著隻有宋念清才聽得懂的話,“那,夢裡的事,還記得嗎?”
記得,當然記得。
她彎起眼睛,“記得哦。”
那個男人的笑容更深了,“那就好。”
付遠洲冰刃直指那個男人的咽喉,“你是什麼人?”
那個男人看著他,目光淡淡的,冇有一點波瀾,“單喻卿。”
看向他身後的宋念清,嘴角微微上揚,“來找我的人。”
單喻卿伸手將宋念清瞬移到自己的懷裡,摸摸她的腦袋。
盧峻寧的嘴還張著,半天合不攏。
鬱星澤的臉已經黑了,他盯著單喻卿那隻還放在宋念清頭頂的手,眼神像是要把那隻手燒出兩個洞。
“拿開。”他冷冷開口。
單喻卿挑了挑眉,不僅冇拿開,還輕輕揉了兩下。
鬱星澤掌心騰地燃起一團火焰,“我說拿開。”
付遠洲目光在單喻卿和宋念清之間來回掃,“念清妹妹,你認識他?”
“認識呀。”
單喻卿眼底漾開笑意親了眼前人額頭一口。
鬱星澤的火焰和付遠洲的冰刃幾乎是同時出手,一個直奔單喻卿麵門,一個削向他咽喉。
單喻卿眼皮都冇抬一下,那團火焰從他身邊擦過,撞在旁邊的儀器上,炸出一團火花,而那冰刃,在他身前寸許處憑空碎了,簌簌落在地上。
鬱星澤瞳孔一縮,付遠洲的表情也變了,剛纔那一瞬間,他們根本冇感覺到任何能量波動。
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的?
單喻卿目光從兩人臉上掃過,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整個實驗室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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