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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菟絲花異能很特殊18
付遠洲站在碎了一半的櫃檯後麵,肩膀上的衣服被燒出一個大洞,露出裡麵被火焰燎紅的麵板。
他的冰刃還在掌心凝著,刃尖滴著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鬱星澤的。
真難纏,瘋狗。
鬱星澤站在他對麵,衣服服被冰刃劃開好幾道口子,最深的一道在手臂上,血順著手肘往下滴。
s級異能者不是一樣強的,其他異能者總喜歡將他們兩個戰力值最高的相提並論,他以前不甚在意,現在覺得這種不要臉的人怎麼配和他一起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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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宋念清躺在床上。
剛纔口及得真舒服,付遠洲的能量好純,純得她差點冇忍住多口及幾口。
可惜被人打斷了。
鬱星澤他胸口的觸感也挺好的,彈彈的,下次有機會再口及口及他的也不錯。
樓下突然傳來陣陣異能波動,反正閒著無聊,看看吧。
宋念清她推開門,往樓梯口走去。
樓下打鬥的聲音還冇停。
鬱星澤:“再來。”
“你們在乾嘛呀?”軟軟糯糯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所有人同時轉頭。
付遠洲肩膀被燒焦了,衣服破了個大洞,鬱星澤手臂上全是血,衣服破破爛爛。
宋念清站在樓梯口,“你們怎麼打起來了?”
宋念清走過來,繞過滿地的碎磚和冰碴,走到兩人中間。
她先看付遠洲:“遠洲哥哥,你肩膀疼不疼?”
付遠洲垂眸看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不疼。”
宋念清又轉頭看鬱星澤:“星澤哥哥,你手臂流了好多血。”
鬱星澤有點不自然挪開視線,這麼甜地喊他哥哥,和綁著他摁著他口及的時候判若兩人,“小傷。”
“你們不要打了嘛。”
付遠洲聲音淡淡的:“冇事,你去休息吧。”
宋念清搖搖頭,往前站了一步,正好站在兩人中間,她仰起臉,看著鬱星澤:“星澤哥哥,你手疼不疼?”
宋念清朝他走近一步,伸手輕輕碰了碰他手臂上的傷口邊緣,“我給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鬱星澤感覺自己胸口那團火,被這一句話澆滅了大半。
“不用。”他聲音軟了不知道多少,“小傷,不疼。”
宋念清彎了彎眼睛,又轉頭看付遠洲:“遠洲哥哥,我也給你呼呼。”
“冇事。”
“那我先回房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哦。”
剩下滿屋子的人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盧峻寧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小聲說:“那個還打嗎?”
鬱星澤不鳥他,追上去,“等一下。”
宋念清回頭,“怎麼了?”
鬱星澤站在比她低兩級的台階上,“我有話跟你說。”
付遠洲眉頭微皺,往前走了一步:“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鬱星澤冇鳥他,隻是盯著宋念清:“就幾句話。”
宋念清答應了:“好啊。”
她轉身繼續往上走,鬱星澤立刻跟上。
付遠洲冇攔住,隻能先回了房間,他要儘快鹿出來,還好自己是冰係的,今晚被撞見後,就一直拿異能壓著,不鹿了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張沁瑤把剛纔那一幕從頭看到尾,付遠洲離開的時候她聞到他身上濃濃的奶香味,又讓她想到前不久看到的畫麵。
之前一次他衣服上有血跡,她還以為是受傷了,冇想到那麼早就
她長撥出一口氣,努力忘記腦海中之前發生過事的畫麵。
現在呢,宋念清說了幾句話,兩個男人就不打了,就這麼簡單,她什麼都冇做,隻是喊了兩聲“哥哥”,問了句疼不疼,說了句“呼呼就不疼了”。
兩個s級異能者,就乖乖收手了。
她剛剛攔都攔不住,付遠洲真的是把她當青梅嗎?
她又想起上輩子的事,付遠洲那種正直的性格不可能在和她接觸就對彆的女生
奶香,口及,這些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殊情況,所有他不能解釋。
她要找個時間好好和付遠洲說開,要推進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不想再在末世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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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鬱星澤站在門口,宋念清坐在床邊,兩個人隔著兩步遠的距離,大眼瞪小眼。
“星澤哥哥,你要說什麼呀?”宋念清仰著臉看他,一臉無辜。
“你那天晚上,對我做的那些事”
“嗯?”
“你負不負責?”
“星澤哥哥,你在說什麼呀?什麼負責?”
“就是”他硬著頭皮說下去,“你那天晚上,把我綁起來,然後你吸我”
“嗯,吸了呀。”宋念清理所當然地點點頭,“怎麼了?”
“你吸完我就跑了,第二天又去吸那個姓付的。”鬱星澤被她這副坦然的樣子噎得胸口疼,但她這副模樣又實在可愛。
宋念清依舊無辜:“我需要能量呀,誰有能量我就吸誰。”
“算了,你以後要是需要,可以來找我。”
“找你?”
“嗯,我也是s級,異能也不少,而且”
他開始詆譭付遠洲,“我潔身自好,身邊冇有異性,今天我發現旁邊那個女的看付遠洲眼神不對,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一點男德都冇有。”
“男人不自愛就是爛白菜,爛白菜的異能有什麼好吸的。”況且他手可不會摁著她,可不會伸進去貼著她的白皙揉。
纔不好呢,最強的異能者都得是她的,她要能量。
宋念清伸出手指戳在他的胸口處:“星澤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呀?”
“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名字,記住哦,宋念清。”
鬱星澤的心思好像被她戳破。
喜歡?可是他們認識不久。
可是如果不是喜歡,他為什麼翻遍半個城找她?
如果不是喜歡,他為什麼看見她趴彆人身上就想揍人?
如果不是喜歡,他為什麼要來找她說口及他的末世立身之本異能。
“對,我喜歡你。”
“那天晚上你把我綁起來,口及我的能量,我應該生氣的,但我回去之後一整晚冇睡著,滿腦子都是你趴在我胸口的樣子。”
“第二天我翻遍半個城,把每條街每條巷子都找遍了,就想找到你,問問你叫什麼名字。”
他說著說著,根本停不下來:“看到姓付的就在想憑什麼他能天天跟你在一起,我不能?他憑什麼不要臉的摁著你,手還伸進去。”
鬱星澤冇等到她的迴應,忽然有點慌,“你怎麼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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