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簡單的吃了幾口,草草結束了晚餐,回房間了。
“到底為什麼生氣啊?”
輾轉反側,左思右想。
“算了,直接問吧,猜也猜不到,還是直接問效率更高!”
【裴先生,在嗎?】
【?】
【那個…剛才我看你不高興,是…是在浴室的時候弄疼你了嗎?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疼?哼!”
【我沒生氣。】
林晚檸盯著這三個字,心裡更沒底了。
連王媽都看出來了,難道是自己太敏了?
從床上起來,赤著腳走到落地窗前,小心翼翼地拉開一點窗簾隙,朝隔壁去。
裴凜洲果然還沒睡,男人眉頭微皺,依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螢幕的映在他沒什麼表的臉上,明明滅滅的。
林晚檸好奇心起,又不敢開窗,隻能趴在窗玻璃上,努力調整角度,想看看他去哪兒了。
不死心,微微探出一點子,向左挪了挪。
林晚檸睜大眼睛定睛一看,裴凜洲正站在臺邊,指尖夾著煙,微微側著頭,打火機的火焰照亮他冷峻的下頜線。
兩人的視線,隔著幾米的距離和兩層玻璃,在朦朧的夜中,猝不及防地對了個正著。
林晚檸嚇得魂飛魄散,猛地回子,蹲在窗戶底下,心臟怦怦狂跳,臉頰又開始發燙。
正自我安著,握在手裡的手機螢幕驟然亮起,裴凜洲的訊息彈了出來,言簡意賅:
林晚檸的臉瞬間了。
否認?他肯定看見了。
【明天上午十點,陸延庭我們出去聚餐,你早點休息。】
【好,我知道了。晚安,裴先生。】
第二天,裴凜洲起床後,在餐廳裡給自己沖咖啡。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上次見林晚檸穿的太隨意了,頭發是簡單的順,這次他可以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特意搞了一個大背頭。
陸延庭門路地進來,眼睛四瞟,尋找林晚檸的影:
“在房間。”
“王媽已經去了。”
“去哪?有什麼安排?”
“我想著,今天讓林晚檸做東,請咱們圈子裡幾個玩得來的朋友吃頓飯。一來呢,正式把介紹給大家認識認識,畢竟以後要在這邊生活,二來嘛,也讓拓展拓展社圈,總不能天天在家裡麵吧!多悶得慌。”
他頓了頓,突然想到:
裴凜洲:“有。昨天給了一些零用。”
陸延庭放心了,笑嘻嘻地:
正說著,王媽從樓上下來了:
陸延庭耳朵尖,立刻湊過來,一臉興:
裴凜洲麵無表地瞥了他一眼,放下咖啡杯:
說完,獨自上樓了。
林晚檸正站在床前,手裡拿著一件鵝黃的連和一件米白針織衫搭配的半,眉頭微蹙,一副左右為難的樣子。
“裴先生,你來得正好。我在想穿哪件服合適?畢竟是去見你的朋友,我不想失禮,你瞭解他們,能給我提個意見嗎?”
最終落在一套搭配上,純白的半上,上麵搭配一件淺米的V領薄針織短袖,款式基礎,乾凈,沒有任何多餘裝飾。
“穿這個。”
“作快點,陸延庭在樓下等著。”
林晚檸不敢耽擱,迅速換好服,又對著鏡子化了個淡淡的妝容。
林晚檸從樓梯上走下來時,客廳裡的兩個男人同時抬起了頭。
“哇哦!小晚檸,你今天這也太清純太好看了吧!簡直就是校園神本人!怪不得裴哥要金烏藏……”
裴凜洲一個眼神瞪了過去,陸延庭立馬識趣的閉上,在自己上做了個拉鏈的作。
他斂去眸中神,放下咖啡杯,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