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檸把四萬七千元轉到了醫院賬戶,再瞥一眼餘額裡僅剩的五千多元,無奈的苦笑著。
母親確診癌癥後,林仲南捲走了家裡大部分現金,還以公司周轉為名借了一堆高利貸,最後更是帶著懷孕的小三跑得無影無蹤,留下巨額債務和重病的妻子。
這就是為什麼,即使明知裴凜洲危險,心思難測,也隻能選擇留在這裡,沒有別的辦法,待在裴凜洲在邊是唯一的選擇。
而另一邊,裴凜洲正倚著欄桿,指尖夾著的香煙燃起點點猩紅,夜風帶著涼意,吹下他的發梢。
孩有些激,滔滔不絕的說了個不停,說話間用手指抹一下眼角的淚水。
他猛吸一口煙,辛辣的煙草味沖肺腑,卻不住心底陡然升起的疑和不悅:
下一秒,他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是陸延庭打過來的電話。
“說。”
陸延庭依舊那副玩世不恭的調子:
“我不在家。”裴凜洲想也沒想,直接回絕,語氣邦邦的。
“陸延庭。”裴凜洲厲聲打斷了他。
陸延庭聽出他是真不耐煩了,稍微正經了點:
裴凜洲沒立刻回答,他的視線再次飄向隔壁。
他彈掉積了長長一截的煙灰,沉默了幾秒,對著電話那端說:
“這就對了嘛!上午十點,我準時到你家接人!”
裴凜洲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裡,轉回到室。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餐湯都快涼了,林晚檸的影依舊沒有出現。
心的煩躁再次升騰。
男人越想,眉頭皺的越:
“哎,好。”
其實林晚檸並非故意拖延。
實在沒勇氣頂著這樣一張臉,去麵對剛剛才發生過那種事的裴凜洲。
直到王媽的敲門聲響起:
林晚檸心裡一,知道躲不過了,隻好應道:
又看了一眼鏡子,勉強覺得比剛纔好一點,這才著頭皮下樓。
林晚檸小心翼翼地在他對麵拉開椅子坐下。
或許是燈原因,也或許是林晚檸臉上的紅暈確實還未散盡,王媽端詳了一下,關心地問:
林晚檸還以為是被看穿了,嚇到慌忙擺手,角掛著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
“哦,原來是這樣。林小姐真自律,還堅持鍛煉呢。”
林晚檸暗自鬆了口氣,拿起湯勺,小口喝著。
裴凜洲此時完全聽不進去他們的談話,腦子裡麵想的全都是:
“要是有的話,就把這個男人殺了,再把搶走,這樣就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
林晚檸握著湯勺,愣住了,看著男人的背影茫然無措:裴凜洲下來吃飯,到了,他卻走了。
“先生今天怎麼吃這麼?”
仔細回想自己今晚的每一個舉:
難道是因為在浴室裡……弄疼他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