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凜洲麵不改地抱著往外走,經過憋笑憋得滿臉通紅的陸延庭時,丟下一句:
“憑什麼啊!”
回家的路上,林晚檸全程把臉埋在裴凜洲前,死活不肯抬頭。
“以後再也不準那樣了。”
裴凜洲將放在沙發上,單膝跪地幫換拖鞋。
“就……就昨天晚上那樣!”
“疼怕了?”
裴凜洲這次難得答應的爽快:
林晚檸愣住,結結道:
裴凜洲從袋子裡拿出藥膏,拆開:
林晚檸連忙搶過藥膏,新增泛上紅暈:
裴凜洲看著慌慌張張跑上樓的背影,角微微揚起。
裴凜洲說罷,推門朝樓下走去。
“凜洲哥,你上午去哪裡了?我買的鴨貨,特別好吃。”
“不用了。”
這時,裴凜洲的手機震,是陸延庭發來的訊息:
裴凜洲指尖輕點:【不去了。】
裴凜洲抬眼:【嗯。晚上陪林晚檸。】
【行,我懂了。飽了,真的飽了。今天這神狗糧加現實狗糧,吃得我胃脹氣。兄弟告辭!】
塗藥……聽起來簡單,實際作起來很難。
【需要幫忙就說。】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帶著試探和一點點期盼:
裴凜洲:【你來我房間睡吧!我的床睡著舒服,如果你實在是不想和我睡一張床的話,我可以去你的房間睡。】
裴凜洲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林晚檸還真讓他去自己房間睡了。
裴凜洲抱著枕頭站在門口:
“你怎麼說話不算話!”
“我保證不你。”
林晚檸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躺下,關燈。
就在放鬆警惕,快要睡著時,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
“塗了。”
“裴凜洲!你這個騙子——唔……”
第二天早上,林晚檸是在一陣溫熱而綿長的親吻中醒來的。
裴凜洲撐在上方,晨起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
“早……”
“唔……幾點了?”
“還早呢!”
林晚檸的腦子立刻清醒了大半,也隨之張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兩人作同時一滯。
“凜洲哥?你醒了嗎?”
“唔……!”
“裴凜洲,門外有人啊!你瘋了!”
門外的薑芊羽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又敲了兩下,聲音提高了一些:
林晚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後,裴凜洲稍稍退開些許,漫不經心的回道:
他的聲音依舊沉穩。
薑芊羽懷疑林晚檸在他的房間,不甘心的繼續追問道:
裴凜洲語氣中的不耐煩不加掩飾,冷聲道:
被厲聲嗬斥後,薑芊羽臉非常的難看。
這樣一想,林晚檸就更加張了。
原本在腰間的手緩緩上移,隔著薄薄的絨麵料,準地覆上某。
林晚檸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出聲,又死死咬住下,把那聲驚生生嚥了回去。
裴凜洲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俯在耳邊:
林晚檸忍不住的低聲求饒:
“別什麼?”
“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