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進行到後半程,陸延庭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目飄向旁邊的裴凜洲。
裴凜洲居然在走神。
陸延庭他趁著歐洲區負責人發言的間隙,微微前傾,隻能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充滿八卦的問道:
裴凜洲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陸延庭注意到對方手機聊天上麵寫的是林晚檸。
“哦,懂了懂了!裴總這是在匯報工作呢?嘖嘖,這才分開幾個小時?會議室到你家撐死半小時車程吧?這就忍不住了?這要是以後真出差個十天半個月,裴總您還不得二四小時視訊啊!”
“閉。”
“你還讓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力道不輕,陸延庭疼得齜牙咧,差點出聲。
裴凜洲麵無表地說完,重新將目投向投影螢幕。
晚上八點,會議終於結束了。
酒過三巡,他難得有些微醺,其實以他的酒量本不該如此,但大概是因為心裡惦記著家裡的林晚檸,喝得急了點兒。
裴凜洲在房間裡隻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的暈籠罩著蜷在沙發上睡著的人。
裴凜洲放輕腳步走過去,在沙發前蹲下。
裴凜洲彎腰想抱回房,作間吵醒了。
“你回來了……唔,上好大的酒味。”
裴凜洲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帶著酒後的微啞。
“怎麼在沙發上睡著了?”
林晚檸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說完才覺得這話太直白,不好意思的把臉埋起來:
小狗狗睡得很死,裴凜洲非要把布丁弄醒。
“唉,你弄他乾嘛!”
睡得正香的布丁,被男人慌醒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門外的布丁還一臉懵:“???”
酒讓他的眼神比平時更專注,也更有侵略。
“裴先生?你喝醉了,我去給你倒杯蜂水醒醒酒。”
裴凜洲嗓音沙啞,握住的手腕,俯吻了下來。
林晚檸被吻得暈頭轉向,等到終於能氣時,睡的吊帶已經到了手臂。
“等、等一下,你喝醉了,我們……”
裴凜洲咬了下的耳垂,呼吸滾燙:
他的手指過鎖骨下方的皮,那裡還留著前幾天他留下的淡淡痕跡:
林晚檸誠實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疼就告訴我。”
盡管裴凜洲已經足夠耐心,足夠溫,但初次的疼痛還是讓掉了眼淚。
結束時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被他抱去清洗時還在小聲噎。
“騙子,說好不疼的。”
裴凜洲用浴巾裹住,語氣難得的溫:
林晚檸氣得想咬他,但實在沒力氣了。
特別是某個部位,火辣辣的疼,一下都倒吸涼氣。
林晚檸嘗試著下床,腳剛沾地就一,差點跪下去。
裴凜洲從浴室出來,頭發還在滴水,看見慘白的臉,眉頭立刻皺起。
“疼,特別疼。”
“讓我看看。”
“別……”
“去醫院?”
“因為這種事去醫院這也太尷尬了,我不要!”
“必須去,萬一發炎了更麻煩。”
診室裡,林晚檸躺在檢查床上,尷尬的都沒臉見人了。
陸延庭不知從哪兒得了訊息,火速趕來湊熱鬧,此刻正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裴凜洲冷冷掃他一眼:
“我說真的,等會兒人家醫生出來,問病人怎麼的傷,你怎麼說?我乾的?哈哈哈。”
年輕的醫生拿著病歷本走出來,表有些微妙。
“裴先生是吧?”
“那個……林小姐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些輕微的黏損傷和勞損。”
頓了頓,還是沒忍住,補充了一句:
陸延庭在旁邊噗的一聲笑出來,被裴凜洲一個眼神殺了回去。
裴凜洲走進來,看見這副模樣,角止不住的上揚。
“走了,回家。”
“醫生說了,要減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