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周似玉打橫抱起,頭也不回地走了,隻扔給我一句話。
「你自己的血,自己收拾乾淨。」
彆墅裡人人都接到了顧施鞍的命令,隻有給我抽完血,他們才肯帶我去看一眼寶寶。
我被按在椅子上抽血的時候,周似玉端著碗走了進來。
「嘉茵姐,真是辛苦你了!」
「我給你端來一碗補身體的藥膳,你快喝了吧!」
濃烈的血腥味湧進我的鼻腔裡,讓我忍不住乾嘔。
「滾開!」
周似玉被我吼的身體一晃,裝作不經意的把碗砸在了地上。
「嘉茵姐,我剛陪著施鞍哥發泄了三次,忍著腰痠都好心來幫你增加營養,你怎麼不知好歹呢!」
一百毫升的血很快就抽完,醫生剛要拔針時,周似玉一把將針頭狠狠懟了回去。
她換上了一個新的血袋,繼續看著我的血從身體裡流出來。
「似玉小姐,抽太多會出人命的!」
周似玉不顧醫生的勸阻,死死按住針頭。
「廢什麼話!我肚子裡懷著顧總的孩子,當然是我說的算!」
「一百毫升太少,不夠做藥引,以後每天都給我抽她一千毫升!」
「你們誰敢讓我不順心,就都跟著沈嘉茵一起死!」
醫生抿了抿唇,還是沒敢再說話。
「周似玉!你敢喝我的血,不怕遭報應嗎!」
周似玉嗬嗬一樂,俯身在我耳邊輕聲開口。
「沈嘉茵,你還真是蠢得要死!」
「這麼惡心的東西,我怎麼會喝?」
「你的血,都被我喂野狗了啊!」
「可惜野狗都嫌你的血臭,聞了就跑,最後隻能倒進下水道咯!」
一下子失去大量血液,讓我的眼前陣陣發黑,最終還是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我昏迷期間,周似玉依然雷打不動地每天抽我一千毫升的血。
等我終於被搶救過來,傭人們早就抱著餓得直哭的寶寶等在一邊。
寶寶費力吸了許久,依然一滴奶水都沒有。
「怎麼辦啊?太太身體裡的血不夠化成奶水了!」
「小少爺還對奶粉過敏,這些天隻能吃進去一點米湯,這樣下去很快就會餓死的!」
我強撐起身體,在彆墅裡到處找顧施鞍。
「施鞍!我求求你!彆再抽我的血了!」
我話還沒說完,周似玉就抱著肚子哭了起來。
「施鞍哥!嘉茵姐的孩子太能吃了,她的血都化成了奶水,現在我連藥引都沒有了!」
「肚子裡的寶寶缺了營養可怎麼辦呀!」
4
「不是的施鞍!」
「周似玉是在說謊!是她幾乎抽乾了我的血!想讓寶寶餓死啊!」
顧施鞍一腳把我踹開。
「沈嘉茵!你鬨夠了沒有!」
「我每天好吃好喝地供著你!就隻抽你一百毫升的血,你在這裡演給誰看!」
「你不願意給寶寶餵奶,就彆再見他!吃奶粉也能長大!我就不信,我兒子還能餓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