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
「騙你的,我剛剛扔掉的那把鑰匙是假的,我怎麼捨得傷害我的兒子呢!」
顧施鞍把車門開啟,讓人把寶寶抱出來。
他親手拿起針,對著我胳膊上的血管紮進去。
「阿茵,每天隻抽一百毫升而已,不會影響你什麼的!」
「等似玉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出生,我讓他也叫你媽媽。」
我目光無神地盯著鮮紅的血液從我身體裡被抽出來。
「我不需要。」
顧施鞍把針拔出來,針孔處滲出的血珠被他撚去,蹭在我唇邊。
「阿茵,彆不知好歹!」
「你編鬼話的事,我可以原諒你,但你總要付出點代價。」
「你放心,等我消了氣,我就把似玉送走,不讓她礙你的眼。」
傭人把新鮮的血拿走,準備輸給周似玉。
「但阿茵,你的心眼兒太多了,為了讓你乖乖聽話,這段時間你隻有按時抽血,才能看到寶寶。」
我靜靜地看著顧施鞍,一言不發。
天氣炎熱,可我隻剩滿心的悲涼。
玄女命格的女子本來就是從前那位高人不忍趕儘殺絕留下的惻隱之心。
一旦顧家子孫不知好歹,辜負妻子,就會受到懲罰。
我們體內特殊血型的血液就是見證。
如果我們因為顧家子孫受儘一切痛苦,腦子裡就會出現高人的那句詛咒。
那麼顧家因玄女命格得到的一切,都會加倍還回去。
顧家因為祖訓,世代都沒有人敢辜負妻子。
顧施鞍既然不信命,為了周似玉傷害我,甚至連兒子的性命都不顧。
不知道以後,他能不能接受得了未來的結局。
傭人急急忙忙地跑出來,滿手滿身的血跡讓人看得慎得慌。
「不好了顧總!您快去看看似玉小姐吧!」
3
顧施鞍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沈嘉茵!你又搞什麼鬼把戲!」
「你是不是在血裡麵動了什麼手腳!」
「你這個蛇蠍心腸!連個孕婦你都不放過!」
他死死扼住我的脖子,將我拖進了彆墅。
顧施鞍完全沒有意識到,血是他親手抽的,我連做手腳的機會都沒有。
可他還是把責任都歸在了我身上。
連一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被顧施鞍甩到一片鮮紅的地上。
剛剛從我身體裡抽出的血液如今被周似玉濺灑了一地。
周似玉梨花帶雨地撲進了顧施鞍懷裡。
「施鞍哥,我好怕!」
「輸血的針頭那麼粗,而且我一看見血就頭暈想吐!」
顧施鞍心疼地把周似玉摟緊懷裡,捂住了她的眼睛。
「小笨蛋,都要當媽媽了還暈血。」
「沒關係,我們把阿茵的血當成藥引放進你的安胎藥裡!」
周似玉把頭埋進了顧施鞍的胸膛,她撒嬌一般點了點頭,然後抬眼癡癡地看著顧施鞍。
「嗯!為了我們寶寶的健康,我捏著鼻子也要喝下去!」
傭人拿來了抹布,顧施鞍搶過來一把丟在了我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