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霞,在苦境因為個人緣法,如今使用的名字乃是「俠菩提」。
其自小就具有佛性與慧智,向佛道而行亦是天生自然,來到神州之後,因緣際會,成為宿何年的外門弟子。
不是龍霞的天賦不夠好,而是因為他的緣法不在尊佛與西煌佛界。
故而宿何年並未強求這段緣分。
之後,龍霞又遇到玉菩提,他與佛門的緣法便是應在光尊之身,那修行唯識宗法門,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劇情”中出任萬堺朝城佛門銜令者,曾一人平定西南二十四寇,力敗中原五大武魁,被奉武神,儒道釋無一不精,一人舌戰三教派流,將武林分歧雜說,定於八大派宗。
還與九輪天先鋒交過手,最後圓寂,化作一柄菩提長幾。
實際上目前來說隻平定西南二十四寇。
而像什麼五大武魁之流……
那就得說一下獨千秋在“劇情”中,一招送走當時的十大高手。
江湖上有些稱號就非常抽象,實力差不妨礙名號響亮,實際上手完全是妖道角。
姬青陽看過卷宗:“逍遙既與他結識那應當會結交。”
真正適合龍霞的應當是禪宗那一脈,但他與玉菩提有段緣法,修習唯識宗法門。將來再去鹿苑一乘進修成就或許能高些。
“他在信中稱呼對方‘霞弟’。”玉冰瑩笑道。
“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姬青陽不意外:“由他們去吧。”
“不打算安排他與龍赮相認嗎?”
“此事司隸會安排。”
“也行。”
“冰瑩你說,奉天與玉簫兩人如何?”
“此事逍遙與我說過。”
玉冰瑩在玉逍遙心中的地位很高,因為身份不同,有些話能與姑姑說,不能與父親說,所以他偶爾會飛信請教。
其中就包括君奉天與玉簫之事,他這個兄長已經儘人事,同時冇有太過乾涉。
隻是主動出手幫助兩人建立起一座橋梁。
玉冰瑩說道:“他們兩人相處不錯,若是自己能成,那再好不過。”
“下一任世家主是書衡,如果要聯姻,千尋無疑要更合適,但有你我坐鎮,反而無需在此事多做佈置。”
“至少現下不需要。”
元妃有為後輩與玉門世家考慮,但不多。
她與姬青陽同樣,心向天下,麵對此類之事會放眼全域性考量。
“也好。”姬青陽頷首道:“那就看他們兩人因緣如何了。”
“無驚無險。”
“算過?”
“然也。”
“那我可就等著他們來找我了。”
“還有這一份,大乘靈雲寺傳來的,摩訶涅將八部神功全部整理出來,除此之外,是他與白羽忘雲僧代師收徒。”
玉冰瑩又去出另一份卷宗,遞給姬青陽。
“八部神功這條晉升路線確實不錯。”蒼皇接過卷宗。
其中主要就是兩件事,一者,摩訶涅雖然已經修至太易絕巔,卻未能踏出那半步,但對佛門武學體係做出巨大貢獻。
有一套能自下而上修行、且基礎部分有極強普及性的武學,有利於佛門將來規範化發展。
這個過程中涉及到個性與共性的平衡。
另一件事則是,摩訶涅提出,經由師兄白羽忘雲僧同意,兩人代師收徒。
他們的小師弟名字叫段念。
修律宗之法。
律宗,其實也可以看成佛門底層邏輯,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修一些,但真正主修律宗之法者,可以說少之又少。
這件事的性質就像天奇道者收徒,需要打一聲招呼。
玉冰瑩已經將事情辦妥。
“佛門如果也要整個「創道者」,我看摩訶涅要更合適。”姬青陽打趣道:“如今隻剩道門落後一步。”
在“劇情”中,佛門的創道者是宿何年,當是因為他將廣義上的西佛界重新整合。
現實來說現在摩訶涅的競爭力明顯更大。
在儒門擁有特色修行體係,佛門雖未整合修行體係,卻有特色化武學晉升路線,兩者皆擁有極強的普及性,現在剩道門了……
元妃含笑詢問:“青陽不準備挽大廈之將傾?”
“不準備,道門之事且看緣分吧。”
以道門如今的情況來說,落後一步也無妨。
因為道門正在轉行。
而且皇朝下轄三教不同於皇朝外,不一定需要湊這個熱鬨。
…………
“因僧問我西來意,我話山居不記年,草履隻栽三個耳,麻衣曾補兩番肩。
東庵每見西庵雪,下澗長流上澗泉,半夜白雲消散後,一輪明月到床前。”
青年身著藍白相間的乾練衣袍,采用文武肩設計,左肩飾有檀木念珠,胸前掛著的念珠串有一塊脂白玉佩,下墜褐色流蘇。
不等他環顧四周,便到聽不遠處有人在喊:
“霞弟,開飯了!”
那人著一襲月白色長衫,玉冠束髮,正在向他招手。
篝火熊熊燃燒,上麵正烤著魚。
另有一對男女坐在篝火旁,一匹棗紅馬臥在他們不遠處。
“有勞玉兄。”
青年起身以輕功趕至十數丈外,與正等著他的玉逍遙致謝。
當年,玉逍遙三人一馬,自西南繞道離開南域向北而行,冇有堵到「道軒眉」,反而在一次行俠仗義中遇到「俠菩提」。
因為有先前從報紙上看到的那些資訊,玉逍遙本就對他產生興趣。
神州這麼大,行俠仗義竟然能遇到,這難道不是緣分?
既然大家一同俠行仗義,難道不是朋友?
雖然行走江湖多年,但修行多於處理人際關係的俠菩提,哪見過這樣的陣仗?遇到玉逍遙這個社交恐怖分子算撞了大運。
於是,一來二去雙方也就成了朋友,三人一馬的隊伍成了四人一馬。
因為玉逍遙唯一的缺點是性格不太著調,但無論是實力、學識,都相當過硬,甚至做起事來也靠譜。
特指行俠仗義的善後工作,不是單純殺個人就算把事情辦妥。
很多時候,玉逍遙與君奉天兩人,都是把人揍一頓送去附近星城。
關於他們犯的事皇朝有一套完善的律法。
頭懸市曹要更有威懾力,私下把人做掉的情況是在皇朝疆域外,總而言之,在正事上窮桑郡王不含糊。
玉逍遙拉著人坐下:“這有什麼有勞不有勞?”